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态度
作品:《禁止向宿主剧透[快穿]》 从摄影棚回去的路上,坐在保姆车后排的乔昕忍不住拿起手机,悄悄跟就坐在自己旁边的文朔发微信。
先是:我真的觉得驰哥今天这状态有点不太对劲。
文朔:?
乔昕撞了撞他的胳膊,示意他往前面看,然后低头继续打字:我刚才在棚里看到他对着手机笑了!
文朔:......
见文朔的反应如此平淡,乔昕不由得继续发力:你都不觉得奇怪吗??
乔昕:驰哥这样一个平时微信懒得聊,抖音懒得看的稀有物种,居然会看着对话框笑。
文朔拿着手机战术性咳嗽一声。
乔昕的思维继续发散:你说驰哥他会不会是有暧昧对象了?
文朔这一次是真呛到了,咳得惊天动地,连坐在前面的戚驰舟都回头看了一眼,问他什么情况,乔昕连忙拽住他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道:“你别搞这么大动静!!”
“......”
一句“那还不是被你给吓的”都到了嘴边,又被文朔强行给咽了下去。
他又咳了几声,继而佯装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义正言辞地替戚驰舟打掩护:应该没有吧,肯定是你的错觉。
乔昕狐疑:错觉吗?
可她确实看到戚驰舟今天在拍摄间隙看了无数次手机,脸色一直算不上好,刚才却又阴雨转晴,像是终于收到了让他等待已久的某条消息。
文朔态度坚定:嗯,错觉!
乔昕:好吧......
她确实也只是瞎猜。
现在转念一想,戚驰舟平时除了工作,对任何人都冷漠无情,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暧昧对象的人。
再说,作为戚驰舟身边的工作人员,老板要是哪天真的跟谁谈起恋爱,这中间万一了出现什么纰漏没有瞒好,那热搜岂不是得当场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乔昕连忙摇了摇头,将这个吓人的念头抛在脑后。
然而,当司机一路将保姆车开进小区,她跟文朔陪着戚驰舟一起上楼,准备收拾明天飞京市要带的行李时,赫然发现戚驰舟亲自动手,将猫窝、猫砂、猫粮、猫屎盆、玩具等东西一起打包,鼓鼓囊囊装了一大袋子。
还弯腰将看见他回来以后颠颠跑过来,用脑袋蹭他腿的猫给抱起来,装进笼子里面。
连文朔都愣了一下,问:“驰哥,你这是在干什么?”
戚驰舟瞥了被装进笼子里有点不太高兴,一直试图用爪子扒拉门栓的猫崽子一眼,说:“帮它搬家。”
搬家???
文朔没反应过来:“什么叫搬家?”
乔昕也说:“是啊,为什么要搬家?”
工作室所有人都知道这只猫是戚驰舟出道以前养的,宝贝得很,这几年在外工作时间只要超过半个月以上,不论走到哪里都要带上,因此,现在突然一句“搬家”直接把他们两个人都整懵了。
“驰哥,”想到另外一种可能,乔昕讷讷道:“你该不会是不要它了——”
“当然不是。”打断了乔昕的话,戚驰舟蹲下来摸了摸猫的爪子,看着它面无表情道:“它在我这里一直都是寄养。”
现在真正的主人终于回来。
还主动说要帮它喂猫。
戚驰舟干脆将猫还有用品、玩具一起打包给送过去,反正这只猫崽子头一回见陶与乐就对他亲得不行。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让陶与乐搬到他这里来——一个是之前在监控里看到的那些画面,戚驰舟到现在都印象深刻,也让他清楚认识到了一个陌生的新环境,对一个眼睛看不见的人来说,究竟意味着多少危险和不可控。
另一个原因则是这里离陶与乐上班的心理咨询中心实在太远,戚驰舟接下来要离开五天,在不能亲自接送的情况下,他实在不知道陶与乐应该怎么上班。
说到心理咨询中心。
嘉禾今天跟闺蜜约了电影,然而闺蜜下班临时被领导抓去开会,她干脆改签到晚上十点那场,让闺蜜可以慢慢来,不用着急,而她则坐在前台边玩手机边等。
听到盲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她下意识抬起头来:“陶医生,今天你怎么也这么晚?”
陶与乐冲她所在的方向笑了一下:“快下班的时间有个未成年的来访者多占用了一点时间,等她走后我又整理了一会儿资料。”
说着,他把来访者送的那罐糖果递给嘉禾:“这个放在前台给你们吃吧。”
“哇,谢谢陶医生!”
嘉禾开开心心把糖果接过来以后,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问:“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跟戚驰舟拍的照片......能不能发朋友圈啊?”
陶与乐怔了一下:“你还没有发吗?”
“是啊,”嘉禾说:“本来当场就准备发的,后来想到他在我们咨询中心建档的事,担心随随便便发出去会给他惹什么麻烦。”
毕竟戚驰舟是备受关注的公众人物,不论做任何事情都应该谨慎小心。
陶与乐本来想说没事,既然戚驰舟当时愿意配合,就应该没有不同意她们将照片分享出去的意思,但犹豫片刻,想了想还是说:“等我问过他之后再告诉你,这样可以吗?”
就知道陶与乐一定会有戚驰舟的个人联系方式,嘉禾立刻两眼放光道:“当然可以!”
