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家的拳法,必然会引人觊觎。


    陈丰田家在三山村传了数代,成了里正,当了地主,也没见有人习武;


    要是陈玉坤知道江家有套可锤炼体质的外家拳法,绝对会忍不住出手。


    所以,江家没真正立起门楣前,自然藏得越深越好!


    江晓芸、江能文都被江田的话吓了一跳。


    爷爷会死、爹会死、二叔会死,娘会死......这比竹条吓人多了。


    江晓芸怯怯说道:“那我不听可以吗?”


    “不行。”江田目光扫视。


    “当然,这也只是暂时的,等你们哪天成了,就不用遮遮掩掩的。”


    江田也并没说什么成了,他也没打算跟两姐弟说拳法的事。


    “你们今天,就跟着我站桩就行。”


    姐弟俩虽被江田吓到了,还是一点点模仿,江田也在一点点纠正。


    可站桩的苦也不是谁都能受住的,江尘在外边,还不时能听见两个孩子的哀嚎。


    如此,五日。


    江晓芸还能咬牙坚持,江能文却是已经满地打滚,不想练武了。


    江田只能给两人放一天假。


    江能文如蒙大赦,第二天早上就直接跑出门,呼朋引伴来到大槐树下,照旧玩跳羊。


    他好多天没来,又是孩子王,自然第一个跳。


    一跃而起,当作“羊”的孩子差点被他推得狗啃泥。


    那孩子起身委屈巴巴地开口:“文哥儿,你力气怎么这么大了!”


    江能文落地,也有些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虽说是孩子王,可年纪却是最小,平时就算其他孩子让着,也未必能一下子跳过去,今天这是怎么了?


    看着那孩子委屈的样子,江能文收了心思,笑着说:“那我蹲,你跳!”


    “好!”那孩子立马忘了刚才的事,兴高采烈地准备。


    等其他孩子也加入,开始轮流跳羊,江能文渐渐成了真正的孩子王。


    他才七岁,力气和跳的高度比十一二岁的孩子还强。


    村里孩子都以为是他平日吃得好,力气大。


    除了羡慕,对他更客气了,一口一个文哥儿的喊着。


    江能文的脑袋瓜,渐渐终于想明白了原因。


    只玩到一半,他就起身说:“我不玩了,要回去了!”


    “啊?能文哥,天还没黑呢!”


    江能文从怀里摸出一把花生:“我给你们带了吃的,你们玩!”


    几个孩子接过花生,兴高采烈地继续玩,江能文则快步跑回家,一进门就喊:“爹!我要练功!”


    “臭小子,喊什么喊!”江田没想到才半上午,江能文就回来了。


    按往常,不玩到吃饭、没人喊他,绝对不会回家。


    “爹,我要练功!”江能文又喊了一遍,眼神认真:“我要变得跟二叔一样厉害!”


    江田不由好奇:“这怎么出去玩半天,突然改性了?”


    “那个功好厉害,现在其他人的力气都没我大!”


    江田听到这话,眼神微动。


    没想到练了五天桩功,奔雷拳竟有这种效果?


    不过,这也不全是拳法的功劳。


    江能文平日吃得比别家孩子好。


    其他孩子每日只有粟米粥垫肚,他却每日精米精面、肉食管够。


    一个多月下来,本就比其他人健壮不少;


    如今练了桩功,将这段时间吃的血食转化为力气,才有了今天的事。


    但江能文这话,还是让江田多了几分警觉:“你记住,以后跟他们玩,收着点力气,要是把人打伤了,有你好受的!”


    “嗯嗯嗯!”江能文点头。


    其实第一次差点推倒那孩子后,他就已经收着力气了。


    “还有,你要是敢仗着力气欺负人,我把你腿打断!”江田又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