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伸出手,握了握拳:“本就是些皮外伤,用了药,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


    突破明劲之后,他自身恢复速度比常人快了少许。


    上次拉弓被割破手指,没几天便好了,这次估计也要不了多久。


    “那就好,我这次来,是送你的宝刀来了。”


    昨日,他用力过猛,把猎鼍刀卡在了虎骨缝中。


    打死那猛虎后,江尘已经筋疲力尽,其他人要么关注他的状况,要么盯着那两头猛虎。


    到了今天,这猎鼍刀才被取回送来。


    刀已被重新保养过,仍旧寒光闪烁,银色逼人。


    周长兴看着江尘将刀收回腰间。


    又继续说道:“今天过来,还有一事。”


    说着看向文士打扮的年轻人。


    介绍道:“这是我三弟,周长青,家中财务诸事都是他打理的。”


    江尘早已留意到这青年,看着比周长兴年轻几岁,矮上三寸,骨架也小一圈。


    面相却是眉疏目朗,有几分不凡。


    江尘起身拱手:“见过长青兄。”


    周长青却是起身避开,嬉笑开口:“江二郎的礼我可受不起。我这次来啊,主要是替我那妹妹赔罪的。”


    “我听大哥说了,她在山上没什么规矩惹了你头上,还望看在她年纪尚轻的份上,不要计较。”


    江尘摆摆手,并不在意:“这种小事,长青兄不用放在心上。”


    他当时佯装发怒,也不过想要周家的祖传射术而已。


    早知道这便宜没那么好占,现在付出了些代价,拿得也更心安理得了。


    周长青这才坐下:“本来该让那妮子亲自过来给你赔罪的,可惜她实在被吓坏了,昨天回来后就高烧不止。”


    “只能由我替她过来,二郎不要怪罪。”


    说完,又不由打量江尘。


    据大哥说,周清霜被救回来后虽受了惊吓,但也没到这种地步。


    后来是看到江尘打虎,才吓出病来。


    他看江尘,生的也是一副好皮囊,怎么也不至于吓人。


    看来昨日打虎的场景,比大哥说的还要凶残几倍啊。


    周长青也不免有些后悔,没跟着一起上山看看打虎的场景了。


    江尘听说周清霜吓病了,不由摸了摸鼻子。


    他当时,好像不经意瞪了她一眼,这妮子不会被吓出个好歹来吧,这也太不禁吓了。


    面上还是不在意地说道:“其实就是小孩子家置气,哪能谈得上怪罪。”


    周长青笑道:“我就知道二郎有容人之量,回去跟小妹说说,她也不至于吓得不敢出门了。”


    “此外,我和大哥商量了,这次多亏了原本的报酬再加五成,到时二郎一并带走便是。”


    江尘眼前一亮。


    嘴上说的算什么,这才是最实在的道歉啊。


    原本的报酬是八千斤粮食外加两千斤盐,足够三山村撑上好一段日子;


    现在再加五成,便是一万二千斤粮食外加三千斤盐。


    短时间内他再也不用为粮食发愁,还能多供养些青壮,着实解了他燃眉之急。


    随即,周长兴又有些尴尬的开口:“只是,此前的赌约……”


    江尘心道果然。


    看来,对方的家传射术没那么容易拿啊。


    那小姑娘好坑,可人家还有大人主事呢。


    对方开出加码,江尘也只能见好就收::“当时我也是气急了,那赌约就此作废便是。”


    周长兴没想到江尘这就答应下来。


    心中越发过意不去,继续开口:“这事说到底,还是我家做的不对。”


    “我也跟三弟商量过了,这次二郎带来的青壮,每人赏钱五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