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不要小看娇妻啊![咒回]

    这是峰谷修一被困在白马岳山的第八天。


    他所在东京大学白马岳山科考队遭遇不明动物袭击,逃命的过程中,峰谷修一意外摔落悬崖,和其他成员失去了联系。


    他掉在一颗歪脖子树上,靠口袋里的两根能量棒苟活了八天。


    嚼着树顶的积雪,峰谷修一心想,幸运到此为止。


    再等不到救援,他必死无疑。


    峰谷修一不想死,乡下老家的父母和十三岁的宠物狗都需要他的照顾,他还有刚刚订下婚约的未婚妻,今年六月就要举办婚礼...


    头顶的山崖上传来沙沙的声响,是松散的积雪被动物踩过声音。


    可能是有登山者经过,又或者只是狐狸和野兔。


    峰谷修一用最后一点力气喊道:“有人吗?请救救我!”


    崖顶的人脚步一顿。


    对方调皮的拖起长腔:“没有人哦——”


    被困雪山的第八天,峰谷修一得救了。


    救他的人是个年轻的男人,名叫五条悟。


    五条悟染了头白毛,带着圆片墨镜,在海报2800米的雪山顶上只穿单薄的高中校服。


    五条悟声称自己出现在山顶是为了完成学校的社会实践活动。


    五峰谷修一相信了救命恩人的鬼话,发自肺腑的劝五条悟尽快从咒术高专退学。


    这种敢让学生冬天独自爬雪山的学校,严重违反教育法,简直无法无天,丧尽天良。


    峰谷修一说自己有个东大法学系的同学,只要五条悟愿意,他们可以将高专告到破产。


    五条悟大为赞同,表示后续有需要会联系峰谷修一。


    天色渐晚,在走出深山前,峰谷修一问五条悟,他要怎么做才能报答五条悟的恩情。


    报答我?


    五条悟微微抬头,眯着眼看向天空中的月亮,尝试让视线中只存下月亮。


    山里不只有人。


    草木花树,随着两人接近或逃窜或隐匿的各种动物,月光,昆虫,甚至被微风吹动的树叶和石头,都落入五条悟眼中。


    走在同一条林间小路上,峰谷修一只能看见眼前这条路,五条悟却能看见整片森林。


    白马岳山核心区域占地一万六千公顷,约有一千五百万课树,五条悟昨天晚上进山,用八个小时搜查到山上的咒灵,十分钟击杀咒灵,又用四个小时沿路搜查,找到东京大学高山科考队唯一的幸存者峰谷修一。


    一路走过,五条悟见过不下一千万课树,世界上不存在两棵完全相同的树,但又确实每颗都大同小异。


    "你问我为什么喜欢未婚妻?"


    峰谷修一的食指靠近无名指,婚戒在手上戴了太久,和身体的温度趋于一致,隔着手套,似乎什么都没有摸到。


    “我提过这事吗?瞧我这记性,刚说过的话都能忘记,可能是温度太低,大脑还没缓过神。”


    峰谷修一没深究五条悟为什么知道自己有未婚妻。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非要说一点的话,她笑起来脸上会出现两个小酒窝,很可爱。”


    说到这,他笑了笑,想起登山前和未婚妻告别的场景。


    老家的父母寄来了下仁甜葱,两人买了和牛,一起坐在暖桌里吃寿喜烧。


    未婚妻笑着告诉他,自己捡漏订到了心仪许久的酒店,连上天都在祝福她们的婚礼...


    峰谷修一反问五条悟:"五条君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有了心仪的女生吗?"


    能在东大任职,并顺利交到女朋友,峰谷修一也不傻,知道五条悟想问的不是他和未婚妻的感情。


    五条悟不说话,他摘下墨镜,把眼镜柄绕在手指上转圈玩。


    墨镜旋转扇起的微风刮得峰谷修一脸生疼,但五条悟依旧生龙活虎,依旧有心思少男怀春。


    峰谷修一不禁感慨,年轻人就是火气旺。


    许久,五条悟才开口。


    “我也有一个未婚妻,是家里给订下的,她很弱,但很...漂亮?”


    视角高到一定程度,五条悟看人就像看树,对‘漂亮’的概念已经无限模糊。


    但他知道铃木友理很漂亮,不管是在世俗的审美体系里,还是在他自己眼中。


    听到五条悟已经有了未婚妻,峰谷修一虽有些惊讶,但很快接受了这件事。


    日本当下的结婚登记年龄是男18女16,五条悟这个长相,没女朋友反而奇怪。


    峰谷修一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五条悟的下一句话。


    这就没了?你想说的就这些?


    他偏头去看,五条悟换了只手,还在晃他那个墨镜。


    峰谷修一回想了下五条悟的问题,主动接话茬:“你不喜欢她?”


    五条悟答非所问:“她很弱,跑一千米要用五分钟,抬东西不能超过一百千克,身上没有肌肉,太纤细,更别说跟我比...她甚至到今天都在害怕我。”


    峰谷修一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冒昧问一句,你喜欢男人?”


