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江寒烟中药!傅尘‘英雄救美\’

作品:《写歌骂渣男,一不小心成天后!

    “好了!”


    一声清冷低喝传来,顿时让整个宴会厅哑口无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傅尘立于灯火之下,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凝着一层不容置疑的冷峻。


    他目光一扫,满堂宾客竟不自觉地收声,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舍妹年幼不谙世事,然而其心却是纯善,只是一片好心罢了,只是被人蒙蔽而已。”傅尘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他微微侧目,看向江寒烟,眸光微动,“既然寒烟提议——不如便依她所言,将今日所有善款,尽数投入山区儿童教育与生活改善,助他们读书明志,走出大山,见一见这世界的光。”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我傅家愿意再捐一千万,设立助学基金,帮助这些可怜的孩子!”


    傅尘出面为傅瑶打着圆场,并直接出资重金,为江寒烟


    话音落下,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傅少所言甚是,傅小姐大善!”


    众人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将方才的尴尬尽数圆了过去。


    江寒烟冷冷一笑,也没有和她一般见识,象征性地捐了一百万,也算是立了一场慈善人设。


    傅瑶站在角落,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脸色涨得通红,双眼如淬了毒般死死盯着江寒烟。


    “都是她……都是她让我出丑!若不是她多嘴,我怎会当众难堪?”


    她咬牙切齿,心中翻涌着不甘与怨恨。她曾以为,那个从乡下接回来的“土包子”,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孤女,任她拿捏。可今日,她却被对方一句轻描淡写的话,逼得狼狈不堪,连哥哥也不得不出面善后。


    “就算是帮助大山里的孩子找妈妈有问题,她不会私底下说么?偏偏公开说,让她下不来台。”


    傅瑶心中暗恨,她没有想到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乡下土包子,竟然用乡下的知识给她狠狠上了一课。


    然而她怎么不埋怨自己,是她先招惹江寒烟的。


    这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这场慈善晚宴,终究在傅尘的掌控下,一场风波很快消弭。


    虽有些虎头蛇尾,却也算圆满收场。


    “今日酒宴,由我傅氏集团全权买单。”傅尘举杯,立于高台,声如朗月,“诸位尽兴,不醉不归。”


    “多谢傅少,傅少大气!”


    “傅少威武!”


    宾客们举杯应和,笑语喧天。


    江寒烟看着热闹的气氛,不由得摇了摇头。


    她本就不属于这种浮华喧嚣的场合。觥筹交错间,尽是虚情假意,当下准备起身离开。


    “寒烟。”


    忽然,一道低沉嗓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却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江寒烟脚步一顿。


    她缓缓回头。


    傅尘就站在她身后三步之遥,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覆在她脚边。


    四目相对,刹那万籁俱寂。


    傅尘和江寒烟!


    周围人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目光都黏在他们身上


    毕竟人人都知道二人曾经的爱恨纠葛。


    下一刻,喧哗声再起,所有人都继续热络地寒暄,然而余光仍然若有若无地扫在二人身上。


    江寒烟回神,眼神平静地看着傅尘。


    傅尘闻言心中一痛,曾经这双漂亮的不像话的眼睛看他的眼神闪着星星,一心都在他的身上。


    而如今,同样的一双眼睛还是如此的漂亮,然而看他的目光再也没有曾经的眼神,只有一片平静。


    “她果然不爱了!”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声音低哑:“我代傅瑶,向你道歉。她……被宠坏了,不懂分寸,但本性不坏,只是……太单纯。”


    江寒烟想到傅瑶曾经的带给她的屈辱,冷笑一声道:“傅少是一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有时候不怕坏人步步为营,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傅尘脸色微沉,眸底掠过一丝阴鸷。


    他知道傅瑶被家族护得太好,有大小姐脾气任性骄纵,可她终究是他的妹妹。他可以责备,可以管教,但容不得外人当众羞辱。


    江寒烟如此说傅瑶,他难免心中不快。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傅瑶呢?”


