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作品:《[足球]与上帝抢男人》 客场更衣室内
加图索勾着卡卡的脖子,仿佛一头蹲守食物的棕熊,他用粗犷的嗓音问道:“小里卡多,紧张吗?”
说实话,踏上梦寐以求的赛场,卡卡觉得还好,比起紧张,让人颤抖的兴奋占比更重。
作为一名职业足球运动员,控制个人情绪是日常训练的一环,就算肾上腺素狂飙他也要强制冷静下来,他是整支队伍的组织核心,就更需要保持镇静,才能精准判断场上形势,把球送到它该去的地方。
“听说你找加利亚尼要了家属票?”保罗·马尔蒂尼作为AC米兰的队长向来是消息最灵通的球员,他总能从各种渠道掌握队员的一手信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向老队长巴雷西靠齐变得有些不怒自威。所以大家一时间摸不准他的提问是出于缓解小甜菜第一场意甲比赛的情绪还是单纯个人好奇心作祟。
内斯塔往自己脑袋系发绳的手一顿,怪不得前几天巴西人朝他打听米兰寄到罗马的快递要几天。
皮尔洛无神的双眼盯着好友。他跟内斯塔太熟了,是一起早到米兰内洛就为了打PlayStation的革命战友,他一眼看出来内斯塔肯定知道点什么,只是满脑子美食的罗马人缺少把点连成线的能力。
哎……小桑德罗怎么就不跟聪明人说呢。
多年好友科斯塔库塔就没这个顾虑了,他深知马尔蒂尼不问没把握的事情,所以进一步问道:“那你女朋友会来看吗?”
卡卡摇头,坦诚地说:“她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不过她会在电视上看我。”
没什么好遗憾的,卡卡对自己说,这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比赛。
哦——其他人在心里不约而同发出叹息,电视转播跟现场看球赛当然不一样!现场能面对面亲吻,电视要怎么亲,不怕触电吗!再说了,在现场能高声欢呼,能完全感受足球的狂热,在家里能吗?恐怕摇旗呐喊的下一秒邻居拖鞋就砸门上了。
而且他们无比期待二十一世纪新一季《罗马假日》完美结局版的女主角。如果能赢下比赛,当众再现乔与安妮公主的世纪之吻就更好了。当然,要是心情很好的安妮公主愿意接收一些棉花娃娃订单,他们一定会派出足球界最强力的后卫们把碍事的特工都赶走,再不济,我们还有强力的乌克兰核弹头舍甫琴科!
可惜现在计划都破灭了。
为了不伤小甜菜心,队友们默契地转移话题。
科斯塔库塔环顾四周,发现首发名单缺了一个人,他问道:“皮波人呢?”眼睛却是看着马尔蒂尼。
马尔蒂尼没有回答,他慵懒地靠着椅背,望向相对狭窄的更衣室天花板。有些客场更衣室为了“折磨”对手会有一些小巧思,好在德尔科内罗球场只是更衣室小了那么点,间接导致洗手间也大不了哪里去。
“拉屎吧。”皮尔洛不假思索地说,他带着安布罗西尼在更衣室内肆无忌惮地翻找,像一只金毛寻回犬,眼里闪着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光芒。
早已熟悉的队友们发出痛苦的呻吟,又来了,因扎吉,该死的保留节目。
卡卡摸着后脑勺,自顾自地傻笑,因为错过在欧洲超级杯的报名,他还没有正式参加过AC米兰的比赛,所以他对因扎吉的神秘仪式一无所知。
迪达凑过来跟他解释,高大的守门员说得十分隐晦:“皮波的排泄系统一到球场就特别畅通。”
皮尔洛立马停下翻找,他掀开自己的眼皮,毫不留情地回了句,“你是指十分钟要跑三次厕所的畅通吗(注1)?”
男人,一遇到屎尿屁话题就很兴奋。尽管这群大男孩不少都奔三,有的甚至朝着四十岁高歌猛进,他们还是抗拒不了低俗玩笑的诱惑,纷纷笑成一团。
那你们在找什么?卡卡很想问,不过皮尔洛下一步的行为就解答了巴西小将的困惑。
皮尔洛终于在更衣室的某个角落里摸出一罐盒子,他做贼似的摇晃几下,“听上去不止两块。”然后又恢复平时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把盒子丢给内斯塔,“哝,小桑德罗,给你的加餐。”
犯罪同伙安布罗西尼连忙叮嘱道:“记得留两块,桑德罗,要不然皮波会制造出臭气杀了我们的。”
他们只是擅长恶作剧的王八蛋,还不想在赛前闹出人命来着,安切洛蒂虽然是老好人,但他更是一位管理几十名球员的教练。
“他现在也没放过我们的鼻子。”皮尔洛撇嘴,“比利,你带香水了吗?”