    “喜欢男人?最近杂志的热门话题‘腐女子’是吧?我懂我懂,我可是cityboy,这种潮流词汇我最懂了,上次路过书店翻到过,我想想,两个男人谈恋爱是...BL!”


    提起最近的热门话题,五条悟不自觉流露出几分独属于高中生的青春气息。


    “大叔你很潮嘛,BL都知道,不过我喜欢我未婚妻,所以我喜欢女的。”


    峰谷修一:“我才27。”


    原来是喜欢未婚妻的。


    刚刚听五条悟的描述,峰谷修一还以为他不喜欢。


    峰谷修一:“既然喜欢她,那有什么好纠结的?”


    五条悟:“她太弱了,我们不在一个世界。”


    峰谷修一:"......"


    ‘不在一个世界’,如此幼稚又中二的描述,五条悟居然能说出口,不愧是高中生。


    “你确定你喜欢她?”


    “虽然想不通我为什么喜欢她,但这种感情,是恋爱的喜欢没错。”


    五条悟自己也搞不明白,天底下树有那么多,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喜欢上其中一颗。


    难道是日久生情?可他和铃木友理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


    为了救命恩人的幸福,峰谷修一豁出去了:“你搞错方向了,谈恋爱不是找游戏队友,要看那方面合不合适,而不是实力强弱。”


    “那方面,哪方面?”


    峰谷修一凑到五条悟耳边,说了一句某绿色网站不让写的话。


    “你在说什么!”


    五条悟的脸从耳边红到脖子,“龌龊!肮脏又恶心的大人!我们家友理才十五岁,你在想什么恶心的东西?不准想,那是我的未婚妻,我的!”


    峰谷修一:“我没.....”


    不等他说完,五条悟就把脸迈进胳膊肘里,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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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的交流足以让峰谷修一了解五条悟的性格,有点自我但心肠不坏的纯情高中生,既然五条悟不想交流,峰谷修一也不逼他,安静的等他自己想通。


    “你确定?”


    峰谷修一点点头,学术人的本能触及,开始从各个方面辨析论证自己的观点:“恋爱的本质就是xing吸引,你也说了,你觉得她漂亮,从生物学上讲...心理学上则是...”


    五条悟一把捂住他的嘴,“够了,别说了!”


    “你父母和未婚妻就在前面等着,我还有事,先走了。”


    峰谷修一下意识往五条悟指的方向看去,前面没有人,只能模模糊糊看见几处移动的光电,看上去是手电筒的光。


    再回头,五条悟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眨眼就不见了?


    五条悟惊人的美貌、纯净到人工染剂染不出的发色,反常的穿搭和行为举止都浮现在他眼前。


    细思极恐,峰谷修一打了个寒颤,拼命往光点所在的方向跑去。


    ......


    五条悟回到高专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辅助监督开车送他回高专,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不要忘了写任务报告。


    五条悟抱着胳膊坐在后座,看似人还在,其实魂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辅助监督说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根本没听。


    等不及车慢悠悠的开回高专,他在半路下了车,将辅助监督打发走,自己闪现回了高专。


    咒术高专在半山腰上,供电有限,要紧着学生住宿和学习用,没有多余的电力安装电灯。


    没有灯也没关系,五条悟不需要灯,月光照耀下一切都看的很清楚。


    他没用走正门,不用想也知道门被上了三层锁,说不定还有其他防狼警报,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从正门进入。


    借助咒力飞到二楼,五条悟从窗户爬进了自己的房间。


    铃木友理睡在他的床上,窝在厚厚的棉被里,表情很安详。


    五条悟从没见过的安详。


    只要执行任务路过东京市区,五条悟就会跑到铃木友理家附近,远远的看她一眼,确保她的安全。


    执行任务的时间早晚不定,五条悟其实见过好几次铃木友理的睡颜。


    不算潜入,五条悟有钥匙,是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进入,严格来说,铃木爱理居住的房子还挂在他名下,他回自己家,理所应当。


    他也没有瞒铃木友理,是铃木友理没问过。


    今天更不算,这是他五条悟的卧室,铃木友理才是潜入者。


    五条悟戳上铃木友理的眉毛。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看见铃木友理,对方的眉毛都是微微压着,似乎总是处于不安的状态,在他身边的时候是,睡眠的时候也是。


    五条悟知道铃木爱理其实有点怕他,铃木友理面对他时会不自觉的警惕起来。


    没良心,他明明对铃木友理这么好。


    五条悟手指向下,摸上铃木爱理的眼睫毛。


    脸上痒痒的,铃木友理半梦半醒间挥手在脸前拍打了几下,转身换了个动作,露出怀里的抱枕。


    五条悟的抱枕。


    以你的警惕程度,肯定猜出来这是我的房间了吧?


    五条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伸手抱住铃木爱理。


    在我的地盘,抱着沾满我气息的抱枕,不是也睡得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