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才是驴

作品:《荒年长姐通现代,打工暴富狂炫肉

    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还有一个消息,那边是在工地上死了两个大周人,还失踪了一个,都不是役夫。”


    那就是监管役夫的人。


    “他们死不死的,我不关心。”


    阿史那皱眉,“你等我把话说完。”


    “他们是被人杀的。”


    李思摩见他一直围绕死的那两个大周人说话,眉眼一闪,“你的意思是,役夫们得了疫病,和他们有关?”


    阿史那抬起头,望着门外的天空,“在邑州府北的官道上,拦截的人,虽然有咱们的人,但更多的是大周士兵。”


    出了扎措一事,难保蛮族士兵里有人会禁不住诱惑,敷衍行事。


    城内繁华如往昔,兴修水利强征役夫的事情,好像并没有给城内百姓带来很大的影响。


    想到这里他看向李思摩,“这几日你可出城北看过,情况如何?”


    李思摩摸了摸下巴,“我觉得虽比不上城内,但是由乡下的村民办的乡集也别有一番趣味。”


    阿史那低头,那就是也没受太大影响。


    即使如此,城南外的那么多的役夫是从哪儿来的?


    答案呼之欲出,阿史那脸色骤然难看,狠狠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钱望成!”


    “此事与他有关?”话是问,可李思摩的语气却是肯肯定定。


    钱望成,感染疫病的役夫,别院北墙的信……


    李思摩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


    阿史那等不及了,冲门外一喊,“去问问别院怎么样了?”


    “等等,你不是说......”


    “我等不及了,城外的情况严峻。”


    若是再耽搁下去,只怕要出事。


    南北水利事关整个北地百姓。


    也决定了蛮族是否能在此地扎根。


    甚至更进一步,拿下南地。


    郑弓德最近步步受挫,最后干脆摆烂,什么都不干。


    就盯着周大夫他们做事。


    只要有空就接近药炉。


    三番五次,就连周大夫他们也看出了不对。


    “你老是盯着这些药炉干什么?”


    不出周大夫的意料,病人的治愈只在乎时间。


    经过三五天的按时服药,有几个已经能下地了。


    郑弓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我,我还能干什么?”


    “不就是替他们高兴,替所有患了疫病的百姓高兴吗?”


    “他们的命保住了,北地的百姓再一次死里逃生,我高兴!”


    “是吗?”


    周大夫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发,连日不曾洗漱。


    靠得近了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郑弓德鼻子一抽,连后退几步。


    就是那些躺在床上的病人也比他瞧着体面些。


    他们正有人照顾,看起来面色要比周大夫他们好上不少。


    郑弓德看着逼近的几人,脸色一僵。


    刚要转身,院门外忽然有了动静。


    郑弓德连忙跑出去。


    一只脚刚踏出门槛,悬在半空,忽然被两柄长矛横在脖颈前。


    “医治瘟疫的药方可有研究出来?”


    是来问这个的?


    郑弓德一怔,反应过来,连忙道,“没有!”


    “进来的人都感染了瘟疫,只剩下我了。”


    “老夫一个人力弱,医术有限,帮不了各位兵爷的忙。”


    忽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可不是帮我们的忙。”


    “是救你自己命!”


    郑弓德一怔,抬头看向远处,一身大周服饰。


    是大周人?


    可听口音别扭,又不像。


    李思摩眼底闪过一丝冷色,真是一群废物!


    这么长的时间,居然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连个能延缓瘟疫的药方都开不出来。


    要是任由这瘟疫在役夫里传来,甚至传到京都。


    到时候整个北地都将变成死地。


    而他们,则会被打回原形,再一次灰溜溜滚回草原,等待下一个不知几十年,几百年的时机出现。


    思及此,李思摩脸上的表情冰冷,“既如此,那将这个院子给本将烧了,里面的人烧成灰,让他们尸骨无存,不得超生!”


    郑弓德脸上闪过一丝惊惧,不知想到什么,咬牙没有开口。


    蛮族士兵的动作很快,不出片刻,别院四周已经堆满了干柴。


    只等一声令下,这院子便会沦为火场,将院内所有人被火舌吞噬,燃烧成灰。


    李思摩眼睛一眯,刚要张嘴。


    忽然看见郑弓德表情突然狰狞,下一瞬,整个人朝前飞了出来。


    “怎么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怎么就没有治愈瘟疫的药方?”


    “你这老头到底是何居心!”


    “在院里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你鬼鬼祟祟的。”李桃花直接把身后的一票大夫全拉上。


    李思摩略微一怔,立马回神,“你们有了医治瘟疫的法子?”


    李桃花点点头,扭头看了眼赶来的周大夫,立马低头站在他身后。


    李思摩的注意力,不自觉移到周大夫身上。


    “那药童说的可是真的?”


    周大夫稍稍平了一口气,回答他,“没错。”


    “瘟疫已经可以控制了,要想康复,只在乎时间长多。”


    病重的人,需要的时间自然多些。


    要是病轻的人,时间自然就少。


    李思摩听明白了,锋利的眼神瞬间射向地上的郑弓德。


    忽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郑弓德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狠狠撇过头不说话。


    “郑弓德。”


    听着李桃花的声音,周大夫又重复了一遍,“他叫郑弓德。”


    ‘铮!’


    利刃出鞘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郑弓德心上。


    他垂眼扫过脖颈间的弯刀,冷眼看着李桃花。


    “小子,你以为你们交出药方,替他们把感染瘟疫的百姓治好,他们就会放过你们?”


    “错了!大错特错!


    “听过卸磨杀驴这个故事没?”


    “你们的下场和驴差不了多少,甚至会更惨!”


    李桃花反唇相讥,“你才是驴。”


    “你!无知小儿!”


    还要说,忽然冰冷的刀身贴在他的脸上,郑弓德瞬间消音。


    “老头儿,你是不是当我不存在?”


    “本将这么费尽心力,救的是你们大周的百姓。”


    “放屁!”


    话音未落,郑弓德脖颈瞬间出现了一道血线。


    李思摩眼底划过一抹冷光,“本将劝你,好好说话。”


    “否则,这刀也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