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作品:《穿到后梁搞科技发明

    第二十五章:遗族与梦境


    从燕山回到洛阳的第七天,第一份异常报告送到了梁若淳案头——用加急信封,火漆都盖歪了。


    报告来自汴州学堂,一位姓王的教习写道:“…学生张明,年十四,算学天资极高,上月月考得甲等。然近日言行怪异,常言‘技术乃天下公器,何分国界’,并私下联络同窗,言有‘高人’愿资助他们游学海外,学习更精妙的技术…另,该生近日时常发呆,自言梦见发光房屋。”


    梁若淳放下报告,揉了揉太阳穴。这是这个月第三起了——郑州、滑州、现在汴州,都是表现优异的学生被神秘人接触,还都做怪梦。


    “查清楚了吗?”她问白子理。


    “查了。”白子理面色凝重,“接触张明的是个游方郎中,自称姓吴。但根据张明的描述,此人谈吐不俗,对机械、算学都有涉猎,绝非普通郎中——张明说他能背圆周率后二十位。而且…”他顿了顿,“张明说,那人手上有块玉佩,样式与四海商会的信物相似,但纹路不同——中间多了个螺旋星星。”


    “四海商会?”梁若淳皱眉,“沈会长那边怎么说?”


    “已经派人去问了——顺便问他们是不是又搞副业。”


    正说着,黄梦霞拿着一封信匆匆进来:“梁姑娘,四海商会的回信——信封是烫金的,真有钱。”


    信是沈四海亲笔:“…经查,商会中确有少数人与海外‘天工遗族’有联系。此组织自称李淳风海外传人,百年前迁居南洋,掌握部分李先生流散海外的技术。他们近年活动频繁,四处招揽人才,意图不明——可能想开分校。商会已对相关人员进行处理,并将继续调查…另,玉佩样式已确认,是遗族信物,与我会信物同源不同流。”


    “天工遗族…”梁若淳念着这个新名词,“李淳风在海外的传人?这老头到底留了多少支脉?”


    “可能吗?”李齐伟质疑,“李先生是唐代人,距今三百年。就算真有传人迁居海外,也应该早就融入当地了——可能连汉语都不会说了。”


    “但如果他们一直保持着组织传承呢?”陆明忽然开口,“守书人一脉能传承三百年,其他支脉为什么不能?说不定他们也有个‘守海外书人’。”


    这话让屋里安静下来。


    梁若淳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让她有些恍惚——这几天她也开始做怪梦。


    梦里总是一个陌生的实验室,仪器闪着幽蓝的光。有个模糊的身影在操作台前忙碌,背影似曾相识。每当她想走近看清时,就会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清晰而急促:“找到第三类接触者…找到第三类接触者…”


    醒来后,那个声音还在脑中回荡。第三类接触者——这个词她只在穿越前的科幻作品中见过,指的是与外星生命的接触。但在这个世界…


    “梁姑娘?”黄梦霞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脸色不太好——黑眼圈快赶上熊猫了。”


    “没事。”梁若淳转身,“继续。那些被接触的学生,现在什么态度?”


    “多数拒绝了。”白子理说,“但也有个别动心。滑州有个叫李秀的女生,父母双亡,靠学堂接济才得以读书。接触她的人承诺送她去‘海外天工院’学习,还预付了十两银子安家费——用锦袋装着,可讲究了。”


    “她答应了?”


    “暂时没有,但很犹豫。”白子理苦笑,“十两银子对她来说,是巨款——够买两亩薄田了。”


    梁若淳沉吟片刻:“告诉李秀,如果她愿意留在后梁,天工院可以破格录取她,并提供全额资助——包吃住,每月还有津贴。另外…我要亲自见见那个接触她的神秘人。”


    “太危险了!”


    “不亲自接触,怎么知道对方底细?”梁若淳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而且,我对这个‘天工遗族’很感兴趣——主要是想知道他们学费收多少。”


    三日后,梁若淳化名“梁先生”,以游学儒生的身份住进滑州城一家客栈——选了最便宜的房间,窗子还漏风。李秀在学堂教习的陪同下前来见面。


    这是个清瘦的少女,十五六岁年纪,手指上有做女红留下的茧,但眼睛很亮——像夜里的猫。


    “李秀见过梁先生。”她行礼,有些拘谨——手一直捏着衣角。


    “坐。”梁若淳微笑,“听说你在算学上很有天赋。”


    “先生过奖…只是喜欢琢磨。”李秀低头,“家里穷,买不起算筹,就用树枝在地上画——画坏了三块地皮。”


    梁若淳心中一动:“我出个题考考你——今有鸡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鸡兔各几何?”


    这是《孙子算经》中的经典题目。李秀略一思索,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起来——手法娴熟,显然常干这事。片刻后答道:“鸡二十三,兔十二。”


    “哦?怎么算的?”


