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雅的眼底划过一抹嫉恨,所以动荡清楚自己的女儿夺走了司钥女儿的位置时,她真的有一种这都是天意的感觉,因为当年也是司钥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宠爱,她从小活到现在这个岁数,都没有体会过来自父亲的父爱。


    曾经她是那么的想要获得傅满堂的认可,可不管将事情办得多好,多完美,父亲的眼里总是看不见他,每次都盯着司钥的照片发呆,甚至还出动那么多人去找司钥。


    傅清雅感觉自己快要嫉妒得疯掉了,为什么一个外姓人能拿走父亲的所有亲情!


    人确实会被年少不得之物困一辈子,困住她的其实不是镯子,而是父爱。


    在傅家这样畸形的家庭里成长起来,她获得的父爱实在是太少太少了,从小时候的满分试卷到后来翻好几倍的公司业绩,从未换来傅满堂的一句夸奖。


    小时候司钥能在傅满堂的怀里撒娇,笑着喊舅舅,傅清雅就只能远远的看着,甚至在傅满堂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还能察觉到对方刻意的冷落。


    就是因为这样,就是因为这样,司钥才会被拐走!


    这其中就是有她的手笔!她要让司钥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受折磨一辈子,因为这个人就是小偷!是偷走她所有幸福的小偷!


    傅清雅等走近赌场里属于自己的房间后,她继续看向自己手中的镯子,看来这个东西不能交给涵涵了,现在镯子已经被傅哲盯上了,而且她又说了自己嫉妒司钥的话,那更不可能将镯子给鞠涵,毕竟她连带着也该怨恨鞠涵才对。


    傅哲一直坐在外面的汽车没下来,傅清雅的这方回答可谓是滴水不漏,曾经他听到母亲说过,傅清雅一直都很不喜欢司钥,不过那个时候傅哲确实还没出生,而且他跟傅清雅的母亲不是同一个,他是傅满堂后来找的年轻女人生的,只是对外大家都以为他跟傅清雅是亲姐弟。


    傅哲打开车门下车,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打电话问了自己那边的人,“有找到么?”


    他在让司机的人寻找当年司厥留下来的东西,而且司厥有过哪些女人,也要调查得清清楚楚。


    司厥就是被司家逐出家门的人,再加上又被判了死刑,大陆那边有意在隐藏这人的资料。


    司厥的身边压根没有出现过任何的女人,仅有的一段恋情还是跟傅清雅的,两人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有谈过新人,可也没有接触过,这实在是邪门。


    “妈的!”


    傅哲忍不住爆粗口,总不可能这两人背着全世界玩纯爱这一套吧?


    司厥这种丧心病狂的畜生怎么可能跟人玩纯爱!


    傅哲都要怀疑人生了。


    他慢吞吞的来到自己在赌场的专属房间,漫不经心的拽着手中的扑克牌。


    傅清雅弄死了他的一个心腹,他弄死了她那边的两个人报复了回去。


    现在应该是两清了,但他心里就是不得劲儿,那种在温瓷面前丢脸的感觉真是让人不好受。


    他撑着自己的脸颊,将手中的扑克牌抛起来,突然就听到有人从外面走进来,说是傅满堂让人去对付温瓷了,而且是下死手。


    傅哲的眼底划过一抹意外,老头子这些年压根没有参与任何的争端,怎么会突然亲自出手?


    “先生,前几天鞠小姐单独去见过老爷子,估计是鞠小姐的意思。”


    傅哲的眼睛眯了起来,难怪姐姐会这么嫉妒司钥了,现在司钥的女儿在老爷子的心里都能有这么重要的地位,当年被捧在手掌心的司钥到底是被宠到了什么地步啊,才能让付傅清雅这么多年都仍旧耿耿于怀。


    他抿了一下嘴角,这事儿既然是老爷子出手,他自然不能参与。


    温瓷只能自求多福了。


    温瓷这边,已经开始了逃亡,哪怕是厉西沉的身份都不好使了,对方居然直接带枪来到厉西沉住的地方,厉西沉几乎是在危急时刻拉着她一起走,身后都是子弹的声音,在港城敢这么嚣张,甚至嚣张到不将所有的法律放在眼底,到底是谁?


    傅哲都不敢直白到这个程度。


    温瓷跟厉西沉躲进了其中一条船上,这附近都是船只,但是其他人纷纷从这里撤离,因为船只开始爆炸,并且接二连三的爆炸。


    温瓷几乎是下意识的扑进水里,被这种爆炸波震到了脑子。


    厉西沉也受了重伤,在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他看到有人拿着枪支朝着温瓷划过去。


    这是铁了心要让温瓷交代在这里。


    温瓷被冷冰冰的水给闷醒了,下意识的就往旁边避让,她也看到了拿着枪朝着自己靠近的人,连忙就抓住身边的船只,缓缓潜到船只的下面,抓着没敢动。


    持枪的男人明明刚刚还看到这里有人,现在这边除了一片密集的小船,什么都没有。


    他让人在这附近寻找,不要放过。


    今晚弄出的阵仗这么多,明天普通市民都会知道这里有人枪击过,傅家这边都已经给出借口了,就说是偷渡过来的黑帮在这边交战,而且警察已经介入,到时候普通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所以温瓷今晚必须死!


    温瓷脑子里剧烈的疼痛,她死死的扣着这条船,但她能憋气的时间有限,几乎是极限的在几条船下来回穿梭,直到其中一条船开始动了起来,是有人在开船。


    她不敢距离水里的螺旋桨太近,抓着船身的一个拉环,就这样被船带着朝着远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