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拍脑袋:“这也歪!”


    这一弩虽说歪了,但威慑力却丝毫不差。


    看着一个婴孩手臂粗细、仿若长矛的弩箭射在面前。


    流匪连逃跑都忘了,反应快的,已经跪地举手:“我愿降,我愿降!”


    随之,一个接一个的跪下,直到面前再无一个站着的流匪。


    守村之战,也是江尘带兵的首战,大获全胜!


    冯舵山此时,正在一路往小黑山上逃命。


    即便是后方没有追兵,他也不敢有丝毫停顿。


    直到看见一条河,才终于松了口气。


    按照陈玉堂说的,过了这河就是小黑山了。


    进山之后,就能活命了。


    刚刚过桥,忽然见到山上下来一人。


    一身青灰道袍,手持拂尘,背负道剑。


    冯舵山一见到来人,惊喜开口:“国师,你怎么从山上下来了,可有在山上找到安身之所?”


    早上攻进三山村之前,清风就不见了。


    本以为他逃了,没想到,竟然在这碰见了。


    清风看了一眼冯舵山,皱眉开口:“怎么就你一个?”


    冯舵山也没心思在乎他的语气了,气愤开口:“都是陈玉堂那个狗贼害的!”


    “这三山村的村壮,简直比县城的官兵还要厉害,那院墙也快比城墙高了。”


    “更别说那江二郎,活脱脱的一再世凶神!十几人都拿不下他啊!”


    说着,又不由掩面抹泪:“我只后悔没听国师的话,否则何至于此啊!”


    清风叹了口气:“你还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啊”


    冯舵山霎时脸色铁青:“国师,你说什么!”


    清风抬手,背后道剑落在掌中,于空中挽了一个剑花。


    冯舵山只觉得脖子一痛,随后眼前就天旋地转起来。


    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头颅被割了下来。


    一颗大好头颅落在地上滚了七圈,双眼瞪向道人,眼中颇多不解。


    清风长剑一挑,将头颅挑起提在手上,往三山村去了。


    等他到江家门口时,所有流匪已经捆住,赶到院旁。


    院子外,还有不少受伤未死的,仍旧低声哀嚎。


    江尘清点了一下,一场仗打下来,流匪当场死去的也不过几十人。


    剩余近百人,暂时只是受伤,暂时还有命在。


    只是受伤稍重的,要是没有药品,估计也活不下来。


    江尘也只是给看着有救的几个,用高度酒冲洗一下伤口,能不能活下来,就看造化了。


    能一路逃到这里还敢打家劫舍,都算是壮丁了。


    控制住后,拿来开荒或是修水利都不错。


    他现在最缺的,一是粮食,二就是劳动力了。


    正让人处理流匪时,江尘抬头就看见一个道人走来。


    “清风?”


    江尘也问了流匪中几个头目的名字,邓明、陈玉堂已经让人去追了,也知道其中有个道人。


    现在见到,竟然觉得有几分眼熟。


    再一低头,就见到其手中提着一颗头颅——不是刚刚叫阵的冯舵山是谁?


    正清理战场的村兵,见道人提着头颅过来,也紧张起来,下意识举起武器。


    江尘挥手,让众人收起武器。


    上前一步:“原来是青云道长。”


    面前的,哪是什么清风真人。


    明明就是当时和丹凤、锦鸳同演一台戏的青云道人。


    此刻仍穿一身道袍,看着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不知是真道士还是假道士。


    青云将头颅丢了出去,苦着脸开口:“江二郎,你可是坏了我好大事啊!”


    江尘失笑:“我这都多久没见过道长了,这话从何说起。”


    青云摇头:“我可是把匪首给你带过来了,你必须得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