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微信
作品:《禁止向宿主剧透[快穿]》 戚驰舟跟陶与乐曾经有过很多非常亲密的肢体接触。
最开始主要是因为陶与乐这个人以前特别没有分寸,看到戚驰舟赢了比赛会高兴地冲上来把他抱住,戚驰舟不小心弄伤了手会很着急地捧过他的手去看,去鬼屋被NPC吓到会第一时间抓紧戚驰舟的胳膊,还曾经因为戚驰舟房间里的空调制冷坏了,主动邀请他过来跟自己睡一张床......
戚驰舟最开始很不适应,后来慢慢被陶与乐这种风格传染。
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一脸嫌弃,但偶尔也会忍不住觉得手痒,想捏一捏陶与乐的耳垂,揉一揉他的头发,碰一碰他的脸颊,并在地铁上人很多很挤,陶与乐离他很近的时候伸手揽住他的腰身。
两个人正式确认关系以后更加不用多说——跨国恋本就需要争分夺秒,更何况陶与乐对他还不是一般的那种痴迷。
于是,他们在十几岁的年纪,在任何别人看不到的,难得能够独处的地方,只要对视超过三秒钟就会接吻,从青涩到娴熟,从安静到炽热......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变得极度默契,极度熟悉。
只不过现在六年时间过去了。
就算戚驰舟站在陶与乐面前,陶与乐也没办法再跟他对视,也没办法像从前一样,精准判断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戚驰舟只能眼睁睁看着陶与乐睁着那双黯淡无神的眼睛,慢慢地,试探性伸出手来触摸他。
这种场面跟戚驰舟预想中完全不同。
但不知道是为什么,当陶与乐把手放在他脸上的那一刻,那种与预期不符的郁气与落差感却突然没了。
他也没告诉陶与乐他的手其实很凉,只是没什么表情地问:“需要我闭眼吗,还是睁眼?坐下来摸会不会更好一点。”
陶与乐的嘴唇动了动,小声说都可以,不用坐着,过了一会儿也问他:“我这样摸你的脸,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戚驰舟声音很淡地答说不会,示意陶与乐继续摸,然后像闲聊一样说:“我长变了吗?”
陶与乐落在他脸上的手不自觉顿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摇了摇头,哑着嗓子说:“......还好,跟我印象中一模一样。”
当时戚驰舟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说话,现在重新回想起来:
当然一模一样。
他又没有整容。
除了肩背更加挺拔,气质更加成熟,整个人看起来却更加冷淡疏离之外,今年二十五岁的戚驰舟跟十九岁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更何况。
戚驰舟望向不远处的黑色相机,心道要是他真的变了,现在眼睛看不见了的陶与乐要怎么认出他来?
想到这里,戚驰舟深吸口气。
“这么认真想什么呢,”刚跟杂志社主编和其他几个经纪人寒暄完毕,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的伍月打断了戚驰舟一直停留在昨天的思绪:“我刚才在电脑上看了一下样片,效果还挺好的。”
尤其是戚驰舟,在今天被邀请过来的十个男星中帅得格外突出,她很满意。
今天有其他公司艺人在背后使小动作调换位置的事她也知道。但老实说,身为寰亚第一经纪,伍月向来看不上圈子里很多人不卷作品卷番位,一天到晚只想着通过炒作制造虚假繁荣的那些行为。
幸好自家艺人足够争气,不管别人怎么做,做什么,都没办法压过戚驰舟的风头。
“不过刚才有保安说看到附近有人鬼鬼祟祟,不知道是狗仔还是哪家私生。”伍月皱了皱眉。
“不会吧?”听到私生这两个字,跟着她一起过来的文朔脸色立马变了,下意识往周围看去。
毕竟以前遇见过一个私生粉买通酒店,偷偷溜进戚驰舟房间还躺在他床上,差点把人给吓死的恶性事件。
还有什么跟踪尾随,翻垃圾桶,假扮工作人员......种种行为令他们不堪其扰,直到戚驰舟半年前封闭式进组拍摄,才总算消停下来,他都快把之前那种闹心的感觉给忘记了。
伍月显然是猜到了文朔心里在想什么,安抚道:“没事,不一定是冲我们来的,而且现场安保力量很足,老陈的车也停在后门,大家稍微注意一点就行。”
文朔连连点头,戚驰舟也“嗯”了一声,并没有太过在意。
“反正群像都拍完了,就剩最后一组单人的,速度应该很快,拍完大概七点。”伍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望向戚驰舟道:“知道你肯定懒得应酬,所以杂志社主编刚说要一起吃饭我找理由拒了,结束以后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十点的飞机,我们——”
“飞机?”
“是啊,”伍月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回来那天不是都跟你说了,年前就这么几个工作,品牌活动跟晚会录制都在京市,算上往返的时间一共五天,忘了?”
