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作品:《新婚当夜捉奸,我改嫁倾权督主急哭渣夫世子》 第一百六十九章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很快,长生和金珠的大婚如期而至。
萧府上下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金珠的屋里,几个手脚麻利的婢女正为她做最后的妆扮。
凤冠霞帔,红唇黛眉,映得她一张俏脸明艳不可方物。
苏婉音推门进来,看到她的妆容,忍不住夸赞道:“金珠,你可真漂亮!真是便宜长生那小子了!”
看到她来,金珠眼圈一红,顶着沉甸甸的凤冠,扁着嘴就要哭:“夫人,奴婢舍不得你!”
“不许哭!”苏婉音疾步上前,厉声喝道,“待会妆都糊了,丑死你!”
屋里的婢女们都捂着嘴偷笑,还以为夫人会说些“大喜日子不许落泪”之类的老套话,没想到是这么一句。
金珠的眼泪就这样硬生生被这句话吓了回去。
她可不想顶着一张花猫脸去见长生,让他看了笑话。
苏婉音从银珠手里接过一个沉甸甸的梨花木匣子,塞到金珠怀里:“这是给你的嫁妆。”
金珠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银票和几张地契。
“夫人!这、这太贵重了!奴婢万万收不得!”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苏婉音把匣子盖上,不容置喙地按住她的手,“女人家,手上没钱,腰杆子就直不起来。这些,就是你的底气,懂吗?”
金珠再也忍不住,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谢夫人。”
“哎呀,这下妆真糊了!”苏婉音嘴上嫌弃,手上却拿起帕子,小心翼翼替她擦拭泪痕。
婢女们见状,连忙手忙脚乱地围上来帮她补妆。
一旁的银珠也拿出了自己的礼物,那是一只极其精巧的袖**,通体乌黑,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这个你藏在袖子里。”银珠一边说,一边抓过金珠的手腕,比划着佩戴的位置,“遇到危险,就对准坏人的死穴射。一射一个准。”
苏婉音看着那袖**,忍不住笑道:“金珠以后有长生护着,这玩意儿怕是用不上了。”
金珠却郑重地接过了袖**,仔细收好。
“不,我不要夫君护着,我要自己护得住自己。谢谢你,银珠,这个礼物我很喜欢!往后我不能守在夫人身边了,你可要帮我照顾好夫人。”
“你放心!”银珠拍着胸脯,一脸严肃地保证,“我这辈子都不成婚,照顾夫人一辈子!”
苏婉音眼角微抽:“倒也……不必如此。”
屋外传来喧闹声,是迎亲的队伍到了。
吉时已到,长生一身喜服,骑着高头大马,满面春风地等在府门外。
苏婉音亲自将金珠的手交到他手里,目光却锐利如刀。
“好好待金珠。”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如今督主府就是她的娘家,若你敢负她,我定不放过你!”
银珠也上前一步,冷冰冰地盯着长生:“我也是!你若敢欺负金珠,我定和你打一架。你的武功或许在我之上,可我会用暗器,我是**出身,定让你有去无回!”
长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连忙拱手,对着这两位煞神郑重承诺:“夫人,银珠姑娘,你们放心!我长生对天发誓,定会一生一世,好好待金珠!”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苏婉音终于笑了。
她嗔怪地看着银珠:“大喜的日子,别说这些不吉利的!”
金珠上了喜轿,吹吹打打的队伍喜气洋洋,红色的轿影在巷口拐了个弯,很快便消失不见。
苏婉音站在府门口,望着空荡荡的街角,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
她忍不住轻声感叹:“怎么有种嫁女儿的感觉?怪舍不得的。”
银珠听了,噗嗤一笑:“夫人还没生孩子呢,哪来的女儿?”
这时,府里的厨娘刘婶端着一碗莲子甜汤,满脸笑意地走过来:“夫人,今日大喜的日子,您也喝碗甜汤,沾沾喜气!”
苏婉音随手接了,白瓷勺子舀起一勺汤羹送进嘴里。
甜糯的香气刚刚在舌尖化开,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心感猛然从胃里直冲喉口。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侧过身,“哇”地一声,竟将刚喝下的甜汤全吐了出来。
刘婶大惊失色:“夫人!可是烫到了?还是这甜汤不合胃口?”
银珠连忙帮她拍背顺气。
“没有,不关汤的事。”苏婉音用帕子擦了擦嘴,脸色有些发白。
她强压下心头那翻江倒海的思绪,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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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可能是我……近来脾胃不良,无妨的。”
她心中有个惊雷般的猜测,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算算日子,她的月信,已经迟了一个多月了。
回到屋里,她立刻屏退左右,叫来孟婷。
孟婷帮她把完脉后,脸上竟浮起如释重负的笑意。
“快两个月了。”
苏婉音听到这个答案,心中懊恼不已。
她前世没历经过男女之事,自然也不知道如何避孕。
这府里的人也以为萧玦珩是个阉人,没人提醒她注意此事。
孟婷却是由衷为她高兴。
之前听苏婉音将宦官的好处如数家珍,头头是道,她差点就信了萧玦珩真是个阉人。
如今喜脉一出,她反倒彻底松了口气。
苏婉音如此聪慧又貌美的女子,若是不能有个后代,那该多可惜啊。
苏婉音见她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忍不住问:“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我是在想,”孟婷的语气里满是憧憬,“你和萧督主生出来的孩子,得有多好看。”
两人容貌都那般出挑,无论孩子像谁都会十分漂亮。
苏婉音幽幽开口:“你宁可信他不是宦官,也不怀疑是我红杏出墙?”
“怎么可能?”孟婷笃定道,“萧督主那样的男子,怎能容忍他的夫人红杏出墙?再说了,整个南澜,哪个男人有胆子碰他的女人?”
苏婉音神色复杂,确实是这个理。
可她半点也没为人母该有的喜悦。
“孟婷,今日之事,请你务必帮我守住秘密。对任何人,都不能说。”
孟婷点头:“你放心,我们身为医者,嘴最严。不过……你毕竟是督主夫人,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若被人看出你怀有身孕,怕是会授人以柄。”
苏婉音心想,何止授人以柄。
她和萧玦珩都会死,死无葬身之地。
苏婉音长长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在如今这盘杀机四伏的棋局里,它不是筹码,不是希望,而是能将她和萧玦珩一起拖入万丈深渊的催命符。
她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