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英雄救美的是裴泽!

作品:《写歌骂渣男,一不小心成天后!

    “裴泽!”


    江寒烟脸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心口那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如细针密密扎入肺腑,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一声呼唤,不是惊惧,不是愤怒,而是夹杂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原本以为,推门而入的会是一个令人作呕的油腻大汉,或是那惯会调笑轻薄的风流公子——傅瑶与江月月联手设局,怎会给她留半分体面?她们恨她入骨,自然要将她最不堪的一面撕碎,供人玩弄取笑。


    甚至有可能是傅尘,这一切是他在背后谋划,只为了得到她。


    这一切,不过是他们为夺她清白、毁她名声布下的局。


    她甚至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宁为玉碎。


    却没有想到进来的竟然是裴泽!


    “不对!”


    裴泽是不可能和傅瑶联合的。


    她动作一滞,铁杆停在半空,指尖颤抖。


    门外的男人高大挺拔,眉眼深邃,此刻却满是震惊与心疼。他望着她湿透的衣衫、苍白的脸、颤抖的手,瞳孔骤然缩紧。


    “寒烟,你没事吧!”


    裴泽急声问道声音,低沉而急切。


    江寒烟浑身一软,差点没有跌倒。


    江寒烟浑身一软,膝盖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就在这时,他一步上前,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肘弯——没有半分逾矩,却有力得让她心安。


    “你中了药,别怕。”他声音沉稳,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我已经叫了医生,再撑一会儿,马上就到。”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咬牙强撑,声音却已带了颤音,分不清是药性发作,还是情绪溃堤。


    裴泽苦笑道:“我知道如果和你一起出席,就会引起轩然大波,就在背后默默地关注你,这才发现你中藥了。”


    江寒烟心中的疑虑略微消失,心神失控之下,冷水刺激带来的短暂清明,在药性侵蚀下节节败退。


    热浪如毒蛇缠绕四肢百骸,理智如沙漏般一点点流失。她终于撑不住,本能驱使着她,扑进那个唯一让她感到安全的怀抱。


    “裴泽……”她低喃,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裴泽身体一僵,呼吸骤然凝滞。怀中人儿温软如絮,发丝间还带着雨后清冷的香气,可那滚烫的体温却透过衣料,灼烧着他的神经。


    “别动……”他咬牙,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再动,我怕我……控制不住。”


    可江寒烟已听不进去了。药性如潮,将她最后一丝理智淹没。她仰起脸,眸光迷离,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俊颜,曾经裴泽的默默守护,一次次的帮助涌上心头,顿时将江寒烟封闭的心冲击开一个缝隙。


    原来,他一直都在。


    “裴泽……”她轻声呢喃,泪水滑落,“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守护我。”


    话音未落,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那一瞬,时间仿佛静止。


    裴泽瞳孔骤缩,心跳如雷。一股滚烫的热流自丹田炸开,直冲四肢百骸。他猛地将她搂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此刻的裴泽看着近在咫尺,予取予求的江寒烟。


    长久以来的暗恋情愫忍不住涌上心头,只要他顺势而为,就能轻易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爱人。


    可就在欲望与理智交锋的刹那,他猛地闭眼,强迫自己松开手臂。


    不能。


    他不能趁人之危。


    他爱的江寒烟,是清醒时倔强如火、骄傲如雪的女子,不是药性迷乱中失控的影子。


    若他此刻占有她,即便她日后留下,心中也必有一根刺,一根名为“趁人之危”的刺。


    而他,不愿她眼中有一丝一毫的悔恨,更不愿他们的开始,沾染半分污浊。


    他心目中的爱情,是两心相悦,是水到渠成,是她亲手将心交付,而非他趁虚而入。


    他不能赌——不能赌她清醒后是含羞依偎,还是决绝离去。他输不起,一丝一毫失去她的可能,他都承受不住。


    可她却仍在他怀里辗转,无意识地汲取着凉意,却不知自己正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她轻浅的呼吸,她滚烫的体温……都在一点点瓦解他的意志。他额角青筋跳动,指节捏得发白,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


    就在他濒临失控的瞬间——


    “咚、咚、咚。”


