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德不配位
作品:《新婚当夜捉奸,我改嫁倾权督主急哭渣夫世子》 第一百六十七章德不配位
苏婉音带着长生、银珠准备离开。
崔府的护卫却已蜂拥而上,形成一道人墙,挡住她们的去路。
崔润玉见状,连忙跑到崔太傅身后,颤抖着举起双手,让他看自己没有伤口却畸形的双手。
“祖父,你看!她、她把我的手指切掉了!这样恶毒的女人,怎能放她走?!”
护卫们闻言,脸上满是愤慨,他们死死盯着苏婉音,仿佛一群随时都会扑上来的狼。
苏婉音却没有一丝慌乱。
她指了指袖口里的遗诏,眼神平静地望向崔太傅:“崔太傅,我夫君还在京中等着这份东西。你确定要将我拦在这里?”
崔太傅脸色阴沉,两相权衡,终究沉声开口:“都退下!放她们离开!”
苏婉音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谢崔太傅!”
她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在崔太傅的眼中,一个被斩断手指、注定无法嫁入皇室的孙女,自然比不上离复仇登基仅一步之遥的外孙重要。
她身为外孙媳,他想讨好都来不及,又怎会为难她?
家族的荣耀与利益,永远是他衡量一切的天平。
崔润玉听到这话,身子一僵,脸上哭泣的表情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尖叫:“祖父!你、你怎么能放她走!她毁了我啊!”
崔太傅此刻却已没有了耐心。
他看着这个哭喊的孙女,只觉心头怒火翻腾,比苏婉音带来的威胁更甚。
“住口!要不是你,她怎么可能知道老夫手中有遗诏?!要不是你隐瞒萧珩还活着的真相,老夫又怎会错过与他相认?!今日之事,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这叫自食恶果!”
崔润玉闻言,哭声戛然而止。
她呆愣片刻,随即竟又哭又笑起来,状若疯癫。
“是!是我告诉珩哥哥你手中有遗诏的!我不把他还活着的真相告诉祖父,就是怕给崔家其他姐妹做嫁衣!因为你们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
她继续控诉,声音越发尖锐:“当年,先帝赐我县主之位,他驾崩知乎,你们就将我困在这崔府里!祖父无法重回朝堂,父亲又庸碌无为,你们怕我嫁出去,我的岁禄和私产落入夫家手中,怕崔家无人支撑,所以不让我出嫁!”
“那些原本求娶我的青年才俊,都被你们介绍给了崔家其他姐妹!十年了!崔家比我小七八岁的姑娘都嫁了,只有我还在崔家!”
“在你们眼里,我根本不是个人!而是一件物品!一件能让崔家维持体面的东西!”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为何要拒绝嫁给三皇子为妃!”她说到这里,声音中带着浓烈的讽刺与恨意,“那日我刚进宫,无意间听到他在和其他皇子说笑!他说我比他大三岁,即便娶了我,也绝不会碰我,更不可能喜欢我!他娶我,不过是应他父皇的要求,用来拉拢和打压我们崔家!我在崔家已经是个摆设,怎么能容许我所嫁之人,也把我当作一个摆设?!”
“珩哥哥是我唯一的希望!只有他,能给我体面的身份,能给我南澜后位!我自然不愿告诉你们,他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谁知道你和父亲、崔家那些宗老,又盘算着把崔家哪个妹妹嫁给他?!他只能是我的!”
崔太傅难以置信地看着崔润玉,她平日里温顺听话,最是乖巧懂事,此刻却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纯良的孙女,心中竟对崔家积攒了如此巨大的怨恨。
可他绝不会承认这些年亏待了她,只觉得她在发疯。
“来人!把大小姐带下去,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他的目光扫过身边的护卫,“另外,给京城东厂督主传封信!就说老夫近日要去京城见他!”
护卫们面面相觑,犹豫片刻后,还是听从了命令。
两名身强体壮的护卫上前,架住了还在喋喋不休、尖叫挣扎的崔润玉。
崔润玉被拖拽着向外走,她拼命挣扎,高声咒骂,声音逐渐远去。
比起苏婉音用刀切掉她的手指,崔家十几年来的自私与冷漠,才是真正将她推向深渊的刀。
苏婉音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崔润玉的哭喊声彻底消失在崔府深处。
崔润玉的爆发,让苏婉音对这个家族的认知又加深了几分。
难怪萧玦珩这些年会选择独自隐忍,独自复仇。
这个腐朽的家族,早就烂到了骨子里,根本不值得依靠。
苏婉音带着长生和银珠刚迈出崔府的朱漆大门,迎面便撞上一股凛冽的杀气。
萧玦珩持剑而来,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刃。
他神色阴沉,一双澈黑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浓郁墨色,死死盯着她。
“闹够了吗?”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伸手便要来抓她,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
“跟我回去!”