“还有还有,”嘉禾实在耐不住好奇,趴在前台眨了眨眼问:“陶医生,我真的特别好奇,你跟戚驰舟是怎么认识的啊?你们认识了多长时间?”
虽然预缴了未来一整年的咨询费用,但现在回过头看,嘉禾总觉得戚驰舟不是真的过来咨询,倒像是专门给陶与乐冲业绩来的。
陶与乐张了张口,正准备回答的时候,突然听见咨询中心的玻璃门自动朝两侧打开的声音。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自然不会再有来访者过来,嘉禾还以为是自己闺蜜,下意识回过头去,看清楚来人之后愣了一下。
那个“戚”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戚驰舟说:“快十年了。”
听见这道声音,陶与乐不自觉将视线定格在门口的方向,同时微微睁大眼睛,心跳加速。
事实上,他之所以会拖到这么晚才下班,是因为之前发过去的那两条消息,戚驰舟一直都没有回复。
很想再发消息过去,但知道戚驰舟今天要拍杂志,怕他在忙,怕打扰他,怕影响他,也怕他嫌烦......
各种各样的念头在脑海中全部闪过一遍,连陶与乐自己都觉得自己患得患失,优柔寡断,可他跟戚驰舟分开六年,不论什么理由,作为当初亲手将对方推开的人,他怎么可能像从前一样?
很多话都说不出口,也有很多难言的顾虑。
“十——”戚驰舟明显做过造型,那张近乎完美的建模脸视觉冲击力比上次更强,嘉禾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愣愣道:“……您是来找陶医生吗?”
戚驰舟“嗯”了一声,隔着几步的距离将目光落在陶与乐身上:“陶医生说要请我吃饭,所以我专门来接他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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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禾:“!”
又是认识十年又是一起吃饭,现在戚驰舟还专门过来接陶与乐下班,嘉禾真的很想采访一下陶与乐有个大明星当好朋友是种什么体验。
陶与乐的心跳则一直很快。
他发现,哪怕已经决定了厚着脸皮再也不要放手,哪怕他们昨天晚上还在一起,再次见到戚驰舟,他还是会觉得紧张,恍神,悸动,连带着指尖都有些微微发麻。
他们并没有在心理咨询中心耽误太久,陶与乐很快握着盲杖,跟戚驰舟一起离开。
这会儿已经入夜,外面的温度比白天低了很多。
可冷风刮过来的同时,陶与乐也闻到戚驰舟身上那股好闻又凛冽的香水味道。
这次还是戚驰舟带着陶与乐走,只不过除了指路,他们并没有过多交流。
顺利上车以后,陶与乐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却没有听到戚驰舟发动汽车的声音,他舔了下发干的嘴唇,问:“你想去哪里——”
然而“吃”字还没说完,戚驰舟已经率先截过话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没回微信?”
陶与乐的拇指不自觉在盲杖上刮了一下,朝着戚驰舟的方向:“是因为你在忙吗?”
听见他的回答,戚驰舟嗤笑一声。
不明白他为什么是这个反应,陶与乐犹豫着张了张口,没等他想好自己下一句该说什么,又听见戚驰舟说:“既然知道我没有回,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问我?”
陶与乐蓦地一顿。
他们坐得很近,戚驰舟没错过陶与乐脸上任何一个细微表情,一边觉得他们现在这种不生不熟的情况全部是陶与乐当初自以为是自作主张所造成的,一边又忍不住为他这种僵硬和滞涩的状态感到心疼。
两种极其鲜明的情绪混在一起,过了数秒,戚驰舟看着陶与乐的眼睛说:“陶与乐,你追人的态度未免也太不积极。”
“......”陶与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说:“我没有——”
“那就现在打。”
戚驰舟语气很淡地打断了他,然后手把手教他,语气意味不明:“发微信不回就打电话,一个电话没接就打两个,坐在办公室里捧着手机干等算怎么回事?要积极主动,要锲而不舍......这才是正确的追人态度,不是么?”
陶与乐整个人都是一怔,原本已经平复下来的心跳再一次变得很快,每一下都砸得很重。
他好像听懂了戚驰舟的意思,在停顿了几秒之后,终于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像获得了某种敕令,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按照语音提示,一步步拨通了戚驰舟的电话。
当震动声在封闭的车厢内响起,戚驰舟很快接了起来,“喂”了一声后淡声问:“有什么事?”
陶与乐很轻地眨了眨眼,握着手机,朝着戚驰舟的方向,问出那个自己等了两个小时都没有得到回复的问题:“我前几天刚发了工资,算上年终奖有很大一笔,你要不要我请你吃饭?”
戚驰舟也看着他,在电话里轻描淡写地说了“可以”,又问:“还有别的事吗?”
“还有,”陶与乐舔了舔嘴唇,自卖自夸:“虽然我的眼睛看不见了,但是做很多力所能及的事都没有问题,所以我想问你,需不需要一个人每天来帮你喂猫?”
戚驰舟盯着他看了几秒,说:“这个我不需要。”
显然没想到他会拒绝,陶与乐愣了一下,刚想继续为自己争取,戚驰舟拿着手机,面无表情地望着陶与乐说:“因为那是你自己的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