“......”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把自己早就定好的行程表扒拉出来,戚驰舟顿了两秒才说:“没忘。”
就是之前把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在陶与乐身上,一时间把其他事全部抛在脑后了而已。
这回戚驰舟没问能不能改期之类的废话,他也没那么任性。
只是好不容易抓到了陶与乐,他们之间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而他却要赶去其他城市工作。
与此同时,戚驰舟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想到另一件事。
——昨天信誓旦旦说要追他的人,虽然在今天早上加上了他的微信,但是到现在都快要一整天了还没有动静。
老实说,跟陶与乐分别六年之后的再次重逢,进度快到连戚驰舟都有些难以置信。
首先是他没走任何弯路就找到了陶与乐,非常顺利地把人带回了家。
然后躲了整整六年的陶与乐在当年的真相被他揭开以后,出乎戚驰舟意料地没有再次将他推开,而是抓着他的手问他能不能重新开始。
就连那个来自时空管理局的003号都激动得在空中飞出残影,叽里咕噜说个不停,虽然他说的那些话戚驰舟还是不懂,但依然能感觉出它的兴奋。
问题是进度太快也有进度太快的弊端。
陶与乐显然是在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被突然间出现的戚驰舟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情绪震荡,不能自已,动作先于理智地向他举了白旗。
可是今天冷静下来之后呢?
他会不会重新想起那些毫无意义的顾虑?会不会再一次产生犹豫?会不会反悔?会不会再次消失?
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的瞬间,戚驰舟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当即准备让文朔替他跑一趟心理咨询中心,
他想,陶与乐要是再敢跑第二次,他一定把人抓起来用铁链拴在床上,钥匙扔进下水道里。
然而话还没有开口,余光突然注意到自己无意中点开的对话框,顶端原本写着陶与乐名字那里,突然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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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驰舟脚步一顿。
只见[对方正在输入中]在对话框里持续了十几秒钟之后消失,又变成[对方正在讲话中],[对方正在讲话中]也持续了十几秒钟,又重新变回备注。
戚驰舟垂眸等了一会儿,大概几分钟之后,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再次出现。
就这么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也不知道陶与乐在那边纠结了多久,是刚刚才准备给他发消息,还是从他们早上分开到现在,这一整天都在酝酿。
——答案是后者。
陶与乐今天一早,在自己没有来访者预约的时候去找了他在心理咨询中心的师兄,一位很专业的心理学PHD。
一直以来,他对陶与乐的照顾颇多,也是陶与乐在日常工作中的督导,除了定期向他汇报接手的个案情况之外,陶与乐也需要定期接受他的梳理,避免自己因为职业性情绪劳动而产生替代性情绪创伤。
只不过今天的情况并不是因为工作。
跟戚驰舟想的一样——
昨天他抓住戚驰舟说出所有的话,全部是动作先于理智的选择,第二天睡醒以后,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于是选择了向师兄求助。
对方和老师一起看着他一路走到现在,很多话说出来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我本来应该否认,但是我没有,不仅没有,我还抓住了他。”
“是因为你发现他还喜欢你吗?”
“是,发现他跟我一样念念不忘之后我浑身上下都疼,疼到喘不上气。”陶与乐停顿很久,但点头后又摇头:“还有我自己......当他重新站在我面前,说他是冲我来的,我就控制不住地心动了,我觉得我这样做非常自私,明明六年前我已经都想好了......”
“你已经推开了他一次,所以舍不得再推开他第二次,这很正常,”师兄看着陶与乐说:“更何况他已经向你表明了他的态度,不论是因为他,还是因为自己,都是人之常情。”
“与乐,既然你信任我,那么我给你的建议是——不必为过去六年的时光感到纠结和痛苦,也不必担心你会在未来成为对方的负累,相反,我认为你应该觉得庆幸。既然你们经历六年时光都没有走散,那就听从自己的心,在这一刻牢牢地把握住他。”
“更何况,要重新追求他的话都已经说出了口,如果你在抓住他还是推开他中左右摇摆,反复迟疑,反倒会伤害自己,也再一次伤害对方。”
都是学心理学的,师兄说的每一句话陶与乐全部都懂,又或者,他只是需要一个专业的人站在专业的角度来肯定他的做法,坚定他的选择。
因为一整个晚上过后,哪怕陶与乐的情绪已经没有那么激烈震荡,可冷静下来,反复斟酌,权衡利弊之后,脑子里还是只有一个念头——
戚驰舟还喜欢他,戚驰舟还等着他。
陶与乐一边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一边控制不住地想往前走。
只是时隔六年,曾经在戚驰舟面前每天说个不停的陶与乐变词穷了,不知道该怎么正式迈出追求的第一步。
他反复用盲文键盘输入,又切换语音,纠结了一整天之后终于发出去两条消息。
陶与乐:我刚发了工资,算上年终奖有很大一笔,你想不想让我请你吃饭?
陶与乐:又或者……你需不需要人帮你喂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