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月色如银
作品:《【崩铁】巡海游侠,但是虚无命途》 事实证明,景元的担心是对的。
在云骑军回程的路上,意外迫降在一颗海洋星球上,被怪物的眼睛标记过商机被一支名叫傀儡蛸的长生种劫持了心智,成为了污染舰队一众云骑的元凶,好在景元留了个心眼。
在返航的这几天,他根据自己收集来的线索,梳理出应对方法,使其成为了一场兵不血刃的战争,成功化险为夷。
这件事情,被记录在了云骑军的战事牍库中。
在这之后,景元这支小队的队长自写陈情书,愿意辞职请罪,将军念其多年忠心与操劳,保留了他的职务,暂缓他的其他任务,只是让他急功好进误入圈套的弟弟离开了云骑军,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在这之后,洛清曾与景元提起此事:“诶,景元,你说会不会他们的目标其实是罗浮,你们就这样将战力外放,又好巧不巧在回航的时候停滞,到时候他们袭击罗浮大本营该怎么办?”
“不会......罗浮目前的地理位置与联军的位置十分巧妙,不仅相隔甚远,曜青还夹在必经航道之上,他们袭击罗浮势必会惊动曜青。即使他们真的有通天的本事,罗浮内也有龙尊坐镇。”
军事才能初显,有模有样,完全不需要劝学。
回到罗浮之后,洛清曾在回家的路上见到先前救过的小姑娘秋月,听说她现在发愤图强,求人不如求己,已经报名参加地衡司的入职考试。
而洛清再一次听到商机的名字,也是在这里,他也报名了这次考试。
当然,地衡司考试严苛,是真正意义上千万军百万马过独木桥的事情,结果如何,洛清暂时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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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星天演武仪典开赛初期,罗浮一下热闹了不少,街上各色的行人变多,尤其是多了很多外乡人。
这一天,洛清从街边拎了一罐热浮羊奶,正打算往工造司行去,忽而瞥见那小摊贩旁边贴着的招牌。
#云骑军新起之秀,星天演武仪典强势热门夺冠人选也爱喝的热浮羊奶。
洛清看了看手上的热浮羊奶,又看了看上面,并不怎么清晰的,景元的脸。
不像p的。
洛清:“额,再来一罐吧。”
.
这几天,为了应对比赛,镜流每天都会督促景元练剑,这刚刚打完一仗,也没松上几天,生活一下又变得忙忙碌碌。
至于洛清么,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会跑过来看看景元练剑。
初赛么,大家的水平都比较参差不齐,精彩绝伦的对决就像大海捞针,十场也未必能看到一场,赛事热点大多也捕风捉影,今天这个说法,明天又变了模样,很快就会腻的。
至于景元练剑有什么好看的......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但人嘛,总会更习惯于跟相对来说比较亲近的人待在一块。
更何况,这种感觉就好像从前在学堂的时候,自己早早的写完了当日的课业,然后幸灾乐祸地看着同桌依旧在埋头苦写的模样......
一下、两下......呵呵。
今日不知是吹了什么风,白珩忽然把大家都叫来了工造司,所以景元的练剑地点,就在应星打铁那屋门口的草坪上。
而景元每天的任务也很艰巨,镜流是一名严师,设定的指标自然也严格,他每天要挥剑一万下。
一......一万下......
好......好多啊,好几天都给洛清看睡着了。
这天,洛清前脚刚刚踏入工造司,后脚就听到里面鸡飞狗跳锅碗瓢盆的吵闹声。
“白珩,你挡在我这里干什么呢!”粗犷的声音涌入耳朵。
白珩讪笑解释:“这不在街上抓了两个毛贼,顺路一起打包了过来......”
“报案就去地衡司啊?报到我这里干什么?我很像收垃圾的吗?”
“哎呀别急别急,这不是地衡司不顺路么,你就当两坨垃圾捆在这里!他们又不碍事!我这找你,可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应星此刻拿着大锤的手还没有放下,铁锤高举过头顶,那模样看上去像是一锤子能给白珩锤飞的模样。
士别三日,他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新官应星,会为了一点点员工关系而纠结再三的新官了!他现在是百冶大人Promax,脾气这些天见长,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妈全部都扣年终奖啊!
当然,他扣不了白珩的年终奖,所以......哇,好像还真拿她没办法?
