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张白圭离开后不久,门铃就响了。


    温暖小跑着去开门,是赵姨。这位负责照顾她的钟点工阿姨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做饭、打扫、检查冰箱,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赵姨。”温暖扬起笑脸。


    赵姨提着环保袋进门,迅速在整洁的客厅看了一圈,松了口气:“我们小暖昨天真把自己照顾得挺好。”


    “那当然。”温暖挺起小胸脯,“我说了我能搞定哒。”


    赵姨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是是是,我们小暖最能干了。”


    温暖抿嘴一笑,心里却偷偷擦了把冷汗,好险,差点忘了赵姨每天这个点会来。要是张白圭还在,就惨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家里充满了熟悉的忙碌声响。吸尘器的嗡鸣,流水声,锅碗碰撞的清脆响声,还有赵姨偶尔哼起的老歌。


    温暖趴在沙发上看绘本,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正在厨房包饺子的赵姨。


    赵姨手脚麻利,打扫完卫生后,又把冰箱里快见底的酸奶、水果补满,塞进几盒温暖最爱吃的冰淇淋。


    午餐做了三菜一汤,分量足够温暖吃两顿。剩下的饺子、馄饨仔细分装冷冻,连第二天早餐要热的小包子都贴好了标签。


    “记得蔬菜要吃,水果每天一个,冰淇淋不能多吃。”临走前,赵姨照例叮嘱,“有事随时给阿姨打电话。”


    “知道啦,赵姨再见。”


    门关上,家里重新安静下来。


    温暖站在突然显得空荡荡的客厅里,摸了摸手腕上的沉香手串。她现在一点儿也不觉得孤单了,有朋友在呢。


    第二天清晨。


    温暖正叼着吐司片,小口小口喝着牛奶,左腕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


    她低头一看,沉香手串上,那颗刻着兔子的珠子正泛着淡淡的金光,一闪一闪的。


    “张白圭?”她咕哝着放下杯子,三两口把吐司塞进嘴里,心里默念:“去张白圭那边。”


    金光泛起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么早,他该不会又在学习吧?


    落地时脚下一实,眼前是熟悉的明代书房。


    张白圭果然端坐在书案后,穿着那身月白直裰,头发束得一丝不苟,正提笔写着什么。案头已经摞起厚厚一叠写满字的宣纸。


    温暖又被创到了:“……”


    她默默看着那叠纸:学霸就是这么自律的?学习这么好,还这么勤奋,让她这个学渣情何以堪?


    似是听到动静,张白圭抬起头。见到她,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温润的笑意:“温小娘子?这般早。”


    “早……”温暖有气无力地应了声,凑过去看。


    宣纸顶端,用工整的楷书写着《蒙学拼音启蒙初编》。下面密密麻麻列着声母表、韵母表、拼读规则,甚至还用朱笔细致地画了口型示意图,舌头该抵在哪里,嘴唇该怎么抿,画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有蝇头小楷的注解。


    “哇,”温暖这回是真的惊叹了,“你一晚上写了这么多?”


    张白圭搁下笔,揉了揉微微泛红的手指关节:“昨夜略有心得,便记了下来。”


    他看了眼窗外,压低声音:“此处隔音不佳,说话多有不便。不知可否再去你家?”


    对着温暖,他要说的清楚明白一些,太文绉绉的,他怕她听不懂。


    “好啊,”温暖立刻点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走。”


    金光一闪,再睁眼时,已是现代家中明亮的客厅。晨光正好,窗外传来隐约的车流声。


    张白圭轻车熟路地在书桌前坐下,将他那叠手稿在桌上摊开。


    温暖凑在旁边,看见稿纸后半部分有大片空白,旁边标注着几个小字:“待补:识字之后,当读何文?”


    “拼音易辑,”张白圭的手指点在那片空白上,眉间蹙起一丝困扰,“但蒙童识音之后,该读何文?”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若直接授以《千字文》中的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稚子何解其意?若授以《百家姓》,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于启蒙心智又有何益?”


    他沉思道:“我想寻些更易入口、更近童心的启蒙文字。不知后世可有此类?”


    温暖双眼布灵布灵的亮了,她转身从书架上抽出自己的启蒙国学绘本,拍在桌上,马尾辫得意地一甩:


    “有啊,我们有好多古诗。”


    她翻开课本,手指点在古诗单元那一页,抬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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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明亮有神的大眼睛看着张白圭:“简单,好听,还好背。”


    “我教你呀。”


    张白圭微微一怔,目光从她兴奋的小脸,移到书本上那些排布整齐的诗句,再移回她眼中跃跃欲试的为人师表的小火苗。


    随即,他眼中泛起笑意,微微颔首:“那便有劳了。”


    《静夜思》的床前明月光


    温暖清了清嗓子,摆出小老师架势,指着国学绘本上第一首:


    “这是李白写的《静夜思》,我们从小就学了。”


    她挺直腰板,用朗诵比赛的腔调:“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读完,她按老师教的那样解读:“这首诗表达了李白在夜晚看到月光,思念家乡的感情。你看课本插画,”


    她指着旁边那幅彩图,“李白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亮,想家了。”


    说罢,她期待地看向张白圭,等着看他被古诗之美震撼的表情。


    张白圭却沉默了,他眼神在诗行和插画之间来回游移,表情有些微妙,像是看到什么有趣又无奈的东西。


    温暖心里咯噔一下:“有何不对吗?”


    张白圭手指虚点在床字上,温和道:“温小娘子,此床非睡榻。”


    温暖眨眨眼:“啊?”


    张白圭手指在桌面虚画一个圆,道:“唐人言床,多指井栏,李白是在院中井边,见地上月辉如霜,抬头方知是月。”


    温暖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又合。


    张白圭继续道:“且这 疑是地上霜 之妙,正在于疑字。井栏边常见霜,抬头见月,方恍然是月辉非霜。这一转,方见诗眼。”


    他看向课本插画上那个坐在雕花木床边的古人,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复杂的意味:“后世孩童,见床便思睡榻,见月便思故乡。虽误,却……”


    他斟酌用词,“却单纯美好。”


    温暖整个人僵在那里,她看看诗,看看画,又看看张白圭那张认真的脸,一股混合着震惊、委屈、不服气的情绪冲上心头。


    “可、可我们老师就是这么教的。”她指着插画,声音都提高了,“课本也是这么画的,我都背了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