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去过的城市都不同,京都很明显带着一股时代沉淀的历史感。在这个逐渐与新时代接轨的国家,只有这里产生了些许现代感的变化,名为和风的芯却作为主体保留了下来。


    以服装为例,奈良的时髦男女几乎都穿着洋服,可京都却大多仍然穿着华丽的和服。


    “早就有所耳闻,可大城市的变化真是让人惊叹啊。”看着礼让行人的路面汽车,从山沟沟里来的锖兔感慨。


    银和两人加快脚步走到对面:“列车更是夸张,坐在上面嗖——地一下,外面的景色就跟飞走了一样超后面倒退。”


    她谈起第一次坐列车的感受,两位少年静静听着她的感想。


    他们以一家衣帽店为中心,大致摸清了半径五公里左右的路面状况,最后在衣帽店附近的一家团子店坐下了。


    三人齐齐坐在一张长凳上,等待着店家的团子,打量来往的人群。


    行走的妇女们脖间、耳朵旁、手腕上的珠宝在太阳光下一闪一闪,宛如行走的星辰,刺得银眼睛都眯了起来。


    见她眯起眼睛,义勇询问:“银不买点首饰吗?难得发了月薪。”


    在他印象中,女孩子都会很喜欢闪闪发光的珠宝,而且这些东西看上去就很值钱,银没有道理不心动。


    银侧过头,眼里倒映着面前移动的蓝色、红色、紫色宝石:“戴上很不方便战斗吧?如果不小心断掉……我会非常心痛以至于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当然,这是夸大之言。不过对银来说,买无法使用的东西简直就是在浪费金钱。


    店家此时端来了他们点单的三盘团子,放在了一旁。


    锖兔谢过后,拿起一串酱油团子,叫住了店家:“不好意思,能再给我们上三杯麦茶吗?”


    “当然!请稍等!”


    锖兔将二人点单的那盘团子分别递给他们,用力咬了一大口酱油团子。


    “果然,男子汉就该吃酱油团子,酱油团子天下第一。”


    “不,抹茶团子比较好吃。”银举着手上的绿色团子,否定。


    “怎么想酱油团子才是基础吧?基础才是最好的。”


    “抹茶。”


    “酱油。”


    “抹茶。”


    “白团子蘸黄豆粉好吃。”义勇骤然加入战争,他吃得满嘴都是黄豆粉,淡淡说道。


    银啊了一声:“你居然吃这么难清理的团子……”黄豆粉掉在衣服上很难洗,最关键的是会让心情很不好!


    “团子……没有错……”义勇咀嚼,用力咽下后,展示他的主张。


    “再怎么说黄豆粉也不行啊……”居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吃这么麻烦的食物,锖兔扶着额头。


    “这么说,酱油不也容易滴下酱汁吗?”义勇眼神犀利看向锖兔,肢体动作写满了:休想瞒过我。


    锖兔哽了一下:“酱、酱油团子是不一样的!”


    “综合来看,是抹茶团子的胜出吧。”银用空了的签子戳戳剩余抹茶团子,以胜利者的姿态看了眼两位同伴。


    “三杯麦茶,请享用!”


    店家端着三杯茶,满面笑容地走了过来,看起来是完全听到了三人的争论。


    “对了,请问这附近的堀川家还招佣人吗?”锖兔接过茶后,终于问出了最真实的目的。


    店家愣了一下:“堀川家?是那家有名的……你们要去那里做佣人吗?”


    银接过话:“是的……我的母亲曾经在那里做过佣人,不过结婚后就回到老家去了……现在家里出了些问题,急需用钱,我们就想着能不能去母亲曾经的东家找份工。”


    她说到此处,抽噎一下,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店家一听,不知道自己想象了什么,看向三人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是吗……你们一家也是不容易啊。


    “堀川一家总是在招仆人,倒是不用担心。可是……说实话,那不是什么好去处。”


    他支支吾吾,勉强挤出了这句话。


    “不是什么好去处?难道他们一家苛待佣人吗?”义勇追问道。


    店家环视了一圈周围,五官都拧成了一团,最后用力叹了一口气,凑到他们跟前小声说道:


    “如果只是苛待佣人……那还算好的嘞。都有传言说堀川家养了一头凶恶的食人野兽,一旦有谁惹得主人不高兴,就把那人丢进野兽口中吃掉呢!”


    食人野兽。


    银挑了挑眉,转而又用柔软的语气对店家说:“食、食人野兽?母亲从未跟我说过……是不是什么误会呢?”


    店家一挥手,把银话语里的误会两字甩开:


    “哎呀,怎么会是误会呢?这堀川家一年招十个仆人,没过几个月,那十个仆人就只剩下一个了!有人看到那位仆人在一个早晨,连滚带爬跑出了堀川家大门。


    “他宁愿不要工钱,也不愿意回到堀川家继续做工哩……都说那个人侥幸从野兽口中活下来,再也不愿羊入虎口了。小姑娘啊,我看你们还年轻,珍惜自己的生命啊!”


