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章三十一
作品:《[鬼灭]为了成为有钱人我决定加入鬼杀队》 义勇和锖兔前往的是位于南方的一个渔村。据说那里每晚都有劳动力失踪,本来就是靠打渔为生的村庄彻底失去了竞争力,剩下的只有老弱病残。
食人鬼似乎是原先的村民,被不幸被变成鬼后,一直由它的两位儿子偷偷养在家里的地下室。
但是区区锁链怎么困得住食人鬼?
于是它每晚都会吃掉村子里的人,短短一个月,就吃了五六十人。
当义勇和锖兔找到这位食人鬼的老巢时,儿子跪下拼命恳求他们放过食人鬼、放过自己的母亲。
义勇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位儿子就趁机和锖兔缠斗起来,怕伤到他,锖兔打得束手束脚。
食人鬼趁机带着跪下的那位儿子逃跑,义勇赶忙追去。
战斗中,儿子一直挺身为食人鬼挡义勇的攻击,义勇试图打昏儿子,却又被食人鬼阻止。导致义勇没有办法使出全力,打得十分狼狈。
经历了一番苦战后,两人险胜,但也浑身都是伤,只能由隐将他们搬到蝶屋治疗。
“……听起来不都是那两个儿子有问题吗?你为什么要难过?”银听义勇讲述完毕(锖兔时不时补充一些细节)后,不明白是什么地方让义勇如此灰心。
锖兔叹了一口气:“义勇觉得因为他犹豫的那一下,导致两位儿子濒死,我受了伤。早就和他说过男子汉不应该在意这些,我们成功杀了鬼,也保住了两位儿子的性命。”
想起昏迷中的两位儿子,锖兔眼神游移了一下。
“让他不要往心里去,可义勇这家伙还是觉得内疚。”
原来是这个方面的没起到作用……银大致明白了义勇在想什么,但很难把自己的想法完整传达出来。
“……战斗的大部分功劳都在锖兔身上,我只拖了他的后腿。”义勇没有继续往盘子里拿馒头,眼眸就像是冬天的大海般,灰暗极了。
锖兔拧着眉:“我不是说过了,如果没有你拖着食人鬼,大儿子早就被吃掉了吗?怎么会没起到作用?再说这样的话我就和你绝交!”
义勇不语,只是沉默地垂下头。
银被一个愤怒的木乃伊和一个灰暗的木乃伊夹在中间,两边的温差差点让她感冒。
“我是觉得锖兔没错,庇护食人鬼,死了也是那两个人活该。”银偏激的发言让两位绷带男侧目。
“如果我遇到了这种人,我就先把他们杀了。”
“这是否有点……偏激?”锖兔少见地卡壳,语气尽量放柔:“我觉得沟通一下还是能获得理解的。”
义勇皱起眉,认真地反驳:“银,这样做是不对的。”
见两人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银浅浅笑了:“当然是开玩笑,我只拿月薪办事,杀人还要进牢狱,一点也不划得来。”
“是、是嘛……太好了。”锖兔生怕哪一天需要去牢狱里见自己的师妹,听她这么一说,松了一口气。
银把手搭在脸上,没有转头,只是斜视着义勇:“说不定你其实比锖兔还要完美主义呢。”保护下来还不够,要更完整地、更优秀地保护下来。
只要有人受了伤就会内疚,还总是憋在心里。
“我觉得我应该没有那么完美主义……”锖兔心虚地开口,得到了银不轻不重的一眼。
选拔上发生的事情,至今还无法让他在同门以及鳞泷先生面前抬得起头。
“既然这么不甘心的话,就变得更强,争取下次不要让别人受伤就好了。不过,肯定不会比我更强了。”银一句话点燃了两个人的不满。
“凭什么这么说?”
“银太自满了。”
面对同门的指责,银若无其事地回答:“我可是要成为柱的人,你们就被我远远抛在身后,咬着牙不甘心地看着我吧。”
她又故意看了一眼义勇:“晚上可别躲在被子里偷偷流泪:‘银那家伙把我远远抛下了’,不过,我也可以想象到就是了。”
锖兔虽然知道银是故意的,但总觉得很火大。
义勇默默看了一眼嘴角抽搐的锖兔,两人一对上视线,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两双缠满绷带的手,突然落在了银的脑袋上。
“等、等等?你们干嘛?”
摩擦摩擦。
摩擦摩擦。
就像是在搓衣板上用力搓洗衣服一样,两双手用力揉搓银的脑袋。
“竟敢挑衅师兄,我看你是欠收拾了!”锖兔嘴角勾起狰狞的微笑,不过掩盖在绷带下面,完全看不见。
这份狰狞倒是能从眼睛里看出来。
“没想到是这个手感。银,你头发有点粗糙。”像是在揉搓草绳一样。
两人猝不及防的举动令银震撼,等她的脑袋成了一个膨胀的球,邪恶的绷带人们住了手,银才清醒过来。
停手的二人就像是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自顾自聊起了别的话题。
银慌乱地整理自己的头发,恶狠狠瞪着两个同门,但又无法对伤患进行过分的反击,只能咬着牙不甘心地看着他们。
……不对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会先成为柱。”义勇忽略银的目光,淡淡宣布。
“不,先成为柱的是我吧?”锖兔无法赞同。
银理顺了自己的头发,把这笔账记在了下次切磋的时候:“你们两个,可以不要剽窃别人的想法吗?”
