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无所遁形
作品:《新婚当夜捉奸,我改嫁倾权督主急哭渣夫世子》 第一百七十九章无所遁形
“那……那古董……”姜楠支支吾吾,索性转而看向姜老爷子,故作急切道:“祖父,西街王掌柜新到的青花瓷瓶,据说是宫里流出来的稀世珍宝!若去晚了,可就要被旁人抢走了!”
姜老爷子面露难色:“楠儿,非是祖父舍不得这五百两银子,只是你自两年前开始倒腾古董,何曾赚过半分?买回一堆所谓珍宝,不是无人问津,便是贱价抛售,再如此下去,如何是好?”
“祖父,生意自有亏赚,这古董买卖是我好不容易寻来的门路,您连这点也不愿支持我吗?”姜楠急得面红耳赤,嗓音陡然拔高,“我既已过继到您名下,您的家财将来不都是我的吗?我如今不过花区区五百两银子,又有何不可?”
这话说得振振有词,半分羞耻也没有。
苏婉音心底冷笑,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她算是看透了,外祖这哪里是找了个孙儿养老,分明是请了位祖宗回来啃老。
她抬眸,目光扫过姜楠,语气平静如水:“表弟说的有道理,姜家人的确该学些经商之道。外祖,他既有意经商,咱们自当支持。”
“只是……”苏婉音话锋一转,“姜家人可从不做亏本买卖。五百两不是小数目,总得让我们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值这个价钱。”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着姜楠闪烁的眼睛。
“万一表弟被人骗了,买了假货回来,岂不是白白丢了五百两银子?外祖就算有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般挥霍!”
姜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飘忽,嘴唇嗫嚅半天,才挤出一句:“那……那瓶子金贵,王掌柜不让随便带出来看。”
“哦?”苏婉音挑眉,“那就带我去看看。”
她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外祖,您先歇着,我陪表弟去一趟西街,长长见识。”她对姜老爷子柔声说完,便转向僵在原地的姜楠,语气瞬间冷了八度,“表弟,带路吧。”
姜楠额角渗出冷汗,他哪里有什么古董要买,不过是又在外面欠了赌债,编个由头回来**罢了!
可对上苏婉音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他所有的谎言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个刚刚还让他心生妄想的京城表姐,此刻在他眼里,比赌坊里最凶狠的打手还要可怕。
她可是连自家夫君一门都能害得满门处死的狠毒角色,若知道自己这五百两银子是用来还赌债,那还得了?
姜楠僵在原地,求救般看向姜老爷子,希望唯一的靠山能替他说句话。
可姜老爷子却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胡须,淡淡开口:“姜楠,你就让你表姐陪你去吧。古董生意她也略懂一二,不会让你吃亏的。”
完了。
姜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连祖父都不帮他!
“表弟?”苏婉音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像一片羽毛,落在他心上却重如千钧,“还愣着做什么?莫非……你连西街的路都不认得?”
她语调平缓,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可那笑意里藏着的锋芒,却让姜楠头皮发麻。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有半分迟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身,朝着门外挪去。
“认、认得……表姐,这边请。”
刚踏出姜家大门,姜楠便抬腿就想夺路而逃。
可还没跑出几步,便被银珠一个箭步上前,狠狠扣住肩膀,重重摔在苏婉音脚边,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冷汗直冒。
“表弟,跑得这般急,做什么去?”苏婉音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轻慢却透着森森寒意,“你该不会是想逃吧?我这婢女从前可是刀口舔血的**,下手不知轻重。你若再敢乱跑,只怕她一个不小心,便扭断了你的脖子!”
恐惧如冰冷的铁链,瞬间扼住了姜楠的脖颈,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表、表姐,我错了,我、我这就带你去!”
从姜家到西街,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可这段路,对姜楠而言,却漫长得如同走在黄泉路上。
初秋的凉风拂面,他却浑身燥热,汗出如浆。
苏婉音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半步之遥,不说话,也不催促。
她越是这样沉默,姜楠心里的鼓就敲得越响。
怎么办?怎么办?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疯狂搅动。
待会儿到了西街,随便指一家铺子,就说王掌柜今日有事没开门?