而白珩也毫无惧色,横冲直撞地跑到应星面前,当即质问道:
“前几日陪镜流支援那个什么瑟的球,我清点物资的时候,发现你给每个人的储物袋里都放了一把新锻造的武器,每个人都有,偏偏我没有!这不对吧!应星!我和你难道不是天下第一好了吗?当年还是我带你来的罗浮,你怎么交了新朋友忘了新朋友!”
白珩说起话做起事来都有些风风火火,冲过来的时候,零零散散带落了一旁桌上的很多东西,什么纸啊笔啊小刀啊支架一类的。
应星见状,只好依依不舍放下大锤,先去收拾他心爱但好像本来也就不整齐的桌子,嘴上也没放过白珩:“呀!白珩!我劝你收敛一点,平日里闹闹就算了,工造司可不是你玩的地方!”
“其实丹枫也没......”
本安安静静喝茶的镜流也一下子被打破了安生,目睹全过程的她觉得自己该开口说点什么,话还没说完又被白珩打断了。
“不行!可是他愿意给丹枫改一百零八次击云!怎么击云也要上梁山吗?这样哄孩子的歌你从未对我唱过!而且我才听说,你又要给景元锻新剑了......”
应星解释道:“你和孩子比什么,你又不参加星天演武仪典,人家景元是正儿八经要去比赛的,登台守镭代表的可是整个罗浮云骑军的颜面,你想让全宇宙的人都笑话我们罗浮精英拿的是破铜烂铁吗!”
“更何况事关工造司,他若是没有一件崭新趁手的兵器,岂不是证明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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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司无能!”
其实这句才是重点吧!
当然,还有在一旁喝热浮羊奶的洛清。
不知怎么的,许是逻辑顺不下去了,也有可能是中场休息,白珩和应星忽然都停了下来,两个人一齐看向洛清。
吵啊,怎么不继续吵了,看我干嘛呀?
洛清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好像她第一次来工造司的时候......
额,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洛清抬脚欲走,白珩缠住了她的胳膊。
哇,走不掉了。
“你来评评理!你说,这是不是就是他偏心!”
而应星也没放过洛清:“怎么,你也觉得我应该放下手头那么多重要的事情,先给白珩这个闲杂人锻兵器吗?”
“其实吧,我觉得......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过吧......兵器不在多也不在精,自己用着顺手才是最重要的。”
洛清觉得自己像极了深明大义的理中客。
“呵,工造司不欢迎这种你们这些不爱惜兵刃,视其为草芥的粗人!”
然后,应星左手白珩右手洛清,把她们一起丢了出去。
不儿,这都什么事情啊,不要你打铁还不好了!
而门外的草坪上,早早预料到如今这番情景,并顺利逃之夭夭,给白珩和应星腾地方的镜流正在给景元展示新的剑招。
一剑挥之,行云流水,末了,镜流冷然问道:“景元,看出什么来了。”
在外头听完了全过程的景元津津有味,他一笑,自信回应道:“我懂我懂,这个叫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反正新剑是他的,他怎么不算是“渔人”呢?
谁知镜流闭目叹气:“我是问你剑招,再挥一万下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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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景元加练完,已是夕阳西斜的时间,热浮羊奶彻底变成了冷浮羊奶,这么苦的东西......最后含泪送给了垃圾桶。
不过来了工造司这么一遭,洛清忽然想起先前白珩给的储物袋,她还记得,里面是一把阵刀,当然最后也是物归原主。
“天天练剑太辛苦?你要叛出师门了?”
“这倒也不是,离开罗浮前和应星长谈一番,最后他给我选了这个试试手,我觉得吧,人也不能拘泥于一种兵器,海纳百川会更有进步空间。”
景元和洛清一边走一边聊,忽而被一个雄邹邹气昂昂的机甲挡住了去路。
只见它呼呼冒着热气,足足有两个洛清那么高,此刻像是刚刚启动过一样,圆滚滚的肚子上还印着红红的大字,昭然揭示它的出处:
“公司机甲,非常能打?”
如果让应星看到的话......额,他一定会痛斥这机甲离经叛道,并狠狠上手大改一番,也不一定,他或许不屑于去碰这种量产机器。
洛清刚想就着这机甲和景元讨论一下这几天见到的事,忽然从后面缓缓走出一个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