苏婉音心头一刺,猛地甩开他的手。
她退后半步,冷笑着上下打量他。
“夫君这是做什么?提着剑,怒气冲冲,难道是来给你的表妹讨回公道的?”她语调轻飘飘的,却字字带钩,“可惜啊,你来晚了!”
萧玦珩脸上那股滔天的怒意,在听到她这番话后,竟悉数化成了满腔无奈。
“你可知,崔润玉失踪已有数日,县主府里的下人将此事上报了大理寺!如今满城都在寻她,大理寺的鹰犬很快就会查到蛛丝马迹。若被他们发现是你所为,那就麻烦了!”
苏婉音愣住了。
她有些意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在担心我?”
“我不该担心吗?”萧玦珩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焦躁,“你是我的妻子!你**了当朝县主,如今还敢大摇大摆闯进太傅府!方才我差点以为你出不来了,正准备闯进去救你!”
苏婉音心口一滞。
所以,他提着剑,满身煞气,不是来找她算账的,而是来救她的。
那股从心底涌起的戒备和冷意,瞬间被一股温热的激流冲散。
“我的马车就在前面,快走!”萧玦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不远处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上。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车厢内空间狭小,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苏婉音主动开了口:“我把崔润玉的手指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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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萧玦珩看向她,眸色深沉,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两只手,各切了两根。十指连心,看她痛得死去活来,我心里却觉得……远远不够。比起金珠所受的苦,她那点痛根本不值得一提。”她眼神飘向窗外,“本来想在走之前,把她的舌头也割了,可听她哭着谴责崔家,说崔家如何将她当成一件维持体面的工具,如何断了她所有姻缘……我又觉得,不必了。”
“就算不割她的舌头,她这辈子也会活在地狱里。一个残废的县主,崔家为了那点体面,定会将她藏起来,让她自生自灭。这种日复一日的绝望,比**更折磨人。”
她说完,抬眼看向萧玦珩,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震惊、厌恶,或者不忍。
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神色平静得可怕,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
“那日你问我,能不能杀了太子,却只字不提如何处置崔润玉,”他缓缓开口,“我便知道,你要亲自处置她。”
苏婉音有些意外。
他竟如此了解她。
“你当真不怪我?”
“她此番行事,的确十分过分。”萧玦珩眼神晦暗,“金珠对你何其重要,你会报复崔县主,也在情理之中。”
“你不怕因此得罪崔家?他们可是你外祖家,若他们因为我废了崔润玉,以后不支持你怎么办?”
萧玦珩闻言,竟是浅浅一笑,那笑意冲淡了他眉宇间的阴郁。
“我也从未想过,要依靠他们来完成大业。我只是担心你。崔家毕竟门生遍地,我怕你无法全身而退。”
这下,苏婉音脸上才浮起一丝笑意。
“这还差不多!”
她心里的那点不快和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她放松地靠在车壁上,甚至有了几分闲聊的兴致:“其实,那崔润玉也并没有她表现出的那般爱你。她对你的执念,多半是崔家逼出来的。她没出嫁,并非没人敢娶,而是崔家压根不想让她嫁人。”
“他们怕县主的所有荣耀,都便宜了她的夫家。久而久之,嫁给你,就成了她唯一能挣脱家族牢笼的出路,成了她唯一的执念。”
萧玦珩听着,神色也变得有些复杂。
他沉默片刻,才幽幽道:“当初父皇给她县主头衔,本意是想让她在成为太子妃之前,有个体面些的身份,毕竟她父亲并无官职在身。没想到,这头衔竟害了她。”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几分帝王般的审视与评判。
“德不配位,也难怪。”
就是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像一根淬了冰的细针,毫无预兆地扎进了苏婉音的心口。
车厢里刚刚升腾起的暖意,瞬间凝固。
德不配位。
原来在他心中,崔润玉那样出身太傅府、金尊玉贵养大的女子,顶着一个县主的头衔,都是德不配位。
那她呢?
她一个商户女,满身铜臭,用尽心机手段才攀上他这根高枝。
若有朝一日,他真的登临九五,她成了他后宫里的一员,他是不是也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用那种悲悯又疏离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淡淡地评价一句——
德不配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