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作品:《if线cp舞到原著面前了

    【带入中岛敦的视角,真的很绝望,带自己离开那座长久以来备受欺凌的孤儿院的恩人,转眼竟成了企图毁灭世界的恶人。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该怎么办,一觉醒来,收养他的豹豹就死在了眼前。】


    【中岛敦知道太宰治这个人,是从柊贵诚的口中,而中岛敦知道的柊贵诚的死亡,也是从太宰治的口中,痛,太痛了!】


    【中岛敦知道他们两人关系的吗?】


    【孩子只是迟钝了点,不是傻,开遍整个横滨的桔梗,早就向世人宣告了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ennnnnnn,太宰治这这款寡夫,吸溜吸溜,嘿嘿~(顶锅盖逃跑.jpg)】


    【(握手)我承认我是变态行了吧,我就喜欢这款类型行了吧,我今天就是被攮死在这儿,我也要大声地说出来:老柊,你老婆好香啊!】


    影院内灯光幽暗,荧幕的光映在一张张神情各异的脸上。


    “太宰,”与谢野晶子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身边的人,压低了声音,“说真的,我有点儿开始磕你俩了。”


    横滨街头巷尾永不凋谢的桔梗花,这实在是过于震撼,不管谁来,这TM都是爱情啊。


    难道用“挚友”来解释吗?


    “以后你每看到一朵桔梗花,那都是我在说爱你。”不知是谁小声念出了这句弹幕上的话,瞬间点燃了空气。


    “啊啊啊——!”谷崎直美的尖叫被哥哥及时捂住,化作一连串激动的呜咽。


    谷崎润一郎尴尬地朝四周点头,手指捂得更紧了。


    国木田独步的视线在荧幕和身旁的太宰治之间来回切换,嘴唇开合了几次,最终却只是推了推眼镜,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化为一声充满疑问的,


    “啊?”


    泉镜花安静地看着,忽然轻声开口:“花,不会说谎,开遍了,就不会消失。”


    “他在用整个横滨,说‘爱’。”停顿了一下,泉镜花又补充道,“真是漂亮。”


    “那边的世界……是那位柊先生将‘我’带出了孤儿院吗?”中岛敦喃喃道,声音很轻。


    他完全能理解另一个自己为何对柊贵诚抱有如此的情感,乃至对方死后,将这种感激投射到“太宰治”的身上。


    任何一个将他从噩梦中拖出来的人,中岛敦都愿意用全部去报答对方。


    即使那束光,在世人眼中是滔天的恶。


    似乎触及了某些冰冷的回忆,少年垂下头,陷入了沉默。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另一角的寂静。


    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黑影不安地在他身后窜动,仿佛具象化的怒火,“亵渎!这是对太宰先生意志的彻底亵渎!用如此卑劣、纠缠不休的方式强行留下痕迹……在下绝不承认此等扭曲的关系!”


    尾崎红叶以袖掩唇,眸光在光影间流转,叹息般低语:“唉……极致的深情,往往与极致的疯狂相伴。这份情意美丽如绽放的毒药,沉重如永恒的枷锁……真是凄美得令人心碎呢。”


    中原中也:“……”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无语。


    先不提那个叫柊贵诚的家伙是个企图毁灭异能界的疯子,就说他到底看上那条青花鱼什么啊?!


    看那些闪过的弹幕,最后这家伙好像还被太宰单杀了?


    所以,那个世界里,这个掀起世界风暴的,甚至还可能赢了他中原中也的人,没打赢太宰治,反而被太宰治单杀了?


    ????


    这家伙是被下蛊了吗???


    而与所有喧嚣、感慨、无语或愤怒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置身漩涡中心的“当事人”本人。


    太宰治从电影开场起就异常安静。


    除非有人主动同他说话,否则他只是静静注视着银幕上那个“自己”的故事。


    与这片区域相对压抑的平和不同,影院其他角落早已被无声的惊涛骇浪席卷。


    全球半数异能力者陨落!


    仅仅凭一人之力!


    柊贵诚这个名字,所带来的震撼与后怕,此刻才如此真切地展示在每个人的面前。


    难怪他死后近两年,作为他埋骨之地的横滨,依然如同一个禁.忌,让人忌惮到不敢亲自下场,需要利用组合“白鲸”去试探虚实。


    半数……这个冰冷的概率数字背后,会不会就有那个世界的“自己”?


