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替天行道

作品:《古饥荒年:我粮肉满仓,妻妾成群

    王班头那只手腕,呈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九十度弯折,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酒楼大堂的空气都凝固了。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王班头抱着自己那只废掉的手,疼得满地打滚,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襟。


    那十几个官差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凶光大盛。


    “反了!这小子敢袭击差人!”


    “妈的,一起上!砍死他!!”


    “哗啦”一声,十几个官差全都拔出了腰间的佩刀,雪亮的刀光晃得人眼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疯狗,朝着许琅这一桌扑了过来。


    整个酒楼的食客都吓得尖叫着往角落里躲,生怕被殃及池鱼。


    “大哥哥!”


    花果儿吓得把小脸埋进许琅怀里。


    花想容也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抓紧了许琅的胳膊。


    然而,许琅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


    他甚至还有闲心,用那只没被花想容抓住的胳膊,轻轻拍着花果儿的后背,继续啃着刚才没啃完的鸡腿。


    “别怕,看戏。”


    就在那十几把钢刀即将落下的瞬间。


    许琅动了。


    他不是拔刀,也不是起身,只是抓起了桌上筷笼里的一把筷子。


    “嗖!嗖!嗖!”


    破空声接连响起。


    许琅手腕一抖,那些普通的竹筷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无坚不摧的利器。


    每一根筷子都精准无比地射出,不偏不倚,正中那些官差握刀的手腕、膝盖、脚踝等关节处。


    “啊!”


    “我的手!”


    “腿!我的腿没知觉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三息的功夫,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官差,此刻已经全都躺在地上,一个个抱着自己的伤处,哀嚎打滚,手里的钢刀掉了一地,却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许琅甚至连屁股都没离开过椅子。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大堂里只剩下那群官差杀猪般的嚎叫,和花果儿“咔嚓咔嚓”啃鸡腿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这还是人吗?


    用筷子,就把十几个带刀的官差全给废了?!


    许琅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手上的油,然后抬头,对那个已经吓得缩在柜台后面,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店小二招了招手。


    “别怕,过来。”


    店小二两腿发软,几乎是爬过来的:“客……客官……有何吩咐?”


    “去,找根粗点的麻绳来。”许琅淡淡道。


    “啊?要……要麻绳干什么?”


    “捆猪。”


    很快,一根指头粗的麻绳被找了来。


    许琅站起身,像拎小鸡一样,把地上那十几个哀嚎的官差一个个提溜起来,用麻绳像捆蚂蚱一样,从头到脚串成了一长串。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拖着这一串“人肉糖葫芦”,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酒楼。


    酒楼门口,往左走几步,就有一排拴马的柱子。


    许琅的白马就拴在这里。


    找了最显眼的一根,把绳子往上一扔,用力一拉。


    “啊啊啊!!”


    在一片鬼哭狼嚎声中,王班头和他那十几个手下,被整整齐齐地倒吊在了拴马柱上,像一串风干的腊肉,随着风来回晃悠。


    这下,整条街都轰动了。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指指点点。


    许琅还不罢休,他捡起地上的一块木炭,走到旁边的白墙前,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大字。


    “替天行道。”


    字迹苍劲有力,入墙三分,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好!!”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好。


    紧接着,叫好声此起彼伏。


    但更多的人,脸上却带着深深的忧虑。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挤出人群,对着许琅拱手道:“公子!好身手!好胆魄!只是……您还是快走吧!”


    “是啊!公子快跑吧!”


    旁边一个商贩也急切地说道,“你打的这些人,是县令吴大德的爪牙!那吴大德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最重要的是,他可是京城大理寺卿的亲侄子!手眼通天啊!”


    “你得罪了他,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花想容也抱着花果儿走了出来,她看着许琅,美眸中写满了担忧:“叶凡,要不……我们亮出影卫的身份吧?县令再大,总不敢跟许王作对。”


    “不急。”


    许琅非但没走,反而让店小二搬了把椅子出来,就大喇喇地坐在酒楼门口,给自己倒了杯茶,悠闲地品了起来。


    他看着远处县衙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倒要看看,这清原县的天,到底有多黑。”


    “也想看看,这根藤上,到底能摸出多少个瓜来……我想看看,灵山脚下,都是如此么?!”


    看着许琅那副胸有成竹、稳如泰山的模样,花想容那颗悬着的心,不知为何,竟也慢慢安定了下来。


    她选择相信这个男人。


    ……


    半个时辰后。


    “咚!咚!咚!”


    远处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震动。


    只见街道的尽头,黑压压地涌来一大片人影。


    足足两百名全副武装的县兵,身穿铠甲,手持长枪,面色冷峻,动作整齐划一,将整个聚贤庄酒楼围得水泄不通。


    肃杀之气,瞬间弥漫了整条街道。


    围观的百姓吓得纷纷后退,脸色惨白。


    县兵队伍自动向两边分开,一顶八抬大轿,被人抬着,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轿帘一挑,一个肥硕的身影,艰难地从轿子里挤了出来。


    来人正是清原县令,吴大德。


    此人长得肥头大耳,一身崭新的官服被他那身肥肉撑得线都快崩开了,走两步路都喘着粗气。


    吴大德一眼就看到了被倒吊在柱子上、已经快断气的王班头等人,那张胖脸上瞬间怒不可遏。


    他伸出肥胖的手指,指着那个悠闲喝茶的许琅,唾沫星子乱飞,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袭击朝廷命官!简直目无王法!这是谋反!!”


    “来人啊!!”


    吴大德扯着破锣嗓子嘶吼,“给本官把这个反贼,还有他那两个同党,就地格杀!乱箭射死!!”


    他根本不给许琅任何说话的机会。


    在他看来,自己是官,对方是民,民与官斗,就是死路一条。


    他甚至不在乎酒楼里还有没有无辜的百姓,更不在乎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和那个可爱的孩子的死活。


    “放箭!!”


    随着吴大德一声令下。


    “嗖嗖嗖嗖!!”


    上百名弓箭手同时张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箭矢,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如同一片乌云,朝着酒楼门口的许琅三人覆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