三个人看着彼此,谁都没法说服对方,只能默契的换一个话题。
义勇回忆着在渔村遇到的事情,明知对方已经变成怪物,却还要包庇的儿子们。
“……如果我们之中有人变成了食人鬼,你们会怎么做?”他问出了这个从回来后,就一直很在意的问题。
确实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银抱着手臂,看看义勇,又看看锖兔,陷入了沉思。
锖兔不愿意去想象那个未来,但他非常坚定地说:“我会负起作为大师兄的责任,在你们吃人之前把你们全斩于刀下。”
正因为是如同家人般重要的同门,才无法坐视你们犯下错误。
义勇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会怎么做……”
一边是自己的同门,一边是鬼杀队的职责,义勇很困惑,他得不出答案。
“我的话……”银没说出口,但另外两人就像是预判了一样,同时说道。
“银的话,会毫不留情砍了我们吧?”锖兔笃定的语气。
“银应该不会犹豫,直接杀了我们吧。”义勇毫无迷茫说着。
“因为,不杀了我们的话,不就没法获得鬼杀队的月薪了吗?”锖兔说着:不杀可是违反队律的事情。
“银非常需要钱,所以必须杀了我们才行。”
被两人的话一堵,银反而无法开口了。
没想到自己在这方面的人品被充分信赖着。
可是……如果在锖兔和义勇吃人前,把他们砍断四肢囚禁起来,让他们无法再生,无法出去吃人,就不需要杀死他们了吧?
这难道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吗?
银既不想失去他们,也不想失去鬼杀队的月薪。
坐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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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他们畅谈着各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以消解养伤的无聊。
复查时间,缠满绷带还到处乱走的义勇和锖兔被强行带走了,他们离去时,还能听到蝶屋的女孩子在数落他们。
银给予他们爱莫能助的目光,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才转头注视着庭院。
一只蜻蜓闯入了她的视线,慢悠悠飞向有金鱼游动的池塘。蜻蜓在水面上休息了一瞬,最后飞向昏黄色的天际,逐渐失去了踪影,只留下泛起一圈圈涟漪的池塘。
银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居然和他们一直从早晨聊到黄昏,自己以前是这么健谈的人吗?
“年纪轻轻叹气可不好哦,小银。”
与丝绸般的声音一同,隐隐的花香味一同传了过来。
蝴蝶羽织轻轻晃动着,来人步履端庄地走到了银的身边。她看起来有几分匆忙,却依旧不失美丽。只是站在庭院中,就能为这栋宅邸添色万分。
“香奈惠……好久不见。”银站起身,看着面露微笑的少女。
“好久不见,小银。来这里是因为受了伤吗?我帮你检查一下吧。”香奈惠唇边多了几分担忧,她连忙问道。
“没有,已经检查过了,我很健康。说起来……你应该很忙吧?打扰你的话我就先走了。”银挠了挠脸颊。
“没有的事,我刚忙完回来。距离夜间的巡逻还有两小时,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说说话吗?”香奈惠叫住想要离开的银,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真的变强了很多呢。”
从站姿、气息以及神情来看,和一年前刚见到的时候差别很大。
现在看起来,似乎表情更鲜活了一些。
香奈惠依然忧心银会不会死在鬼杀队,见到了现在的她,多少有些欣慰。
两人继续坐在廊下,互相说了下近况后,银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我听忍说,你们是医学世家。请问你们是否认识一位用人试药的医生呢?吉田……就是你救下的那个人,她的丈夫曾经当过试药人,现在出现了很严重的后遗症。”
听到银的话,蝴蝶香奈惠表情严肃了起来。
“用人试药……真是过分。小银,你还记得那位医生的长相和姓名吗?”
很遗憾,就是因为不清楚,找起来才异常困难。
见银摇头,香奈惠也叹了一口气:“仅凭这个线索,找起来会很困难……”
下意识的,银在香奈惠问起自己是否也与试药有关联时,否定了这个问题。
她想起之前琥珀送来的书信:“姑且问过认识的人……关西那边的医生们很排斥这种行为,他说试药更多是在关东地区很流行。”
香奈惠闻言,眼睫毛微微垂下:“关东……我明白了,我会尽可能留意的。”
银摇了摇头:“用这种事情打扰柱很抱歉,我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吗?”
柱本来就一直为他人奔波了,用私事麻烦香奈惠银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香奈惠晶莹的粉眸看向银,哀伤地皱起眉:“为什么要说这么冷淡的话呢?小银认为我是没有报酬就不愿意帮忙的人吗”
“怎、怎么会……?我没有这么觉得。”只是不等价交换的话,银自己会觉得难受
看着银不知所措的样子,香奈惠合上手,歪着头对她笑:
“对我而言,这只是顺手的事,毕竟我们的职责就是帮助他人……如果可以的话,能联络吉田小姐,把她丈夫送来蝶屋吗?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但请让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