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彻底失控
作品:《新婚当夜捉奸,我改嫁倾权督主急哭渣夫世子》 第一百五十三章彻底失控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被戳穿心思,崔润玉脸上浮起一股恼羞成怒的涨红。
她身侧的大丫鬟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声色俱厉:“放肆!不过是县主体恤督主,特意寻了好酒感谢,你一个商户女懂什么风雅?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污蔑县主!”
苏婉音看都未看那丫鬟一眼,目光依旧牢牢锁着崔润玉,仿佛一把淬了冰的**。“哦?既是酒肆买的,敢问是京中哪一家?我竟不知,除了各家府邸私酿,还有哪家酒肆敢公然售卖这寓意特殊的女儿红。”
“你……”丫鬟语塞,她们主仆从蜀地初到京城,哪里知晓这偌大的京城里,竟无人售卖女儿红。
苏婉音轻轻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是不敢说,还是编不出?京中酒肆只卖女儿红的酒引,从无成品。县主买的,难道是那酒引兑的水?”
这番话,无异于将崔润玉的脸皮彻底撕下,扔在地上踩踏。
崔润玉气得浑身发抖,终是忍无可忍,声音拔高了几度:“这女儿红是我从蜀地带来的,是我出生那年,母亲亲手为我埋下的!萧督主为我拒了陛下赐婚,保我清白名声,难道不值得我将最珍贵的东西拿出来感谢吗?”
她眼中泛起水光,话语里带着几分悲切与孤勇。
“我今年二十有三,早已过了婚嫁之龄。这坛酒,怕是此生都等不到与夫君共饮之人了。既然如此,赠予恩人,又有何错?倒是督主夫人,非要将人想得如此龌龊不堪,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倒显得苏婉音咄咄逼人,无理取闹。
“县主言重了。”苏婉音神色依旧平淡,仿佛没听出话中讥讽,“既然是谢礼,我身为督主之妻,与夫君一体,代他饮下,理所应当。县主又何必如此动怒?”
她从容不迫的态度,衬得崔润玉的过激的反应像一场笑话。
“你……”崔润玉一口气堵在胸口,半晌才挤出一个冰冷的笑,“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督主夫人!你爱喝,便喝个够!”
说罢,她高声对婢女道:“愣着做什么?还不给督主夫人满上!”
这话里的轻蔑与羞辱,几乎要溢出来。
苏婉音却不卑不亢,坦然举杯。
“谢县主赏酒。”
崔润玉看着她,眼底的厌恶几乎凝成实质,最终只化为一句轻飘飘的嘲讽:“商户之女,果然上不得台面,连基本的规矩礼数都不懂。”
气氛僵持不下,萧玦珩主动开口,息事宁人:“拙荆今日行事莽撞,冲撞了县主。”
他举起自己面前的空杯,示意崔润玉的婢女倒酒。
那婢女得令,立刻为他斟满。
他端起酒杯,对崔润玉遥遥一敬:“臣,代她向县主赔罪。”
话音落下,他仰头将杯中女儿红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动作干净利落。
崔润玉见他将酒喝完,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萧督主言重了,不过是小事一桩。是我今日唐突了,快请坐。”
一场风波,似乎就此平息。
宴席继续,戏台上的锣鼓点骤然密集起来,咿咿呀呀的唱腔随之响起。
唱的是一出《玉簪缘》,讲的是一对青梅竹马,因战乱流离失散,多年后男子封侯拜将,女子却已另嫁他人。
最终男子不计前嫌,默默守护,只盼她一世安好。
何其深情,又何其……意有所指。
苏婉音百无聊赖地看着戏台,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身侧的男人。
萧玦珩坐得笔直,脊背绷成一条僵硬的线。
他的目光落在戏台上,眼神却有些涣散。
苏婉音注意到,他额角不知何时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灯火下闪着微光。
崔润玉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倾过身,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萧督主,你怎么了?是身体不适吗?”
