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这一切都说不通

作品:《荒年长姐通现代,打工暴富狂炫肉

    “带下去。”


    李思摩没再懒得跟他废话,等手里的事情一完,他有的是时间撬开这老头儿的嘴。


    郑弓德不甘的目光扫过李桃花,直到人影消失,李桃花才觉得落到身上的那道目光渐渐消散。


    得到消息的阿史那急匆匆赶来。


    路上听说,已经有能治愈瘟疫的药方,悬在心头上的大石头终于移了移。


    “李思摩,这个消息是真的?”


    李思摩瞥了一眼他,“大夫就在眼前,你问他们。”


    阿史那的视线一转,周大夫立马答道,“是真的。”


    “好!”


    “好好好!”


    阿史那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城外的役夫。


    那里的情况耽误不得。


    问过周大夫后,阿史那立马加派人手,将大批的药材送出城南。


    与此同时,周大夫也被强行带走。


    蛮族士兵毕竟是群粗手粗脚的老爷们。


    在熬煮药材的时候,还是得需要有专业人士在旁边盯着才行。


    尽管周大夫煮药用不着,只有把握住火候,注意他说的几点就行。


    可没人在意他的想法。


    李桃花倒是在意,却也被分了出去,和剩下的几个大夫一起去城北。


    南地献来的大夫,阿史那不敢用。


    再一次被锁在了别院。


    邑州府本地的大夫和药童,阿史那将其通通关在另一个地方。


    待等查明没有问题,再放出来。


    城南有周大夫,城北有李桃花。


    半月之后,令人闻风丧胆的瘟疫很快被控制住。


    城外的情况在好转。


    城内的气氛却越发僵凝。


    所有的大夫都被抓走,不用说平常百姓看病无人可医。


    就连城内的富豪乡绅,达官贵人有个头疼脑热也没医上门。


    阿史那看着底下人来回禀情况。


    他抬头看向李思摩,“钱望成和郑弓德最近怎么样?”


    近些日子瘟疫得以控制,想来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完全治愈。


    李思摩的心情自然越发地好,听见阿史那问的话。


    他顿了片刻答道,“钱望成就是在后院取信之人。”


    “至于郑弓德......”


    李思摩摇头一笑,“那老头儿怕死又怕疼,我还没怎么招呼,他就全招了。”


    “他原来是大周端王府上养的府医。”


    “后来北地天灾人祸不断,他们出逃,谁知在路上端王得了急病死了,那郑弓德便领着端王残余交钱进城。”


    “后来暂时在城内安定下来。”


    阿史那听完,眉头一紧,“这么简单?”


    李思摩摸了摸下巴,“没听出有什么破绽,那老头儿再说,我一把刀他就吓得脸色惨白,一定不敢说假话。”


    “不对......”


    “什么不对?”


    阿史那思量片刻道,“既然郑弓德的主子得了急病在路上死了。”


    “那他现在所做一切为何?”


    李思摩立马回道,“为了给那倒霉端王报仇呗。”


    “既是报仇,那只需把别院的药方毁掉,或者杀了剩下的那几个人便可。”


    “他还特意从别院北墙往出传信。”


    “既然传信,那信上的内容一定会有人照着去办。”


    “那照办的人是谁?”


    “这,这一切都说不通......”


    阿史那一通说完,李思摩也意识到事情不对。


    “我再去好好审审那老头儿,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心思,定要他好看!”


    临走前,阿史那起身,“钱望成那里若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就推他出去平平民怨。”


    “再把后院没问题的大夫要药童都放出去。”


    李思摩身形微顿,点头离开。


    牢狱中,郑弓德蓬头垢面,蜷缩着身子躲在牢房最深处。


    眼巴巴望着墙上的小口子。


    忽然锁链被打开的清脆声传来,他立马扭过头。


    李思摩的身影已经走进。


    “大人,我不是都跟你交代了吗,你怎么又来了?”


    李思摩见他这副老油条的模样,脸上的神色越发冰冷。


    “你没说实话!”


    郑弓德摊开双手,完全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


    与之前贪生怕死截然不同。


    “大人,我说的真是实话。”


    “我这一条老命全靠我们端王救了,才能活到现在。”


    “他死了,我恨大周那些慌不择路逃难的百姓,也恨你们这些蛮族人。”


    “所以我才不想让药方传出去,就是想死更多的人,最好全死了去给我家端王陪葬。”


    李思摩眼底一冷,“那你直接毁了那药方不就行了,为何还要传信?”


    “你传信是指望着谁给你办?”


    “钱望成?”


    “他一个县令凭什么要给你这么个大势已去的糟老头子办事?”


    “他大肆敛财,搜寻他的府内却没有多少存银。”


    “银子去哪儿了?”


    “是不是都交给了你们身后那个共同的主子!”


    郑弓德的脸色随着李思摩不间断的话语逐渐灰败。


    到了后面,任凭李思摩如何施刑,言语逼迫,他都没有再张嘴说一句话。


    死前最后一刻,郑弓德已经浑浊的眼珠子盯着李思摩。


    “我们迟早会把你们这些蛮人从大周的土地上赶出去!”


    说完最后一句,眼底的光骤然熄灭,生机断绝。


    钱望成脸色一白,身子微不可见颤抖起来。


    两间牢房相距不远。


    李思摩和郑弓德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郑弓德那么忠心耿耿。


    只是有人上门说只要按他们吩咐行事,保他荣华富贵,官路亨通。


    后面也果然印证了。


    从被抓,到现在他这车轱辘话来回反复说了无数遍。


    现在郑弓德死了,这就剩下了他。


    蛮人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在李思摩的视线射过来时,他立马撤回探出的脑袋,身子一缩再缩,就怕李思摩看见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锁链的声音再次传来,他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现在是能期盼那伙人能来救他了。


    他还有好多钱没有花。


    风光日子还没有过够。


    他不想死。


    ......


    在城内的一处别苑中,一人高坐,一人跪地。


    相对无言。


    只有燥热的微风拂过树叶,发出的哗哗声。


    不知过了多久,高坐之人缓缓开口。


    “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