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江尘这么猛,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惹事啊!


    现在银子没赚到,说不定还得把命赔进去。


    “没人指使。你确定?”


    江尘脚下发力,碾在小三子的小腿骨上。


    刺痛传来,小三子哀嚎一声,只能急着辩解:“真没有啊爷!没人指使啊,是我自己猪油蒙了心,打起大爷的主意!”


    “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江尘又问。


    “是谁?”


    小三子盯着江尘的脸看了半天,最终哭丧着脸摇头,“我真不知道爷你是谁啊。”


    要早知道这号人物,他哪敢来啊。


    江尘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装的。


    在药铺那一面,应该就是两人第一次见。


    要是陈泽或陈玉坤要害自己,也不会找一个药铺伙计;


    永安堂掌柜朱明哲虽小气抠门,也不至于为了八十两银子铤而走险。


    这么看来,这三个人还真就是看中银子想抢劫,是他想多了。


    不是陈泽出手,1江尘心中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见三人基本都失去了行动能力,江尘转头看向沈朗,低声问道:“伯父,怎么办?”


    按说,这三人拦路抢劫,他肯定要送官,免得再祸害别人。


    可现在若是送官,说不定会被陈炳以协助调查的名义拉进县衙,到时候就被动了。


    沈朗也面露愁色,确实没想到还能碰到拦路抢劫的。


    最终只能说:“无论如何,你现在不能沾上任何案子。”


    江尘又往前两步,看向三人:“刚刚是谁说要劫色的?”


    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那捂着命根的男人。


    江尘笑着朝着他走了两步:“看来我还真没打错人。”


    那人刚缓过来点,见到江尘又走了过来,吓得脸色煞白:“大爷饶命,饶命.....”


    江尘瞅准双腿间,一脚踩了下去。


    这次的惨叫格外凄厉,两边的飞鸟吓得四散飞走。


    “记住了,饶你们命是永年县江二郎!哪天这条命不想要了,就过来找我。”


    那小个子额头立马流下汗来,眼神惊恐:“猎白狼王的江二郎......”


    早知道是这尊凶神,八百两银子他也不敢来啊!


    “不敢,不敢了。”被彻底废了命根的男人声音虚弱,眼泪鼻涕一齐流了下来,哭诉求饶。


    “别让我在永年县再见到你们!”江尘这才转身。


    三人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后跑去。


    江尘懒得再管,重新上了骡车。


    看着惊魂未定的沈砚秋,轻声说了一句:“没事了。”


    江尘上车,重新接过缰绳:“伯父,看来学点武艺还是有用的吧。”


    沈朗苦笑道:“有用,有用的很。”


    这一打岔,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不过,这段时间你还是少进城为好。”


    虽然这次不是陈泽,但难免他们不会下黑手。


    有当县尉的二叔,就算江尘真的出事了,也未必没办法遮掩下去。


    “明白。”江尘应了一句,心中却是不怎么担心。


    要是真准备下黑手暗害自己,还能对自己造成威胁,应该会在卦象中显现出来。


    江尘又安抚了几句沈砚秋,才驾车往家里走。


    路上耽搁这么一阵,进村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


    江尘先把沈朗和沈砚秋送回家,才驾着骡车回自己家。


    江家屋旁的地基已经挖出几道深槽。


    门口还聚着不少人,每人手里端着个碗,正在吃饭。


    听到骡铃的声音,众人抬头看来。


    “尘哥儿回来了!”


    “尘哥儿,这身衣服真俊啊,跟城里的公子哥比也丝毫不差了!”


    江尘笑着回应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