不行!这个表姐精明得像个成了精的狐狸,肯定会派人去打听!
他偷偷拿眼角的余光去瞟苏婉音,她正侧头看着街边一个卖糖画的小摊,神情闲适,仿佛真的只是出来逛街。
可那双清亮的眸子,仿佛淬了冰的利刃,始终钉在他背上,让他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老天,到底怎样才能从这个可怕的表姐眼皮子底下脱身?
“表弟。”
苏婉音清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吓得姜楠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表、表姐,怎……怎么了?”他稳住身形,结结巴巴地问。
“我瞧着,你这古董生意做得似乎不怎么顺心。”苏婉音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那双因为紧张而无处安放的手上,“做生意,最讲究本金。五百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若是投进去,打了水漂,那可就太可惜了。”
姜楠的脸色愈发惨白。
他听出来了,苏婉音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只要他现在承认自己撒了谎,坦白一切,或许……或许还能留几分体面。
可那五百两的赌债怎么办?
赌坊那群人可不是好惹的!
若是还不上钱,他们会打断自己的腿!
一想到那些凶神恶煞的面孔,姜楠心底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恐惧吞噬。
他心一横,牙一咬,指着前面不远处一个挂着“古玩斋”牌匾的铺子,硬着头皮说:“表姐,就、就是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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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的铺子!”
苏婉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唇角几不可查地扬了一下。
那笑意冰冷,像冬日湖面的薄冰。
“古玩斋?”她重复了一遍,慢悠悠地朝那铺子走去,“我倒是不知道,古玩斋何时改行卖起瓷器了。”
姜楠的腿肚子开始打颤。
他眼睁睁看着苏婉音走到铺子门口,跟门口迎客的伙计说了几句话。
那伙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朝姜楠这边指了指,脸上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
苏婉音点了点头,转身朝他走来。
她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姜楠的心尖上。
“表弟。”她站定在他面前,身高明明比他矮上一些,气势却完全将他碾压。
“王掌柜不在。”她说。
姜楠心里咯噔一下,刚要顺着这话往下编,就听见苏婉音继续说道。
“不过伙计说了,他们东家姓陈,不姓王。而且,古玩斋从创办至今,只卖文房四宝和名家字画,从未经营过任何古董瓷器。”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姜楠的耳膜。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真正想买的‘宝贝’,到底在哪儿吗?”
苏婉音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你根本就不是想买什么瓷瓶,不过是编个由头,来骗外祖的养老银子罢了?”
姜楠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竟直直跪倒在地。
所有的小聪明、所有的小算盘,在她那双冷若寒冰的眼底,都像被剥得干干净净,无处遁形。
“表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涕泪横流,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狼狈不堪地死死抱住苏婉音的裙角,声音发颤,“我……我是欠了赌坊的银子,这才胡乱编了这个理由!我再也不敢了!求求表姐,求您千万别告诉祖父!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受不住这个刺激啊!”
街上来往的行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苏婉音却恍若未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惜。
“哪家赌坊?”
“城南……城南的福运来……”姜楠哆嗦着回答,声音细若蚊蝇。
苏婉音转头对银珠吩咐道:“待会派人去一趟福运来,告诉他们,姜家这笔账,我们认了。叫掌柜的,明日派人到府上来取。”
姜楠猛地抬头,满眼不敢置信。
她……她竟然愿意帮他还债?
狂喜几乎要冲破胸膛,他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谢表姐!谢表姐的大恩大德!我……我一定改过自新!”
“别急着谢。”苏婉音冷冷打断,缓缓蹲下身,与他视线平齐。
“姜楠,这钱是我借给你的。你要还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从今往后,你若再敢碰赌坊半步,再敢骗外祖一文钱……”
“我就亲手,一根一根,拧断你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