    店家说着,感同身受般抖了抖。


    锖兔轻轻皱眉,他叹了一口气:“我们倒也不是怀疑店家你,你和我们萍水相逄,却愿意告诉我们这样的事情……你一定是位大善人。


    “可我们毕竟要讨生活……对了,你是否知道那位不愿回去的佣人在哪?我想去问问他,如果真的是虎穴,那我们也只好放弃堀川家,找些其他工作了。”


    听着锖兔一番话,店家柔和了神色:“我只记得……那人现在在一家卖西洋茶水的店做工,具体的也就不清楚了。不过,如果你们实在找不到工作,可以来我这里……虽然工资不多,但多少能攒点钱。”


    三人吃完团子后,挥别了好心的店家,开始寻找所谓的“西洋茶水店”。


    不过要说有西式食物的店,基本上都有茶水卖,单他们附近,就开了三四家,更不要说远处的五六七八家。


    他们只去了三家探听情报,时间就从白天变为了下午。


    这样下去,可能到一两天内都无法找到团子店店家说的那位仆人。


    又从一家西洋茶水店,或者叫咖啡店中走出来,徒劳无功的三人彼此对视,决定换个方式。


    三人慢慢向前走,交流整理起获得的情报。


    “虽然没有找到那个幸存的仆人,但这里的人提起堀川家,都和最初的店家同一个态度。”义勇最先开口。


    他们提供的情报也差不多。


    堀川家内部饲养了凶兽,或者堀川家有主人喜欢杀害仆人,亦或是其他,总之,堀川家的仆人失踪确有其事。


    “基本上可以确定堀川家里有一只食人鬼……但不确定这家人究竟知不知道食人鬼的存在。”银垂眉思索,知道和不知道,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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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锖兔接过银的话:“我们分工一下吧。所幸已经知道堀川家的地址,我潜入堀川家当佣人,探查一下食人鬼的动向吧。


    “你们两人就在外面寻找那个幸存下来的仆人,他肯定知道些情报。”


    他一马当先,接下了最为凶险的任务。


    银和义勇同时道:“我也潜入。”


    说完,两人互看一眼。


    “我一个人就够了吧?”锖兔无奈地看着两人。


    “不,不确定食人鬼具体实力的情况下,最好有个在关键时刻能帮上你的人。”银否决了锖兔单枪匹马潜入的决定。


    “我和银想的一样,不过我认为银比我更适合在外面寻找幸存者。”义勇义正辞严道,看起来能马上列举出很多有利于他的理由。


    银不置可否地看着义勇:“为什么?”


    “因为你们认为我不善言辞。”所以比起探查情报,还是当佣人比较合适。


    义勇选择了非常具有说服力的理由,锖兔一下子就认同地点起了头。


    银抽着嘴角,很在意那句“你们认为”,这家伙,难道自认为自己口若悬河吗?


    不过,辩手银顺着他的思路,找到了一条绝佳的反驳:“义勇吃饭都吃得满脸都是,说话也经常让人生气,怎么做得好佣人?”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而且他的性格绝对会惹怒堀川家的老爷们,说不定第一天晚上就被扔去喂食人鬼了。


    ……不对,这样不是刚好吗?但银很快就丢掉了这个想法,毕竟在不确定食人鬼实力的情况下,她不是很乐意让义勇陷入危险。


    义勇整个人震惊地看向银,表情呆滞,完全没想到银会这么说。


    “这、这和吃饭没关系……而且我只是说了实话,没有让人生气的要素……”


    锖兔被银这个超具说服力的理由击败了,他大手一挥,忽略了义勇的辩解:“那么,就由我和银潜入堀川家,义勇在外面搜集情报。每天晚上,我们在堀川家的房顶上分享当日获得的消息。”


    就这样,他们毫不民主(对义勇来说)地分配了彼此的任务。


    说做就做,锖兔和银决定趁着太阳还没下山,先去应征堀川家的仆人工作。


    两人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下了队服,穿上朴素的和服,日轮刀则由义勇保管,等晚上偷运进堀川家。


    义勇虽然很不乐意自己只能在外面搜集情报,但事关杀鬼,他不会马虎。


    于是他沉着脸(看不出来),跟同门二人到堀川家大门,与他们告别。


    “也许会有点辛苦……但你别把自己送进警局啊,注意别暴露日轮刀。”锖兔像是单亲家庭的父亲一样,在分别之际说道。


    “和你们比起来我很轻松,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蠢到能把自己送进警局啊?”义勇的不满升级了。


    “哈哈……银,该你了。”锖兔大笑着忽视了义勇的不满,转身去跟门口的守卫搭话。


    银看了眼义勇用羽织包裹、抱在怀里的三把日轮刀,用力拍拍他:“我和锖兔把等同于生命的东西交给你,有些事是只有在外面才能做到的,义勇。”


    说完,她沉思了一下,给义勇比了一个大拇指,就转身走到了锖兔身边。


    “好痛……”银的手劲好大。


    义勇搂紧怀中的日轮刀,注视着两人的背影。


    你们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