    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飘来。江月月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傅尘身侧,纤纤玉手轻轻挽住他的手臂,似依人小鸟,语调委屈,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片好心,不过是想为孩子们做点事罢了……你何必当众让她难堪?”


    她声音轻软,尾音微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可那双眸子却死死锁着江寒烟,藏着掩不住的得意与讥讽。


    “死绿茶!”江寒烟心中冷哼。


    江寒烟抬眸,目光淡淡扫过那对交叠的手臂,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不暖,不怒,只有一丝看透世情的凉薄。


    “恭喜傅少。”她声音清冷,讥讽道,“看来,你终于找到了你的‘真爱’。”


    傅尘心头猛地一震,指尖微颤,几乎下意识地想甩开江月月的手。


    可就在那一瞬,他强行忍住。


    只要过了今晚,寒烟就会属于他,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江月月一脸得意道:“尘哥哥喜欢的本来就是我,你只不过占据了娃娃亲的优势罢了,否则尘哥哥怎么会看你一眼。”


    江月月心中冷笑,只要过了今晚,江寒烟就会彻底毁掉,而尘哥哥将会彻底属于我。


    他咬牙,强压下翻涌的厌恶,将手稳稳地留在原处,声音低沉:“既然你已看见,我也不再瞒你——我与月月重归于好,从此再无瓜葛。寒烟,好自为之。”


    江寒烟不由一愣,没有想到傅尘竟然如此轻易地放弃。


    不过这也正合她意,以后省得和他再纠缠。


    “希望你说到做到!”


    她抬眸,直视傅尘道。


    傅尘喉头一紧,竟不敢与她对视。他强迫自己冷硬地点头:“自然。只要你留下参加今晚酒会,我必守诺——从此,再不扰你。”


    江寒烟想了想,看了看周围一众公众人物,想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最终点了点头。


    “好。”她轻声道,“我留下。”


    话音落下,她转身步入人群。


    “江小姐!久仰大名,以后还请多多合作!”


    “江小姐,期待你的新歌!”


    “江小姐,我们能合作么?”


    不得不说,江寒烟的名气摆在那里,在哪里很受欢迎。


    而此刻,她一出现,便夺走了所有光芒。


    看着一旁的江月月眼中嫉妒怎么也掩盖不住,


    凭什么?她一个乡下回来的孤女,凭什么走到哪里都被人追捧?


    如果江寒烟乖乖的接受命运,将她的歌曲让出来,江寒烟今天的荣耀都是她的。


    她悄然对傅瑶使了个眼色。


    傅瑶会意,端起酒杯,缓步走向江寒烟。


    “寒烟姐,”她声音甜美,带着几分刻意的乖巧,“谢谢你刚才提醒我,不然我真要闹出大笑话了。这一杯,我敬你,算我赔罪。”


    说罢,她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仿佛真有悔意。


    江寒烟眉梢微动,眸光微闪。


    傅瑶?道歉?


    她心中冷笑。那个从小被宠坏的傅家大小姐,何时学会低头了?她连看她一眼都嫌多余,又怎会真心认错?


    “你的心意我领了。”江寒烟淡淡道,“不过我不饮酒,以果汁代酒,可好?”


    她伸手拿起一旁的高脚杯,轻轻举杯,抿了一口。


    江寒烟放下杯子,正欲转身,忽然眼前一黑,脚步微晃。


    “不好……”


    她心头警铃大作,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


    酒?果汁?全都被动了手脚!


