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没有当捞男的义务》 就在虞清念诧异瞪他的时候,陆诏轻轻一笑:“你对我有要求,是因为你已经把我划入了自己人的范畴,对吗?”
虞清念在他面前展现的多是可爱、活泼、天真的小太阳形象,但陆诏知道,其实太阳离地球很远,没办法普照大地,虞清念根本不关心王年是死是活,周韵受伤严不严重,圣母心的人只有一直在温室中才能形成,虞清念根本不是,他对地球上除自己以外的人到底是好是坏、做事符不符合自己的价值观,一点也不关心,因为那都是别人,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就与他无关。
虽然虞清念会说很多好听的话,说喜欢你爱你,没有你不行,表现得很黏人提供情绪价值,但陆诏又不是傻子,他们的关系不过就是一场交易,靠一纸金钱维系,在这个交易里,没有人一开始就付出真心,身体早就亲密无间,但心却没有。
他们是两个清醒的人,在这场亲密交易中扮演恰如其分的角色,表现得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人,但他们都知道,不是,差得远,有东西横在他们两个之间。
虞清念分不清陆诏这句话究竟是真的要试探自己的心,还是只是暧昧游戏,就像陆诏分不清虞清念那一声声喜欢中,究竟有没有掺杂过一分真心。
但这件事,不能问,一旦认真问出口,那么由黄金钻石、敞篷车顶吹拂的风和别墅尖顶融化的雪打造出的亲密泡泡就会消散,纸醉金迷散尽后,谁都无法保证剩下的究竟是两颗真心还是空无一物。
那么不如混沌着,至少拥抱和亲吻还是真的,至少还可以借着玩笑说真心话。
书房的灯是冷色调,衬得暗红色的书桌冷硬无比。虞清念伸直小腿,踩在陆诏的拖鞋上,扬起脸说:“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吗?”
撒娇的表情,试探求爱的样子,似是小心翼翼捧出一颗真心来交换,又像只是一句玩笑的问话,半真半假。
控制欲对陆诏来讲最熟悉不过了,亲近才生控制,认为对方是属于自己的才想控制,所以虞清念这句话,在陆诏看来是占有,是亲近,就像虞清念对他说:“你的钱要全花在我身上”一样。听话不是爱,讨好不是爱,想占有和索取,想把对方吃掉才是爱。
他喜欢虞清念提要求,喜欢虞清念对他发脾气,因为在他看来这才是爱。
“过来。”陆诏朝他招招手,语气温和。
虞清念踩着拖鞋慢腾腾来到他身边,侧着坐在了男人怀里,手里还抱着那个小狐狸。原本就松松挂着的拖鞋掉落在地上,如贝壳般泛着光泽的脚趾并在一起,悬在空中轻晃。
他被捏起下巴接了一个湿润的吻,不懂陆诏突然犯了什么病。
“如果你想的话。”陆诏贴着他的唇瓣说,在深夜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情真意切。
“你会那样对我吗?”虞清念靠在人怀里,突然垂眼问道。
陆诏从来没有把黑暗的那一面向他展现过,在虞清念心里,他是救世主,是慈善家,是相对稳定的靠山,是有些难搞的老板,是一直朝上生长遮天蔽日的松柏。虽然他也知道,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也不存在真的不图回报的慈善家,但是看到陆诏的另一面,见识了陆诏的手段,他还是隐隐有些担忧,自己到底能不能在陆诏手底下完好无损地逃出来,所以刚刚才没有控制住情绪。
对面墙上的钟表时针转过十点,陆诏用手心轻轻抚过虞清念的后背,低声说:“对对手和对宝贝当然不会一样。”
“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你的对立面呢?”虞清念坚持问。
陆诏的手指摸上少年后颈,在发根处亲昵地摩挲,语气从容:“我不会让那一天发生。”
拍卖得来的粉钻已经镶嵌在王冠上,小狐狸戴在头上多了几分华贵。虞清念摸着那颗冰凉的钻石,在陆诏的呼吸越凑越近,把手顺着他的膝盖往上摸之时,用小狐狸玩偶的头压住了那只不老实的手。
淡蓝色的华夫格短裤只盖到大腿,清瘦的膝盖一手便可握住,凸起的关节上有淡淡的粉色痕迹,陆诏反手把王冠摘了下来,戴在虞清念的头上。
刚洗完吹到蓬松的短发干净利落,璀璨的钻石王冠斜斜扣在头顶,虞清念坐在男人腿上眼睛不自觉上翻,想看看自己戴着什么样子,但半天未果,只是圆润的眼睛转来转去。
黑葡萄般的眼珠上翻,露出下面一点眼白,长长的睫毛上下扇动,纯真的样子像是什么都不懂一样天真。虞清念皮肤本来就白,在冷光下更是像瓷娃娃一般,他用玩偶挡在宽松的裤腿处,但没阻止住陆诏的动作。
肩膀不自觉往上耸起,锁骨从睡衣领口露出来,大片白皙细腻的肩颈皮肤透白如玉,虞清念手指搭在男人健壮有劲的小臂上,不自觉往外推。
“别动。”陆诏瞥了他一眼,然后上下打量着少年的脸,“小王冠戴着那么好看,帮念念拍点照片好不好?”
