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船的里面已经被检查过,开船的是刚醒来的普通人,在察觉到这附近很危险后,吓得就要离开,却被来来回 回检查了十来遍。


    他们自然不敢对普通人开枪。


    船只离开很久,船夫吓得腿脚都是软的,刚停下,就听到巨大的水声,有一个东西从水里冒出来,死死的抓住他的船边缘。


    他吓得尖叫起来,直接晕过去了。


    温瓷的半条手臂都是折断的,强撑着从水里一步步的上岸,她没敢呼救,就这样在礁石旁边找到了一个简易的洞穴,混着周围的海水腥味儿,躲在了这个洞里。


    明明疼得想要晕过去,可身体另外地方的痛楚又让她十分清醒。


    她的浑身都是汗水,这种汗水也混着腥味儿,让她想吐。


    她甚至觉得自己开始发烧了,脑海里的震荡一直存在。


    晕过去的时候,差点儿被尖锐的礁石划伤脸颊。


    醒来时,她听到了裴寂的声音,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裴寂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可对方确实就出现在这里了,抬手在她的额头上试探,“感觉怎么样?”


    温瓷的视线四处看了看那,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


    她没说话,将对方的手挥开。


    裴寂又抓住她的手,“我不是让你不要跟傅家的人对上么?你知道这次是谁要对付你么?是傅家老爷子,港城那边接连一周都在报道海边的袭击案,警察都说是偷渡过来的人,你要是再晚一点儿被发现,就没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将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温瓷接触到他脸颊上的冷意,蜷缩了一下指尖,“我怎么回到帝都了?”


    而且裴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在东南亚那边不是很忙么?不是走不开么?


    裴寂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察觉到她还没退烧,脸色有些难看,“先好好休息,港城那边的事情慢慢商量,等你休息好了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温瓷的喉咙都疼,而且感觉说话特别艰难,她拉住裴寂的袖子,“慕慕......”


    裴寂抓住她的手,“她给我发短信,说是很安全,等她觉得想要联系我的时候,会再次联系我。”


    温瓷这才松了口气,将背往后靠,几乎强撑着最后的力气,“那你也小心。”


    裴寂的鼻尖瞬间觉得酸涩,等她重新睡着过去之后,才走到隔壁病房,差点儿直接晕过去。


    他抓过程淮递来的电话,这是卫柊打来的电话。


    卫柊在那边急得直骂娘,“我去你妈的裴寂,你是想我死?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你把老子扔这里跑去找女人,你小心生孩子没屁眼,我他妈的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上你。”


    卫柊虽然是混不吝的性格,但此前绝对没有骂人骂得难听到这个地步。


    裴寂这次是拖着重伤的身体过来的,只是没有在温瓷的面前展示出来。


    他坐在床边,呼吸有些粗重,“你这不是没事儿么?”


    卫柊头皮有些发麻,当然是气的,他要是真出事儿了,也不会打这个电话了。


    “裴寂,你他娘的到底靠不靠谱,下次见到你,我宰了你信不信。”


    裴寂并不能在帝都待太长的时间,他跟卫柊合谋,那边的事情还很多。


    但在东南亚的时候一直做噩梦,实在忍不住偷偷跑去港城找温瓷,而且绿灯还是薄肆给他开的,薄肆倒是没说什么,只让他别死在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