    她强撑着站稳,指尖死死掐住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可眩晕如潮水般涌来,四肢渐渐发软,呼吸也变得沉重。


    “呀——寒烟姐,你怎么了?”傅瑶惊呼一声,立刻上前扶住她,声音满是“关切”,“一杯酒就醉了?酒量这么差呀!我送你去房间休息吧,别着凉了。”


    她动作极快,几乎是半拖半扶地将江寒烟带离大厅。


    江寒烟想开口,却发不出声;想挣扎,却浑身无力。


    她想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很快就被傅瑶安排人送到了房间内。


    傅瑶扶着江寒烟离去的身影隐入长廊尽头,无人注意——毕竟,一个是傅家千金,一个是“醉酒”的客人,谁也不会多想。可就在那片无人注视的阴影里,傅尘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抹素白的背影,未曾移开分毫。


    当看见江寒烟脚步虚浮、被傅瑶半扶半拖地带走时,他唇角终于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一切,尽在掌握。


    他推辞了某位集团总裁的寒暄邀约,语气疏冷:“抱歉,改日再叙。”


    转身时,步履沉稳,眼神却灼热如火。


    英雄救美,只等那一刻。


    他早已安排妥当:江寒烟“醉酒”被困,求救无。


    ,而他,将在最危急的时刻破门而入,救她于水火。她将看见他的担当,他的深情,他的不离不弃。


    她会明白,这些年来,他从未真正放下。


    可就在他志得意满、走向电梯的刹那,脚下一滑,身体骤然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什么?”


    傅尘瞳孔骤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血液仿佛沸腾,理智如沙塔崩塌。他扶住墙壁,指节发白,额角渗出冷汗。


    “我……中招了?”


    他脑中轰然炸响,震惊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不可能!


    傅尘感觉难以抑制的震惊,明明一切他都算计得很好。


    江寒烟中药,陷入万分危急的时候,等着他英雄救美,怎么可能自己也中招了。


    “是谁?”


    “是谁对我下药!”


    他咬牙低吼,声音沙哑,眼中血丝密布。


    一边是体内翻腾的烈火,一边是江寒烟正身处险境——她还在等他去救她!


    “尘哥哥!”


    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如蜜糖裹着毒药。


    傅尘猛地回头,只见江月月袅袅婷婷走来,裙摆轻扬,眼波流转,唇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是你……”他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一切


    是江月月。


    她不但给江寒烟下药,要毁掉她。


    竟然还胆大包天的给他下药,和他生米煮成熟饭。


    “尘哥哥,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喝多了?”江月月走近,指尖轻轻抚上他滚烫的脸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让我来照顾你吧,毕竟……我们才是最该在一起的人。”


    江月月熟练地拿出房卡,扶着傅尘进入了房间。


    傅尘心中大恨。


    他自认为一切正在掌控中,却没有想到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江寒烟的那句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的意思。


    如今的情况何尝不是如此。


    傅尘心中怒极,恨极,却无力反抗。药效猛烈,江月月又刻意撩拨,衣领微敞,香气缭绕,指尖在他胸膛轻轻划过。


    “你……找死……”他嘶哑低语,却已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


    理智崩断的刹那,他猛地将她抵在墙上,眸中赤红如狼,下一瞬,将她狠狠压倒在床上。


    衣衫纷飞,喘息交错,房间内春色翻涌,暧昧横流。


    可他心中,却有一处冰冷如霜——


    他恐怕彻底失去了江寒烟。


    与此同时,江寒烟倒在客房床上,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她只喝了一口果汁,却已知那药烈性非常。她强撑意志,用尽最后一丝清醒,挣扎着爬向浴室。


    “哗——”


    冰冷的水柱从头顶倾泻而下,她咬牙站在喷头下,任冷水浸透长发与衣衫。刺骨的寒意让她神志一清,可药性如藤蔓缠绕,不断侵蚀她的意志。


    “不能倒……不能在这里倒下……”


    她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甲几乎断裂,终于,她猛地一扯,将金属毛巾架硬生生掰断,握在手中,如握利刃。


    这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尊严。


    她踉跄走出浴室,脚步虚浮,却一步一顿,朝着房门挪去。


    她必须离开,必须求救。


    可就在她颤抖的手即将触到门把时——


    “咔哒。”


    门锁轻响。


    房门,被缓缓推开。


    江寒烟瞳孔骤缩,毫不犹豫,举起手中铁杆,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刺出!


    “寒烟,是我!”


    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如惊雷劈开迷雾。


    她动作一滞,铁杆停在半空,指尖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