虞清念条件反射般后背微弓,一瞬间呼吸凌乱,马上左右摇头,眼睛里含着微弱的求饶,挣扎着想从他腿上下来。
宽大的手掌张开直接拢住了他的后腰,陆诏一把把他抱起来,像虞清念抱玩偶般轻易。
“你表现好一点,今晚就只拍照,不干别的。”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成功让少年停止了挣扎。
纯白的双人床很大,虞清念全身放松坐在陆诏怀里,眼神放空望着前方,一动不动,像是个精致的漂亮人偶。繁复华丽的蕾丝裙摆层层叠叠垂到膝盖的位置,他被托着腰坐立,身后白色的长长丝质绑带在腰后一点点收紧,勾勒出腰身的轮廓,
白色透肤的丝袜被从小腿往上卷,陆诏把袜子提到膝盖上方四指的位置,天使翅膀和蝴蝶印花勒在奶白的腿肉里,放手的一刻,白软如同布丁般摇晃。两只袜子都穿好,他又把手里笔直骨感的腿折叠,大腿小腿呈九十度,摆出鸭子坐的姿势。
蓬起的裙摆被摆成一个圆形,陆诏把狐狸玩偶塞到虞清念手中,手指勾着一字肩的蕾丝上衣领口往下扯,单单露出一边肩膀。
长相精致可爱的少年跪坐在床中央,复杂华丽的古典洋装衬得他像花一样,头上璀璨的钻石王冠华丽无比,卷翘的睫毛微垂,一动不动保持静止,像是真的漂亮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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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诏举起相机,“咔嚓”一声定格画面。
虞清念缓慢眨了下眼睛,此刻脑子里很放松。不用想五线谱上的排列组合,不用想银行卡里的余额,不用想与别人之间的交往关系,甚至不用想吃什么、穿什么、玩什么、干什么,不用想过去和未来,不用想那些压力、烦恼、焦虑,他真正活在这一刻,作为一个没有思想不能行动的娃娃活着,他的存在就是最大的意义。
黑色的choker箍在脖子上,侧边做了个金色的发条形状,陆诏两指捏住那个发条旋转,虞清念的眼睛慢慢上抬,一点点看向高处的镜头。他的头不能动,能动的只有眼睛,努力朝上翻的眼珠露出底下的白色,保持的有些辛苦。
陆诏撑开他的嘴,把粉红的舌头扯了出来垂在外面,少年的胳膊被捏着抬起,两个手心朝上摊开贴在下巴的位置。
等身的娃娃玩起来本就缓慢,陆诏一只手不紧不慢摆弄着虞清念的四肢,等到动作和角度都符合他的心意时,玻璃珠一样漂亮的眼睛因为朝上看的角度太大,已经忍不住真的翻起生理性的白眼。
陆诏拿着相机从上往下俯拍,一连拍了几张好像都不满意,低头调试着相机的设置,没有管被放在床上的虞清念。
细微的呜咽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明显,仅仅只是轻轻的一声,很快便戛然而止。
陆诏垂眼看过去,少年舌尖的液体已经含不住滴到了手心,他浑身打着细颤,漂亮的眼睛失去往日神采,翻个不停,但依然努力保持着被摆出来的姿势。波浪状的袖子从手背处往上翻起,前倾的姿势让拉成一条直线的领口往下坠落,银链子下面的方形金属牌悬在锁骨下方,随着他的颤抖不停抖动。
男人轻声一笑,抬手捏住他脖子上的发条一点点转回,虞清念的胳膊也慢慢收回,回到了最开始抱小狐狸的姿势,睫毛下垂,泪花沾在上面黏成一团。
“乖孩子。”他用温热的手心摸了摸虞清念的脸颊,细心擦去嘴角的液体,轻声说,“可以了。”
虞清念立马把脸埋进去,对着他的手心左右蹭,湿润的嘴唇不断蹭过掌根,呼出温暖的气息。
陆诏倾身,少年同一时间抱住他的脖子贴上去,把整个人埋进了他的怀里。
“很棒,念念越来越棒了。”陆诏揉着虞清念的头发,把人抱在自己腿上,低头含住形状饱满的唇瓣,温柔舔舐含弄安抚。
细细密密的唇舌搅动声快时慢,虞清念闻着熟悉令人安心的味道,很快进入梦乡。
窗外的路灯熄灭,卧室床头的香薰扩散石在黑暗中散发出令人舒缓的味道,陆诏坐在床头,观察着虞清念的睡颜,伸长胳膊捞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王总,把你侄子从里面放出来吧,嗯。”
少年抱着陆诏的一只胳膊睡得正熟,好像是听到了动静,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陆诏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哄道:“没事,睡吧。”
紧贴着自己胳膊的脸很软,他望着那个挤出的小梨涡,伸出指头小心碰了碰,然后低头吻了上去,缱绻又亲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