    三声轻叩,如天籁般响起。


    “裴少,医生到了。”门外,张助理的声音克制而沉稳。


    裴泽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拉开门。


    女医生提着药箱快步而入,迅速为江寒烟检查、注射。药液缓缓注入静脉,江寒烟的呼吸逐渐平缓,眼中的迷蒙也一点点退去,终于沉沉睡去。


    裴泽这才松了一口气,肩头紧绷的线条缓缓松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坐在床畔的单人沙发上,目光一瞬不离地守着江寒烟,像守着一场即将破晓的梦。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江寒烟这才幽幽转醒。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划破寂静,江寒烟猛地从床上坐起,额角沁出冷汗,呼吸急促。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杯莫名温热的酒,身体里翻腾的燥热,她用冷水浇身的狼狈……她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


    她慌忙低头检查自己,却发现身上的湿衣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干净柔软的素白睡袍。


    “莫非……我……”心口一沉,恐惧与羞耻交织,指尖微微发颤。


    “你的衣服全湿透了,我让女医生帮你换了。”一道低沉而克制的声音从旁响起,像一缕暖风,轻轻拂过她混乱的思绪。


    江寒烟猛地转头,看见裴泽坐在不远处,背脊挺直,目光却不敢与她相接,只是落在地面某处,仿佛在刻意回避什么。


    “对……是裴泽。”她喃喃,记忆如碎片拼凑——那扇被推开的门,是他;那双将她稳稳扶住的手,是他;那句“别怕,我来了”,也是他。


    她曾以为自己会沦为傅瑶与江月月手中任人摆布的棋子,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最终,踏月而来的,竟是裴泽。


    她低头看着手臂上残留的针眼,床边静置的药箱,心头一震——是他叫了医生,是他守了她,是他……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刻,选择了沉默的守护。


    忽然,脸颊一热。


    她想起来了——在意识模糊之际,她吻了他。


    她竟主动吻了裴泽。


    还抱着他,像藤蔓缠绕着唯一的依靠,呢喃着“谢谢你一直守护我”……那些话,那些动作,此刻回想起来,羞耻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你……”她抬眼望向他,声音微颤,眸光复杂得像雨后未晴的天光。


    有感激,有窘迫,有疑惑,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


    裴泽察觉到她的目光,站起身,声音略显僵硬:“我先去外间。衣服……我问了静姐的尺码,已经让人送来了,你……先换上吧。”


    他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走出里间,背影挺拔却透着一丝狼狈。


    这是一间套房,外间是会客区,裴泽站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上凝结的水雾。


    他不敢回头,怕自己一眼就会泄露心底翻涌的情绪。


    他等了很久,久到几乎以为她不会出来了。


    可他知道,她已无大碍。只是……她或许,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就像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突然被撕开的深情。


    直到“咔嚓”一声轻响,里间的门缓缓打开。


    裴泽蓦然回头。


    刹那间,呼吸一滞。


    江寒烟立于门边,身披一袭酒红色丝绒礼服,露肩设计勾勒出如雪般的肩颈线条,宛如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优雅而脆弱,令人不敢直视。天鹅般的颈项下,锁骨微凹,似盛着一泓月光。束腰剪裁将她纤细的腰肢收得惊心动魄,下摆百褶轻扬,如玫瑰初绽,优雅中透着冷艳。


    脚下一双七厘米的细高跟,让她身姿更显修长,步履轻移间,裙摆微漾,像一朵在暗夜里悄然盛开的夜蔷薇。


    裴泽怔在原地,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惊艳,随即迅速垂眸,喉结微动。


    “眼光不错。”江寒烟轻抚裙摆,唇角微扬,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很合身,这身衣服……我很喜欢。”


    裴泽耳尖微红,连忙解释:“是静姐给的尺码,我只让店员挑了……合身的款式。”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让柜员把店里最贵的一件,立刻送过来。


    江寒烟轻轻点头,缓步走到沙发前坐下,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久久不语。


    裴泽被她看得心慌,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喉间发干,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清冽如泉:


    “裴泽,我先谢你救我一命。但我想知道——是谁要害我?我要真相。”


    裴泽点了点头,郑重道:“不错,我知道,不过我相信你心中一定有猜测?”


    “傅瑶,或者江月月?”


