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宗祠公审,乾坤倒转

作品:《红楼庶子:靠系统诗词权倾天下

    他将那张地契,狠狠地摔在了贾代儒的脸上!


    “我贾家,位于城南的,那三百亩祭田!那是我太祖高皇帝,亲赐的,专门用来,供奉我贾氏列祖列宗的香火田!其所有权,归于宗族,任何人,不得私自买卖!”


    “可你!”


    他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充满了最深沉的,被背叛的痛苦与愤怒!


    “你这个,口口声声,说着‘祖宗’的贾氏族老!竟在三年前,勾结外人,伪造文书,将这三百亩祭田,给偷偷地卖了!”


    “所得的五千两白银,尽数落入了你自己的私囊!”


    “你拿我贾氏先祖的香火钱,去给你那不成器的孙子,捐官!买宅!纳妾!”


    “贾代儒!”


    贾政的声音嘶哑而凄厉!


    “你对得起这满堂的列祖列宗吗?”


    轰!!


    此言一出,如同一颗,最重磅的炸弹,在整个宗祠之内,轰然引爆!


    所有的人,都懵了!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瘫软如泥的贾代儒!


    而几个,同样在昨夜,收到了贾环送去的“证据”的,尚算公正的族中长老,此刻,也终于站了出来!


    “不错!此事,千真万确!我们,都可以作证!”


    “贾代儒!你这个欺师灭祖的败类!”


    形势瞬间逆转!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就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这惊天的反转之中,没有回过神来之时。


    那个一直沉默着的少年,终于动了。


    贾环缓缓地走上前。


    他,捡起了地上那,散落的账册。


    他,甚至没有再去看那个,早已瘫在地上的贾代儒一眼。


    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那个,正躲在人群之后企图,蒙混过关的赖大的身上。


    “赖总管。”


    贾环的声音很轻,却又异常的清晰,如同死神的低语,“我这里也有一笔账,想与你算一算。”


    他翻开账册,淡淡地念道:“开元三年,府内修葺花园,预算三千两。经你之手,实耗,五千八百两。其中,两千八百两,不知所踪。”


    “开元四年,为宫中贵妃娘娘采办贺礼,预算一万两。经你之手,采买的,却是价值不足三千两的赝品。其中,七千两,落入你,与京城‘多宝阁’掌柜的私囊。”


    “开元五年……”


    他每念一条,赖大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当贾环,念到第五条时,这个,在荣国府,作威作福了几十年的管家头子,只觉得,两眼一黑,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那肥胖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筛糠!


    “三……三爷……饶命……饶命啊……”


    贾环,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又缓缓地移向了那个正一脸惊恐地,搀扶着自己侄子的吴嬷嬷。


    “吴嬷嬷。”


    贾环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平静,“你在老祖宗身边,伺候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这,却不是你可以利用老祖宗的信任,将你吴家,上上下下,一十七口人,全都安插进府里,各个油水部门,疯狂敛财的理由。”


    “你的侄子,偷银丝炭。你的外甥,在厨房,倒卖食材。你的儿媳,更是掌管着库房的钥匙,监守自盗,将库房都快要搬空了。”


    “这些账。”


    贾环,将那本账册轻轻地合上,那声音如同关上了地狱的大门,“我都给你们,一笔一笔地记着呢。”


    轰!


    整个宗祠,彻底,炸了!


    那些,刚刚还在,义正辞严地声讨着贾环的族人与奴仆,在听到这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的罪证之后,瞬间,作鸟兽散!


    那些,心中有鬼的一个个,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那些,心中无鬼的则是,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比戏文里,还要精彩,还要离奇的惊天大反转!


    他们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


    一个,由环三爷,亲手布下的引蛇出洞,一网打尽的绝世杀局!


    宝玉出走,是导火索!


    阖府大乱,是烟雾弹!


    好狠!


    好毒!


    好一个,贾环!


    一时间,整个宗祠之内,只剩下,一片死寂。


    与,那一声声,充满了绝望的,求饶与哀嚎。


    乾坤,倒转!


    形势,在这一刻,被彻底地,逆转了!


    贾环,看着眼前这群,瘫软如泥,丑态百出的“审判官”们,那张总是平静淡然的脸上,没有半分的喜悦。


    只有一片冰冷的令人心悸的漠然。


    他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那个,早已被眼前这番景象,给彻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自己的父亲。


    他看着他,那张由铁青,转为涨红,又由涨红,转为煞白,最后,只剩下,无边羞愧与懊悔的复杂的脸。


    他缓缓地对着他,躬身一礼。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父亲。”


    “按照,祖宗家法。”


    “此等人。”


    “该当,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