    “假设全是鸡,应有七十足,现多二十四足,每兔多二足,故兔十二,余为鸡。”李秀抬头,“先生,其实还能更快——若全是兔,应有百四十足,现少四十六足,每鸡少二足,故鸡二十三。”


    思路清晰,逻辑严谨。梁若淳暗暗点头,这确实是好苗子——就是费树枝。


    “听说有人要资助你去海外学习?”


    李秀咬了咬嘴唇:“是…但秀儿不敢去。人生地不熟,又是女子…听说海外人都吃生鱼。”


    “那人怎么说的?”


    “他说海外有更好的学堂,女子也能当先生。还说…”李秀犹豫了一下,“说中原的技术已经落后了,真正的精华在海外——说得咱们好像土包子。”


    梁若淳不动声色:“你怎么看?”


    “秀儿不知道。”少女老实说,“但学堂教的东西,已经让秀儿大开眼界了。若是海外还有更精妙的…秀儿想学——主要是想看看生鱼怎么吃。”


    正说着,客栈伙计敲门——敲得急:“梁先生,楼下有位吴先生求见,说是您的故交——看着像个郎中,背个药箱。”


    来了。梁若淳示意李秀稍等,自己下楼——下楼前照了照镜子,确保伪装没掉。


    楼下雅座,一个四十来岁、文士打扮的男子正在喝茶——喝的还是好茶,闻着就贵。见梁若淳下来,他起身拱手:“梁先生,久仰。在下吴明——口天吴,日月明。”


    “吴先生找我有事?”


    “明人不说暗话。”吴明微笑,“梁姑娘,或者该叫您梁大人——您伪装得不错,但气质骗不了人。普通儒生可没您这‘见什么都想拆开看看’的眼神。”


    梁若淳心中警惕,面上却平静:“吴先生认错人了吧?在下就是个游学的。”


    “不会错。”吴明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玉佩质地温润,刻着复杂的机械纹样,与四海商会的信物相似,但中央多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个螺旋中嵌着星辰,看着眼晕。


    “天工遗族的信物。”吴明直言,“梁大人关闭燕山装置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做得漂亮——虽然方法糙了点。但您可知道,那样的装置,在海外还有三处?比燕山那个还大。”


    梁若淳瞳孔微缩。


    “李淳风先生晚年,将毕生所学分藏各地。”吴明压低声音,“中原一份,海外三份。我们这一支,守护的就是南洋那份。但最近…海外另外两处有异动。”


    “什么异动?”


    “装置被启动了。”吴明神色严肃,“不是像燕山那样周期性波动,是人为启动。有人在尝试做耶律玄想做而没做成的事——打开通道。可能已经开了条缝。”


    梁若淳想起梦境中那个声音:找到第三类接触者…


    “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天工遗族内部分裂了。”吴明苦笑,“像我这样的‘守成派’,认为应该守护技术,等待合适的时机。而‘激进派’想打开通道,获取更先进的知识——他们管这叫‘技术跃进’。我们需要盟友,梁大人——您在后梁做的事,正是李先生当年想做的,虽然规模小了点。”


    “我怎么相信你?”


    吴明从袖中取出一卷薄绢:“这是南洋装置的坐标和结构图。您可以派人核实——坐标在个岛上,岛上椰子多,小心被砸。另外…”他顿了顿,“李秀那孩子,我们确实想培养。但若您能提供更好的条件,我们可以放弃招揽。毕竟,人才在哪里成长,都是为天下人服务——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感动。”


    这话说得漂亮,但梁若淳听出了潜台词:他们在示好,也在展示实力——连一个偏远州县的优秀学生都能精准找到,其情报网络不可小觑。


    “我需要考虑。”


    “当然。”吴明起身,“三日后,我会在城东茶馆等您的答复——茶馆点心不错,我请客。”


    回到房间,李秀还在等待——已经把地上的算式擦干净了。梁若淳看着她:“如果给你选择,是去海外,还是留在后梁?”


    李秀想了很久,轻声道:“秀儿想留下来。这里…是秀儿的家。虽然穷,但踏实。”


    “好。”梁若淳点头,“明天你就去洛阳,进天工院预科班。所有费用,院里承担——还发校服。”


    送走李秀,梁若淳立刻写信给沈四海,核实吴明提供的信息——附言:“查查那个岛上的椰子甜不甜”。同时让陆明查阅守书人传承中关于“海外遗族”的记载——陆明翻书翻得直打喷嚏。


    那一晚,梦又来了。


    这次的梦境更清晰。实验室里,那个模糊的身影转过身来——是个女子,三十来岁,戴着护目镜,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晶体。她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


    梁若淳努力想听清,耳边又响起那个声音:“第三类接触者…不是外星…是…”


    话音戛然而止。她猛地醒来,浑身冷汗——枕头都湿了。


    “不是外星…是什么?”她喃喃自语。


    第二天,沈四海的回信到了。信中说,四海商会确实探测到南洋某处有异常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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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动,与吴明提供的坐标吻合——波动规律像心跳。而更令人不安的是,最近有商船在东海见到“海市蜃楼”,景象奇异,有巨大的金属建筑悬浮空中——船夫们吓得不轻,以为是龙王盖新房。