“无妨……”萧玦珩声音有些沙哑,他似乎想强撑着坐直,手臂却不听使唤,竟失手打翻了面前的一碟芙蓉虾。
“哐当”一声脆响,酱汁泼洒而出,将他宝蓝色的锦袍前襟染上一片深色的污渍。
“哎呀!”崔润玉立刻站起身,满脸焦急,“快来人!快带萧督主去客房更衣!”
“不必!”
萧玦珩几乎是立刻回绝,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苏婉音。
那双一向沉静如古井的眸子,此刻竟泛起一层可疑的猩红,呼吸也变得粗重。
“夫人,”他艰难地开口,“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府。”
苏婉音心头警铃大作。
这模样,分明是中了药!
可方才席上的每一道菜,每一杯酒,她都与他同食同饮,为何偏偏只有他出了事?
正思索间,崔润玉已经绕过桌案,主动走过来,伸手便要去扶萧玦珩的手臂。
“萧督主,你何必如此客气?我府上备有干净的衣物,我这就让婢女带你去换下,免得着凉。”
苏婉音眼眸一冷,在那只手即将碰到萧玦珩的瞬间,猛地起身,恰到好处地挡在了两人中间。
她扶住萧玦珩摇摇欲坠的身体,让他大半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
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心惊。
“县主美意,我与夫君心领了。”苏婉音的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夫君身体不适,需尽快回府延医诊治。今日盛宴,多谢款待,我们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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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甚至不给崔润玉反应的机会,只对身旁的银珠递了个眼色。
银珠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如一堵墙,牢牢拦住了崔润玉和她身后蠢蠢欲动的丫鬟们。
“县主请留步。”
苏婉音则半扶半抱着萧玦珩,用尽全身力气,一步一步,坚定地将他带离这片是非之地,朝着府门外的马车走去。
身后,崔润玉怨毒的目光,如芒在背。
马车门砰然合上,隔绝了崔府门前的灯火与喧嚣。
车厢内光线昏暗,苏婉音还未坐稳,一股滚烫的气息便猛地覆了上来。
萧玦珩将她死死按在怀中,灼热的唇毫无章法地落下,带着酒气与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夫人……得罪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喉咙里碾过滚烫的沙砾。
苏婉音心跳如雷,慌忙去推他坚硬的胸膛:“夫君,还没回府,你先忍忍……”
可她那点力气,如同撼树的蚍蜉。
萧玦珩已经彻底失控。
他浑身烫得吓人,呼吸又急又重,像一头被困许久的猛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修长的手指蛮横地探向她的衣襟,飞快撕扯着繁复的盘扣。
布帛撕裂的轻微声响,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苏婉音彻底慌了,她根本推不开他。
眼看就要失守,残存的理智让她做出了唯一的选择。
她颤着声,用尽全力朝车外喊:“去郊外!绕着京城跑圈!没让你停,不许停!”
“是,夫人!”车夫的应答声传来,马鞭一扬,车轮滚滚加速,朝着城外驶去。
苏婉音脸颊烧得能滴出血。
她怕车夫听到了什么,更怕车外的行人窥见车内的荒唐,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惊呼与呜咽尽数吞回腹中,不泄露一丝声响。
在马车持续的颠簸中,她被萧玦珩抱在腿上,最后的防线被他一点点破开……
剧烈的疼痛与陌生的欢愉如潮水般交织涌来,瞬间吞没了她的所有神思。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快要昏厥过去时,耳边传来他餍足后的低语,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夫人,抱歉……为夫骗了你……”
他将香汗淋漓的她从腿上捞起,让她紧紧贴着自己汗湿的胸膛,滚烫的唇贴上她的耳朵,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为夫……不是真的宦官。”
苏婉音疲惫地闭着眼睛,脑子乱成一锅粥,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只剩下对崔润玉的怨恨。
这女人到底给萧玦珩下了什么狼虎之药!
马车都绕着京城跑了十几圈了,他竟然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