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战书已下,她没有不接的道理
作品:《新婚当夜捉奸,我改嫁倾权督主急哭渣夫世子》 第一百五十二章战书已下,她没有不接的道理
崔润玉的婢女一走,萧玦珩便和苏婉音回到屋里。
他率先打破了沉默:“夫人,我们其实可以不必去的。”
最近崔润玉执着于查清他的身份,他担心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引来祸事。
所以这段时日,他都刻意避开她。
不料,她竟命人直接送来帖子,非要见他一面。
苏婉音却误会了他的意思。
她回过身,看着他,眼神清亮,意有所指:“怎么,夫君是怕了?怕我去了,会瞧出你和崔县主之间,有什么旁人不能知道的旧情?”
萧玦珩脸色骤然阴沉:“本座不过一个阉人,能与县主有什么牵扯?夫人想多了。”
苏婉音垂下眼,浓密纤长的睫毛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苦涩。
阉人?
可你,分明不是啊。
这个假身份,如今竟成了他用来搪塞她的借口。
她不愿再继续装聋作哑,那样只会让崔润玉以为自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步步紧逼。
既然战书已下,她没有不接的道理。
她要亲眼去瞧瞧,他宁可触怒龙颜也要护着的那个人,究竟想做什么。
赴宴那日,苏婉音选了一身最为明艳的绯色缠枝莲纹罗裙,裙摆层层叠叠,走动间流光溢彩,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萧玦珩从内室出来时,身上是一袭月白色锦服,腰间束着玉带,衬得他身形挺拔,清冷如谪仙。
“夫君,”苏婉音走上前,亲手为他解开玉带,“月白色太素了,配不上你的样貌。”
萧玦珩不明所以,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腰间动作。
她从衣柜里取出另一套宝蓝色的云纹锦袍,比在他身上:“你生得这般昳丽,合该穿最夺目的颜色,才不辜负这张脸。”
萧玦珩看着她眼中的自己,喉结微动,终究没说什么,转身进去换了衣裳。
再出来时,宝蓝色的衣料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面容俊美得几乎带上了一丝妖异的攻击性,与往日清冷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苏婉音满意极了。
这身装扮和自己今日的绯色衣裙正好相得益彰。
崔润玉的县主府位于朱雀大街,离皇宫不过一墙之隔,是圣上亲赐的宅邸。
虽是暂居,府内却极尽奢华,一步一景,可见皇室对这位崔氏贵女何其看重。
马车停稳,入目便是一片雪白的花海。
满院的白玉兰开得如火如荼,风一吹,清冽的香气便扑面而来,冷傲又纯洁。
苏婉音敏锐地察觉到,身旁的萧玦珩脚步顿住了。
他望着那满树繁花,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透过这些花,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苏婉音心口微微一窒,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挽着他臂弯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萧督主,你来了?”
一个清脆含笑的声音传来。
崔润玉从花影深处走出,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广袖长裙,不施粉黛,长发松松挽着,整个人像是从那些白玉兰花里走出来的仙子,不染一丝尘埃。
看见萧玦珩,她眼中迸发出毫不掩饰的喜悦。
“见过崔县主。”萧玦珩已然回神,他拉着苏婉音,微微颔首,动作是礼节性的疏离。
苏婉音看着崔润玉的装扮,再看看身旁一身宝蓝的萧玦珩,心中冷笑。
幸好,幸好出门前让他换了衣服。
否则,他们二人站在一起,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皎洁如花,活脱脱一对璧人,自己倒成了那个多余的、俗艳的闯入者。
那可就太膈应了。
“萧督主快快免礼。”崔润玉的笑容温婉大方,目光轻飘飘地从苏婉音身上扫过,“夫人今日还真是……光彩夺目。”
“县主过誉。”苏婉音回以一个完美的微笑,“臣妇商户出身,眼皮子浅,就喜欢这些红红绿绿的艳色,不比县主出身高贵,如这玉兰一般清雅脱俗。”
她的话堵得崔润玉一哽。
崔润玉的视线落到萧玦珩身上,见他也是一身艳丽夺目的宝蓝,神情微僵,终是没再就衣着多言半句。
宴席设在水榭之中,菜品精致,色香味俱全。
三人相对而坐,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安静。
崔润玉看向苏婉音,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听说夫人是二嫁,前夫不幸亡故,这才选择嫁与督主。想来也是,一个女子家,无依无靠,嫁给督主寻求庇护,也是人之常情。”
这话看似体谅,实则句句诛心。
暗指她克夫,又说她是为了权势攀附,才委身一个宦官。
苏婉音笑了,眉眼弯弯,看向崔润玉:“县主真是爱说笑。臣妇家中薄有资产,养活百十个护院不成问题。若真只为寻求庇护,京中王孙公子遍地,何必非要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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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难道县主您,也会为了所谓的庇护,心甘情愿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吗?”
最后一句,她问得又轻又慢,直直刺向崔润玉的痛处——与三皇子的婚事。
崔润玉拿着筷子的手一紧,脸色果然难看了几分。
她强撑着嘲讽的笑意:“这么说,夫人嫁给督主,是出自真心爱慕?”
“那是自然!”苏婉音答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她转头,一双盈盈水眸望向身侧的萧玦珩,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赞叹:“我家夫君容貌之盛,冠绝京华,不知多少男子在他面前都要自惭形秽。他虽为宦官,可……在某些事上,比寻常男子更能体贴入微。能嫁与夫君,是臣妇三生修来的福气!”
这番大胆直白,甚至带着几分露骨暗示的话,犹如平地惊雷。
崔润玉瞬间僵住,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她本想借此羞辱苏婉音,挑拨他们夫妻关系,谁知竟给了这苏婉音一个当众示爱的机会!
一时间,席间静得落针可闻。
萧玦珩端坐着,面色看似平静无波,可他放在膝上的手却悄然握紧。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似有风暴在酝酿,滚烫炙热。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情绪,可微微上扬的唇角,彻底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崔润玉脸色阴沉,朝一旁婢女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去,把我那坛女儿红取来!”
“是,县主!”婢女应声退下,不多时便捧着一坛酒回来,小心翼翼地为崔润玉和萧玦珩各倒了一杯。
崔润玉端起酒杯,朝萧玦珩微微一笑:“萧督主,这杯酒敬你,多谢你在朝堂上出言相助,阻止了陛下赐婚的旨意!”
萧玦珩闻言,眉头微皱,手已伸向酒杯,却不料那杯酒忽被苏婉音一把夺过。
她抬头直视崔润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崔县主,这杯酒,臣妇替夫君喝了!”
说罢,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
崔润玉脸色骤变:“苏婉音,我敬的是萧督主,你这是何意?”
“县主这话,臣妇才要反问一句。”苏婉音将空杯轻轻搁下,冷冷地看着她,“南澜有习俗,女儿红乃是女子在成婚之日与夫君共饮的喜酒。臣妇方才瞧见这酒坛,上面还沾着新泥,分明是刚从地里挖出的。崔县主,你拿刚挖的女儿红与我夫君共饮,又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