    无数道目光,难以控制地、隐晦地投向了那些位于力量顶端的“超越者”们。


    连这些行走的灾难,都可能曾败亡于那人手中吗?


    柊贵诚的异能究竟是什么?


    他的强大,究竟有多恐怖?


    “真是……耐人寻味。”超越者之一的奥斯卡·王尔德自然捕捉到了那些视线,但他苍白的脸上浮现的并非凝重,而是一种近乎愉悦的探究。


    比起另一个自己可能的结局,他更感兴趣的是这场如同戏剧般的结尾。


    一个将世界卷入风暴中心、死后余威仍能震慑众多异能力者的存在,最终却陨落在一个并非超越者、甚至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异能力者手中。


    对了,那个青年,好像叫太宰治?


    王尔德的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侦探社方向那个沉默的黑色身影。


    “当然耐人寻味,我亲爱的奥斯卡,”他身旁的安徒生用一种吟唱诗篇般的腔调接话,圆片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尾音拖长,带着戏剧化的感慨,“这难道不是——爱~情~最壮丽的悲剧呈现吗?”


    “爱情?”作为兰波导师的塞拉斯闻言,只是从鼻息间挤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嗤笑。


    “将世界半数同类的性命作为舞台布景,用血与火铺就红毯,最后上演一场殉情般的终幕——如果这是那位异能力者的选择,那它恐怕比任何已知的污秽,都更要令人作呕。”


    “塞拉斯先生的观点,总是如此……理性又尖锐。”一道温和却缺乏温度的声音响起。


    众人望去,开口的是钟塔侍从的一位代表,阿加莎,她扫了一眼周围,“但我们无法否认,情感,往往是最不可预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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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最可怕的。”


    异能特务科的种田长官沉声道:“无论目的为何,动机又如何粉饰,其行为本身是对秩序与生命的极端蔑视。庆幸的是,在我们的世界,这样的家伙并未出现。”


    种田的声音很冷,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即使隔着荧幕,另一个自己那份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与后怕,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如果他们这个世界也存在一个柊贵诚,那这个男人必须在第一时间被清除,无须审判,无须辩白。


    哪怕,这个世界的“柊贵诚”什么都没有做,他也必须这么做。


    因为,赌不起!


    就在这时,荧幕上的画面再次变换。


    不再是横滨的花海,也不是惨烈的战场,而是一个看起来寻常、甚至有些温馨的室内场景。


    暖色调的光线下,柊贵诚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正微微弯着腰,对面前尊坐在地上,尚且稚嫩、眼神怯生生的白发少年说着什么。


    他的脸上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那种葬送半数异能者的疯狂,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试图安抚少年的温和。


    他伸出手,似乎想揉揉少年的头发,却在半空顿了顿,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对方瘦削的肩膀。


    而那个小小的少年,仰着头,灰紫色的眼眸里映着对方的身影,那里面盛满了全然的依赖、初生的希望,以及……泪水。


    ……


    原来那样一个终于毁灭的故事……最初,也曾有过这样一个小心翼翼、试图给予温暖的平凡开端。


    ——————


    [雨夜。


    惨白的电光撕裂天幕,瞬间照亮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影,孤儿院的护工、孩童,全都无声无息地昏倒在积水的地面上。


    雨水冲刷着石板,混着泥土,淌过那些失去意识的面孔。


    院中只有两人还站着。


    费奥多尔·D站在屋檐投下的阴影边缘,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紫红色的眼眸在闪电掠过时,亮得惊人。


    “‘书’已经到手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在雨声中清晰可闻,“唯一能阻止计划的因素……清除了。”


    费奥多尔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的同伴。


    “多亏了你在横滨那场盛大的‘演出’,把异能特务科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再加上——”


    他的目光落下,停在脚边一个蜷缩的白发少年身上,雨水正打湿那孩子单薄的衣衫。“我们这位‘书签’小朋友的帮助……拿到‘书’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得多。”


    费奥多尔的嘴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眼中燃烧着某种炽热到骇人的光。


    “你看,挚友!我们共同的理想,终于触手可及了。”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冰冷的雨夜,“异能力者……对这个世界的‘常理’而言,本就是错误,是必须被修正的‘痼疾’。世界因他们而背负罪孽,唯有彻底的净化……才能迎来新生。”


    话音里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