没办法,科斯塔库塔跟马尔蒂尼是米兰的参照物,如果有拿不准的事情,问他们俩准没错。
“我是来打比赛的,我为什么要带香水?”科斯塔库塔一脸好笑地反问道。
马尔蒂尼说:“安德烈亚,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更衣室的味道。”
男人多,特别是运动后的男人,简直debuff叠满。想象一下,在一个密封不透气的房间,汗湿的臭袜子味能熏得人喘不过气。虽然现在大家还没出汗,但他们有菲利波·因扎吉。可惜AC米兰内部最精致的人没来,可怜的雷东多,他还在被伤病折磨。
“我有这个。”卡卡从包里拿出一支小小的喷雾,上面简单粗暴地写着“无香味除味喷雾”,又用小字在瓶底标明“测试用样品”。
老大哥们瞪大了眼睛,“你从哪里找来的?”他们像传家宝一样传递,又细细端详。
过去几天的相处,他们压根没看出来卡卡是精致打扮那类人。正相反,他糙得立马融入集体。
“妮可给我的,”卡卡说,“我之前想问雷东多护肤品,但是他没多久就……最终我问了妮可,当时她在跟家人吃火锅,于是她给我寄了一堆,中间混进去几件他父亲公司的样品。”
卡卡当时很紧张,还是妮可安慰他放心用吧,埃文斯先生不会介意得到一封来自足球运动员的客户意见反馈表。
队友们宝贝地挤按喷头,细腻的雾状喷涌而出,空气中的杂味似乎少了一点。于是,他们争先恐后地说:
“它什么时候才会面世?”
“能有其他味道的吗,我妻子喜欢柑橘类的。”
“火锅是什么,好吃吗?”
“太好啦,等皮波出来我要使劲对他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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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尚未彻底泯灭的善良“屠夫”看不下去,加图索伸出大手,试图揪住最后一个发言人,“你一天到晚净欺负人。”
皮尔洛躲在高大的内斯塔身后,他们俩绕着正在干巴巴嚼着婴儿饼干的柱子竞跑,“人要学会分享!你个吝啬鬼!南蛮佬!”
加图索看上去更生气了,他的胡子像是要飞起来,他像一节暴走的脱轨火车,在更衣室叮铃咣啷,“你别跑!”
皮尔洛肯定不会听他的,他可不想成为加图索的沙包。
夹在中间的罗马柱内斯塔把饼干塞在嘴里嚼嚼嚼,“真搞不懂皮波为什么会喜欢吃婴儿饼干。”
“好吃吗?”卡卡好奇地探头,他还没吃过意大利的婴儿饼干。
对婴儿饼干完全不护食的内斯塔递给他两块,大方地说:“给你,传递一下皮波的幸运。”然后他一视同仁地给坐在一旁的舍甫琴科两块饼干,“舍瓦,你也得吃,你是我们的大前锋。”保佑乌克兰人今天多进点球。
婴儿饼干很小,可能是为了照顾婴儿脆弱的肠胃,它没什么味道。卡卡都没咀嚼饼干就化在舌头上。好学的巴西人不死心地问:“有什么理论依据吗?”
万一有神秘的意大利力量呢,就像教堂外墙边的真理之口一样。
“你看它的形状像不像人的手指,”皮尔洛从内斯塔手指间抢走一根饼干,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接着神神叨叨地说,拇指跟其他手指捏到一起又放开,“你知道的,我们仅靠手指便能交流,所以它在意大利象征着祝福与幸福。”
“是……”真的吗?天真的巴西人半信半疑,卡卡的反问还在喉咙里就被加图索打了回去。
加图索像个瓜农,在检验名为皮尔洛的西瓜有没有坏透,他板着脸,对卡卡说:“信他你就完了。”
科斯塔库塔一边笑个不停,一边拉住加图索的胳膊劝道:“轻点儿,里诺,我们还指望这位中场节拍器带我们取得胜利呢。”
“里奇,你不如问问饼干的主人?”马尔蒂尼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怎么了?”姗姗来迟的因扎吉薅了把自己的短寸,很快他就发现了原因,于是他自暴自弃地瘫坐在位置上,“算了,吃吧吃吧,兄弟们,记得给我留两块。”
“皮波,所以你为什么要留两块?”卡卡问道。
因扎吉含糊地说:“基于一些星象轨迹之类的。”
“必须是两块?”
“必须是,否则平衡会被打破。”因扎吉语气诚恳,但是内容很诡异,导致他像个神棍。
“那么新世纪的诺查丹玛斯,您能否对今天的比赛结果做出预言?”皮尔洛问道。
因扎吉摸了下并不存在的长胡子,故作深沉地说:“红色恶魔盘踞在高跟靴的腿肚,它等待一个机会。”
整个更衣室顿时哄堂大笑。
安科纳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强队,它在次级联赛沉浮许久,不过大家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玩笑到此为止。”马尔蒂尼拍拍手,他让大家打起精神,“走吧,兄弟们,我们该上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