    江寒烟正色道。


    裴泽摇了摇头道:“对,也不对,她们的确是嫌疑人,不过我认为,她们是被利用的。”


    “被利用的?”江寒烟不由一愣。


    裴泽郑重地点头道:“不错,如果我不出所料的话,这幕后真凶应该是傅尘?”


    “傅尘?”


    江寒烟蓦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裴泽。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傅尘一个堂堂豪门大少,竟然沦落到给他下药的地步。


    “怎么可能?”江寒烟惊呼道。


    裴泽冷笑道:“当然可能,傅尘知道已经彻底失去了你,他这才铤而走险,想要得到你的身子,从而得到你。”


    江寒烟冷笑道:“傅尘不可能那么傻,如果他真的如此,只会让我更恨他!”


    裴泽深吸一口气道:“所以他选择了迂回之策,故意把江月月放到身边,放松你的警惕,再利用江月月对你的仇恨给你下药,而他趁势来个英雄救美,自然顺理成章的得到你的身体,重新得到你的心。”


    江寒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有想到还是低估了傅尘的手段。


    “他妄想,我江寒烟绝不会原谅那个渣男!”江寒烟恨声道。


    裴泽冷哼一声道:“然而他成功了,江月月联合傅瑶给你下药,而他同样也失败了,他漏算了一个人,那就是江月月。”


    “他想要通过得到你的身体,得到你的心,而江月月想要毁掉你,让傅尘忘了你,同样也想通过得到傅尘的身体,得到他的心。”


    江寒烟顿时灵光一现道:“所以江月月不但给我下药,还给傅尘下药。”


    裴泽幸灾乐祸道:“如果不出所料,他们正在某个房间颠鸾倒凤呢?”


    江寒烟顿时感到一阵恶心,这对渣男贱女到底还是厮混到一起了。


    “不对,那傅瑶呢,她和江月月既然想毁了我,怎么可能找你过来。”


    裴泽得意道:“不错,他们原本是想让一个油腻的老色狼毁了你,可惜被我识破,我趁机把下药的酒也让傅瑶喝了一杯,正好让他们自食恶果!”


    裴泽正在洋洋得意,忽然看到江寒烟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不对,你是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力,随意的更换房间,察觉他们的动向,及时的打开房门来救我。”江寒烟审视地盯着裴泽。


    裴泽不由一呆,面对江寒烟的逼问,他只好无奈道:“好吧,我坦白,这间五星级酒店就是我的。”


    “不,这不是豪门裴家的产业?”江寒烟讶然,忽然她愣住,直勾勾的看着裴泽。


    这是豪门裴家的产业,而裴泽也姓裴!莫非…………。


    “不错,我就是裴家大少爷,我一直没有表明身份,就是不希望让我们的爱情变质。”裴泽希冀的看着江寒烟。


    江寒烟摇头失笑道:“你编的也要像一些,你若是裴家少爷,怎么可能还会被踢出乐队,在娱乐圈流浪这么多年。”


    裴泽无奈道:“还不是让我当年任性,为了进娱乐圈和家里闹翻了,一气之下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江寒烟扬了扬眉道:“这么说,你又和家里恢复了关系了?”


    裴泽得意道:“这还要多亏了你给我写的那首《父亲》,我唱了之后,可让那老东西感动的一塌糊涂,主动向我认错。”


    江寒烟白了裴泽一眼,知道他吹嘘的成分居多。


    原本他没有在娱乐圈混出名堂,自然不好意思回裴家,如今唱着她写的金曲一炮而红,再加上那首《父亲》的加持,这才让他和裴家的关系缓和。


    “话说,傅尘和江月月都知道生米煮成熟饭,你进来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忽然,江寒烟悄然将头伸到裴泽面前,意味深长的说道。


    裴泽顿时脸色一红,当下讷讷的说道:“我当然想过,只是这不是我想要的爱情,我想要和你堂堂正正的恋爱,走在一起,而不是趁人之危。”


    听到裴泽大胆的告白,江寒烟脸色一红,娇嗔的瞪了裴泽一眼。


    “算你过关,以后看你努力!”


    裴泽感到一阵狂喜涌上心头,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江寒烟终于接受了他的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