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就这么贱吗?
作品:《要命!醉酒后,误把前任当男模》 第十七章 你就这么贱吗?
许温诺的话刚刚落下,宋乾贺握着方向盘的手就微微地收紧了几分。
宋乾贺目视前方,唇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轻笑着说。
“可能吧。拍卖会结束了,交易完成,以后应该……都不会见面了。”
他说的轻松,仿佛这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
许温诺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但是车内的空气却变得格外的燥热,车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快。
仪表盘上的指针向右偏移,八十、一百、一百二……
窗外的景物开始模糊成色块,风声呼啸着灌进半开的车窗。
许温诺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手指下意识抓住了安全带。
“开慢点。”她说。
宋乾贺没理她。
“宋乾贺,”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紧绷,“我说开慢点。”
他还是没回应。
前方是一个急弯,路标上鲜红的警示标志在车灯下一闪而过。
宋乾贺非但没有减速,反而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宾利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咆哮着冲向弯道。
许温诺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在离心力将她狠狠甩向车门的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车身以一个极其惊险的弧度漂移过弯,然后猛地刹停。
惯性让姜歌的身体狠狠前倾,又被安全带勒回座椅。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车停了,停在海边。
月光洒在漆黑的海面上,碎成万点银光,潮水声由远及近,拍打着礁石。
许温诺颤抖着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踉跄着冲到路边,扶着护栏剧烈地干呕起来。
她今天一天,什么都没有吃,所以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胃里翻江倒海,眼前一阵阵发黑。
身后传来了宋乾贺的脚步声。
他走到姜歌的身边,嘴依旧十分刻薄。
“这就受不了了?许小姐的承受能力,比我想的差远了。”
许温诺没有搭话,而他的手却落在他背上,力道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等她吐完,他又递了一包纸巾过来。
许温诺接过,擦了擦嘴角,又用矿泉水漱了口。
夜风吹过,带着咸湿的海水气息,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她走到护栏边,看着眼前这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
月光很亮,海面泛着粼粼波光。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月夜。
大二的暑假,他们一群人去海边露营。
篝火晚会上,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她输了,被要求去亲现场最帅的男生。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亲篮球队长。
她却穿过人群,走到坐在角落的他面前,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个吻很快,也很轻,就像是羽毛拂过一样。
宋乾贺都没有反应过来,许温诺就已经走了,继续和同学们玩游戏去了。
那是许温诺的初吻,也是宋乾贺的。
后来游戏结束,宋乾贺找了过来,牵着她的手,沿着海岸线一直走,静静地看着潮起潮落。
月光下,他侧过脸吻她。
那是一个真正的吻,温柔,青涩,带着海风的咸味。
……
“在想什么?”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她从回忆里拽回。
许温诺猛地回神,才发现宋乾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侧,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月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盯着她,像是可以看穿她心里面所想一般。
“没想什么。”她别开脸,声音有些不自然。
宋乾贺却笑了。
“你也在想我们的初吻?”他问。
许温诺的呼吸一滞,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下意识的转移了视线。
“怎么可能。”她否认的很快,下意识的往旁边走了几步,想和他保持距离。
宋乾贺看穿了。
他俯身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
海风拂过,带着他身上的雪松香,和她记忆中那个夜晚的气息重叠在一起。
“许温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
“你撒谎的时候,小拇指会蜷缩,视线会往右边看。”
说着,他的唇就要落下来。
许温诺猛地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宋乾贺,”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还没有饥渴到这种地步。”
“是吗?”宋乾贺不退反进,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拇指在她掌心暧昧地摩挲。
“可你刚才在拍卖会吻你的时候,你可是很热——”
“闭嘴!”
许温诺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唇,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唇瓣的震动。
这个动作太亲密,亲密得让她心慌。
她迅速收回手,向后退了一步。
“到此结束吧。”她转身,想要独自离开。
手腕被一把抓住。
宋乾贺的力道很大,将她拽回自己面前。
“许温诺,”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
“你今晚都看见了,周景泽带着白淼,两个人亲亲热热去拍卖会。”
“他根本不在乎你,你为什么还要守着他?”
“为什么还要戴着那枚可笑的婚戒,扮演什么周太太?”
他的质问像针,一根根扎进她心里。
许温诺挣了挣,没挣开。
“和你没关系。”她别开脸,“这是我和周景泽之间的事。”
“和我没关系?”宋乾贺重复这句话,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讽刺,“对,是和我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要睡我?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让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许温诺抬起头,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宋乾贺,我说过了,那只是意外。如果我知道是你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进那个房间。”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是你拿我的婚戒威胁我的,现在又要来怪我吗?”她声音哽咽的反问他。
“宋乾贺,是你将我拖到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里的,你没有权利质问我。”
宋乾贺怔住了。
他看着她眼中的水光,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刚刚的那股怒火,瞬间被浇灭了。
剩下的,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
“许温诺,”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艰涩,“你就这么……这么……”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最终,只挤出一句。
“你就这么贱吗?为了一个出轨的男人,要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