    “可能是其他‘世界泡’的投影。”陆明分析,“如果海外装置被启动,空间屏障会变得稀薄,不同世界之间的影像可能相互渗透——像两幅画叠一块了。”


    梁若淳想起李淳风日志中的警告:某些‘世界泡’中存在着非人之物…比如会飞的鱼,或者不用吃饭的人。


    “必须阻止他们。”她下定决心。


    三日后,城东茶馆。吴明如约而至——已经点好了点心,摆了满桌。


    “我同意合作。”梁若淳开门见山,“但有几个条件:一,天工遗族必须公开所有装置的坐标和状态——别藏着掖着;二,停止私自招揽后梁人才——要招走正规流程;三,共同制定技术伦理规范,防止滥用——比如不准用技术变魔术骗钱。”


    吴明沉吟:“前两条我可以代表守成派答应。但第三条…激进派不会同意——他们觉得规矩太多。”


    “那就让他们变成少数派。”梁若淳目光锐利,“你们掌握技术,应该知道强行打开通道的风险。如果激进派一意孤行,我们可以联手阻止——用技术讲道理。”


    “怎么阻止?”


    “用技术对抗技术。”梁若淳说,“天工院可以研制空间稳定装置,在关键节点部署,加固空间屏障——就像给房子加柱子。同时,我们可以共享基础技术,提升这个世界的整体‘信息密度’——这才是治本之策。”


    吴明眼睛一亮:“您愿意分享技术?”


    “有限度地分享。”梁若淳强调,“基础技术可以,核心技术需要严格审核。而且,分享是双向的——我们需要你们掌握的海外技术资料,特别是关于‘世界泡’的研究。另外,南洋的椰子能不能分我们点?”


    “成交。”吴明伸出手,“梁大人,您比我想象的更有魄力——还务实。”


    协议达成,梁若淳却没有轻松感。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麻烦才刚上门。


    回到洛阳,她立即召开天工院高层会议,宣布成立“空间物理研究所”,专门研究李淳风留下的关于“世界泡”的理论——所名暂定,有人提议叫“泡泡所”。


    “我们要做的,不只是发展技术。”她在会上说,“是要理解这个世界的本质,然后…保护它。别等泡泡破了才着急。”


    任务分配下去,梁若淳却依然被梦境困扰。那个女子的面容越来越清晰,她终于看清——那是林雨薇!李淳风日志中消失的伴侣!梦里林雨薇老冲她招手,像有事要说。


    在又一次梦见林雨薇后——这次林雨薇手里举了个牌子,写着“看这里”——梁若淳决定尝试一件疯狂的事。


    她找到陆明:“守书人传承中,有没有关于‘意识共鸣’的记载?比如…通过某种装置,与过去的人产生连接?”


    陆明脸色一变:“有…但那是禁忌。李先生警告过,强行连接可能引发意识混乱——轻则头疼,重则说胡话。”


    “我必须试试。”梁若淳坚持,“林雨薇在梦里想告诉我什么。也许…她知道‘第三类接触者’的真相。而且她举牌子了,挺急的。”


    拗不过她,陆明只好取出守书人代代相传的另一件遗物——一个头盔状的金属装置,上面连着密密麻麻的导线,看着像被雷劈过的草帽。


    “这是李淳风研制的‘意识放大器’,本来用于远程操控装置。”陆明解释,“但后来发现,在某些特定条件下,它能捕捉到时空波动中残留的意识碎片…李先生管这叫‘捡记忆垃圾’。”


    梁若淳戴上头盔——有点紧,压耳朵。陆明启动装置。


    瞬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实验室爆炸的瞬间、林雨薇将她推开的画面、还有…一个完全陌生的场景——巨大的环形建筑,天空中悬浮着发光体,奇异的生物在街道上行走…有个生物长了八条腿,走得还挺稳。


    然后,她听到了清晰的声音,是林雨薇的:“…第三类接触者不是外星生命,是其他‘世界泡’的文明使者…他们一直在观察…李淳风和我,就是被选中的接触者…但我们失败了…通道打开了一瞬,我们只来得及瞥见一眼…那边技术真先进…”


    声音越来越弱:“…找到真正的接触者…他们掌握着平衡世界的关键…可能已经来了…”


    装置过热,自动关闭——冒了点烟。梁若淳摘下头盔,浑身被汗水浸透——头发都湿了。


    “你看到了什么?”陆明急问,递上水。


    梁若淳喘息着,眼中闪着奇异的光:“我看到…其他世界的景象。也明白了——李淳风和林雨薇的穿越不是意外,是被选择的。而这个世界,还有更多秘密等着我们去发现…可能已经有‘客人’来了。”


    窗外,夜色渐深。


    但梁若淳知道,她的探索,才刚刚开始——虽然开头就差点被头盔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