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看着沈砚秋又羞又恼、眼尾泛红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扬得更高。


    吃饭睡觉撩妹子,果然是人生乐事啊。


    他心底倒也没料到进展这么快。


    但想想,这里不是现代。


    牵手好像已经足够定终生了,


    念及此,他也不再逗她。


    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沈砚秋的指尖微凉,微微颤了下,却没抽回。


    “放心。” 江尘的声音沉了沉,带着几分笃定,“老登那边我去说通,你等着就是。”


    沈砚秋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一点点漫上来。


    轻哼了一声,并未说话。


    见到沈砚秋已经无心吃饭,江尘拉着她起身:“走,先去街上逛逛。”


    东市今日人不算多,江尘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卖诱兽香配方的摊位。


    一块颇大的布片铺在街边,上面写着“张家诱兽香”三个大字。


    摊位前的空地上,又刻着歪七扭八的三个字:卖方子。


    简单直接。


    这摊位,他好像上次来就看见过,不过上次只卖香膏,这次却是卖方子了。


    摊位后坐着个老头,面色红黑,身上穿着和江尘类似的兽皮袄。


    瞧着曾经应该也是猎户。


    江尘上前问道:“诱兽香配方也卖?”


    老头抬眼打量他一番,见江尘也是猎户打扮,才开口道:“五两银子,方子给你。”


    “这么贵?”五两银子,够买四五头百来斤的猪了。


    老头不耐烦地扬了扬眉:“我张家诱兽香的牌子你没听过,香味一散,陷阱起码多两三成的机会见红。”


    “才两三成啊……”江尘心中不由吐槽。


    想想他曾经下的兔子套索,几天才中了一次,提升两三成效果也未必有那么明显。


    “才?”老头怀疑的看向江尘:“你上山打过猎吗!”


    江尘笑而不答,转而问道:“对虎、狼之类的也有效?”


    老头这次直接嗤笑出声:“你小子是偷了你老子的弓出来耍威风的吧?谁上山是为了打虎狼去的?”


    “就是说不行?”


    要是这方子对狼王有用,五两银子倒也值得一买。


    “当然不行,吃肉的野兽对诱兽香没反应。真要猎虎狼,带些新鲜血肉就行了,哪用得着搞这么麻烦。”


    江尘转念一想,倒也是。


    那老狼王现在进不了二黑山,正躲在小黑山里挨饿受冻呢。


    只要带些新鲜血肉过去,应该不难引出来。


    但这不妨碍他压价:“既然这样,那这价格也太高了……打个对折,二两五钱,我拿走。”


    老头双目一瞪,差点气得吹胡子:“我在永年县可就卖这一次!”


    “你买了方子,以后就可以打着我张家诱兽香的招牌卖,保证不愁销路!这价还贵吗?”


    怪不得卖这么贵,原来不单卖方子,还附带独家授权啊。


    但江尘也没那么容易松口。


    “还是太贵了,我没那么多钱。”


    “没钱!没钱你说这么多,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


    老头挥挥手,开始赶人。


    江尘也算是明白,为什么都知道张家诱兽香的方子不错,却到现在都没卖出了。


    除却价格高,老头脾气还暴,没说两句就赶人啊。


    江尘见他这个态度,也兴趣大减。


    反正有龟甲在,他对诱兽香需求不算大。


    买它最大的用处,还是给家里添个进项而已。


    正要转身离开,一个男人快步从旁边走来:“爹,你怎么还在这啊!东西都收拾好了,就差你了!”


    “别急啊!我方子还没卖出去呢。”老头闷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