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第51章:遗骨初现,药田暗涌
作品:《现代因果:我靠反噬成神》 太阳升得更高了。荒原上的风沙渐歇,地平线被晒出一层浮动的热浪。我走在前头,脚步没停。苍冥跟在左后半步,断罪重剑始终未出鞘,但手一直按在剑柄上。
袖中石牌发烫。
不是来自北方,也不是西南方。是正前方三里外,一道低矮山脊后的洼地。信号稳定,带着药香与腐土混杂的气息。那是人工培育灵植留下的痕迹——北荒药田。
“有活人气息。”苍冥忽然说。
我没有回应。红绳缠着手腕,温热如常,没有预警血色因果链浮现。说明对方尚未对我动贪念。只是普通的存在感应。
我们加快脚步。
翻过山脊时,视野豁然打开。下方是一片废弃药田,方圆数十亩,依稀可见当年划分区域的石垄。如今杂草丛生,枯藤攀附着倒塌的木架。中央有一口干涸药井,井口裂开,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撑爆。
药田边缘,站着一个人。
孔雀蓝锦袍,金丝玉带,腰间挂着十二个香囊。陆九霄背对着我们,蹲在一株焦黑的药草前,用玄铁扇轻轻拨弄根部泥土。
他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是我,立刻站起身,脸上挤出笑:“可算来了。”
我没问他在干什么。直接走过去,站在那株药草前。
根系裸露在外,呈灰黑色,断口整齐,像是被人用刀切过。周围土壤干燥,却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生机波动。这种药草叫“命续”,只长在气运交汇之地,能延缓神魂溃散。但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什么时候到的?”我问。
“比你早半个时辰。”他说,“接到守门人传信,说你在往这边来,我就先过来看看。”
“谁让你来的?”
“没人让我来。”他拍了拍香囊,“我自己要来。这地方不对劲。命续草本该在第七层冰窟外围生长,现在却出现在这荒地上,根还被人挖过。而且……”他顿了顿,“这片药田底下,埋着东西。”
我蹲下身,指尖触碰土壤。
刹那间,因果罗盘嗡鸣一声。红绳猛地绷紧,金链自腕间浮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指药田深处。
有人动了贪念。
不是冲我,是冲这片地下的东西。
“他们还没拿到。”我说。
“谁?”
“想抢机缘的人。”我站起身,“贪念刚起,回报还没结算。说明目标还在地下。”
陆九霄眼神一亮:“那就是说,咱们还能截胡?”
我没答话,直接走向药田中心。苍冥紧跟其后。陆九霄快步跟上,一边走一边从香囊里掏出一张黄符纸,贴在自己额角。
越靠近中心,土壤越松软。原本干裂的地表开始出现细密裂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下方蠕动。红绳持续震动,金链在空中不断调整指向,最终停在一口塌陷的药池前。
药池底部积着黑泥,泥中露出一截白骨。
不是普通兽骨,也不是修士遗骸。那根骨头泛着青玉般的光泽,关节处刻有微型符文。这是“药奴”的骨——被强行嫁接灵植根系、终生培育秘药的修炼者残骸。
我抽出木簪,挑开黑泥。
更多遗骨显露出来。手臂、肋骨、脊椎,排列有序,像是被人刻意埋葬。每一根骨头上都有符文刻痕,且方向一致,指向北方。
“这不是自然死亡。”苍冥低声道,“是仪式性掩埋。”
“也不是为了祭炼。”陆九霄蹲下查看,“这些符文是封印类,不是抽取类。他们在镇压什么东西。”
我盯着那截青玉骨。
因果罗盘突然剧烈震颤。红绳骤然收紧,勒进皮肉。金链在空中炸开,化作七道锁链虚影,分别缠住七具遗骨。
有人对我动了贪念。
就在这一刻。
位置在药田西北角三十步外的乱石堆后。
我没动。只是静静站着,看着那片石头。
三息后,因果反噬完成。
对方想要独占遗骨中的机缘,结果损失三百年修为,而我获得双倍回报——六百年精纯修为涌入经脉,石牌在袖中发出低鸣,表面浮现出新的纹路。
同时,遗骨中沉睡的信息被激活。
我闭眼,任由记忆碎片涌入识海。
画面闪现——
一间密室。九名药奴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药苗。他们的眼睛都是盲的,耳朵被割去,嘴唇缝合。一个穿月白广袖裙的女人站在中央,手里拿着噬魂铃,轻轻一摇。
药奴们同时倒下,身体迅速枯萎,化为肥料渗入土地。
女人俯身,从最年长的药奴胸口取出一块青玉骨,放入玉盒。
“第九块齐了。”她说,“等冰窟第七层开启,就能唤醒‘母药’。”
画面中断。
我睁开眼。
陆九霄正紧张地看着我:“你看到了什么?”
“叶凌霜来过。”我说。
苍冥眼神一冷。
“她在这片药田埋了九具药奴遗骨,每具骨都承载一段药引之力。她在准备唤醒某种东西——母药。”我指向北方,“和我娘有关。”
“那还等什么?”陆九霄急道,“赶紧挖出来毁掉!”
“不能毁。”我说,“这些遗骨是封印的一部分。破坏它们,等于帮她完成解封。”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答。弯腰,将那截青玉骨重新埋好。然后从袖中取出石牌,按入地面。
石牌嵌入泥土的瞬间,整片药田微微震动。遗骨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形成一圈环形阵法。阵心处,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药苗虚影,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碧绿,叶片上凝着一颗露珠。
露珠映出一个女人的脸。
我娘。
她闭着眼,长发披散,被无数藤蔓缠绕,悬在一片冰雾之中。藤蔓根部连接着巨大的药根,像心脏一样搏动。
“她还活着。”我低声说。
陆九霄倒吸一口气:“这……这是活体嫁接?把她当成了药母?”
“不止。”我说,“她是自愿的。这些药奴,是她亲手选的。她用自己的血脉为引,把他们的药性全部导向自己,形成封印。”
所以她不能死。
也不能被救。
一旦封印断裂,母药苏醒,整个北荒都会变成药田,所有活物都会被改造成药奴。
“叶凌霜要的不是她的命。”我说,“是要她体内的母药核心。”
“那你怎么办?”陆九霄问,“不救?”
“救。”我说,“但得按我的方式。”
我伸手,轻轻触碰药苗虚影。
露珠滴落。
刹那间,因果罗盘发出尖锐警报。红绳滚烫,金链疯狂缠绕手腕。又有人对我动了贪念。
这次来自地下。
不是人类。
是某种依附在遗骨上的寄生意识,正试图通过母药共鸣,窃取我的因果之力。
我冷笑一声,没有阻止。
让它偷。
偷得越多,反噬越重。
五息后,地下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药苗虚影剧烈晃动,随即恢复平静。
我收回手。
“走。”我说,“去冰窟。”
“现在?”陆九霄愣住,“不处理这里?”
“已经处理了。”我说,“贪念者死了。母药的感应被切断。短期内不会再有人找到这里。”
我转身就走。
苍冥立刻跟上。
陆九霄犹豫了一下,追上来:“等等!我有个情报——百草阁地窖最近出现了异常药气,和这母药气息很像。可能是副本数据渗透现实造成的异变。”
我没停步。
“记下来。”我说,“等我们从冰窟回来再查。”
“你不觉得这事紧急吗?”
“我觉得。”我说,“但我更知道,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哪都是送死。”
风从背后吹来,卷起衣角。药田恢复寂静。那圈符文缓缓熄灭,药苗虚影沉入地下。
临出山脊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焦黑的命续草在风中轻轻晃动。
一根新芽,正从根部悄然钻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