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互相觊觎的两人

作品:《文盲丈夫又自卑了

    岳梨还在绞尽脑汁地辩解,以防李玉棠误会她是什么很随便的人。然而岳梨不知道的是,在她点头同意的瞬间,李玉棠的大脑仿佛被浓稠的米浆糊住,乱作一团,再不能思考。


    “对对,小孩子哭多了不好,不好。”晕乎乎的男人像是被操纵的木偶,只知点头。


    迎上岳梨毫无勉强之色的眼神,李玉棠终于肯定,他是被天降的馅饼砸住了。因为她的良善,即便不是亲人,她也能做出不必要的牺牲。


    李玉棠同手同脚地去舀洗脸水了。


    她,答应,一起睡了。他们,马上,就要,一起睡了......


    砰的一声,李玉棠撞在了门板上。


    岳梨就在他身后,被吓得一激灵,抚着胸口幽幽道:“......既然没有穿墙术,那就好好看路吧。”


    李玉棠回头看了她一眼,昏黄的油灯掩盖了俊脸上的绯红。


    “没事吧?”岳梨问道。


    李玉棠呆呆地摇头。


    李玉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洗完手脚,又是怎么躺进被窝的。意识完全回笼的时候,她已经睡在了他身侧,两人躺在连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同一张床上。


    那个宛若天仙的人、片刻不见就万般思念的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动他心弦的人,此刻就躺在他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李玉棠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道声音,那声音循循善诱、大力鼓舞、急切催促,让自卑懦弱的他,去做很久之前就想做的事情。


    去抚摸那张灿若朝霞的脸,去啃噬那张红艳饱满的唇。


    “哥哥,你摸我脸干什么呀?”小眠儿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也要摸妹妹的脸。”小宁儿嘿嘿一笑,翻过身,小手挤进哥哥的大手之下,在小眠儿的脸上轻轻摸了摸。


    李玉棠动作一滞,意识到自己将做出什么样的逾越之举后,他僵硬地收回手,装作无事发生。


    黑暗中,岳梨一动不敢动,只一双眼睛突然睁大,眼珠子来回转,不知道该不该转过去看他。


    他该不会是想摸她脸然后不小心摸错人了吧?他会不会其实也喜欢她?


    不然也没办法解释他好端端地突然去摸小眠儿啊。虽然软软的小脸蛋确实是很好摸,可是小宁儿离他更近,他为什么不摸小宁儿呢?


    小眠儿和小宁儿没多久就睡熟了,银河一般隔开了心思各异、夜不能寐的两人。


    岳梨心绪难安,一想到他有可能也喜欢她,小心脏就砰砰乱跳,总想转过脑袋去盯着他。磨蹭到半夜,对帅哥的欣赏之情还是战胜了睡意,岳梨窸窸窣窣地翻身,从正躺变成了侧躺,做贼似的越过两个小孩儿去看李玉棠。


    他的侧脸也相当优越,让人越看越心痒难耐。岳梨开始庆幸他俩中间还睡了人,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想要对他做点什么。


    擦擦嘴角的口水,岳梨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No pains,no gains”、“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


    耳边传来绵长的呼吸声,李玉棠悄悄欠起身,给岳梨掖好被角后,深情地、专注地在黑暗中注视她的睡颜。


    有人酣睡,有人难眠。


    *


    李大家中,何金夏夫妇也是辗转反侧,迟迟难以入睡。


    何金夏:“老头子,你看见没有,刚刚玉棠他俩回来的时候,两人站在一起感觉很不对劲。”


    李大:“看见了,我开门的时候,那姑娘还抓着玉棠的衣服,两口子似的。”


    何金夏长吁一声:“你说他俩会不会是早就私定终生了,怕我们不同意,故意不告诉我们实情?”


    李大摇头道:“玉棠不是那种人。”


    何金夏:“也是,明天我去问问他,要是两人真看对眼了,咱就去提亲,玉棠都快十八了。岳梨看着年纪也不小,不知道她爹娘有没有给她物色人家。”


    李大问道:“玉棠成亲的钱你都备好了?”


    何金夏睨他一眼,道:“还要你说,十五两银子我早就备着了。”


    李大盘算了一番彩礼、酒席和需要购置的新家什,十五两应是足够了。


    说到成亲,大儿子的婚事也临近了,何金夏焦灼起来:“玉山成亲那天,他亲爹亲娘也会来吧?”


    李大笑道:“你这话问的,玉山可是他俩亲儿子,当初要不是玉山执意留在这里,那两口子早就带着他回京城享福去了。现在玉山要成亲,他俩会不来?只怕是京城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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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早就在路上了。”


    何金夏想起两年前见过的夫妇俩:“老头子,你说那个陆大人和他夫人又有钱又有势的,到时候咱俩站他们旁边会不会给玉山丢脸啊。亲家公家里也是,听玉山说镇上最大的酒楼就是他家的。”


    李大:“那咱俩就离他们远点呗。”


    何金夏恨恨锤了一下自家丈夫,背过身去不想再看他。


    李大被媳妇揍习惯了,安慰道:“莫忧心,别人要怎么想咱也没办法。再说了,玉山不是给你买了一堆胭脂么,你多涂点在脸上,谁还认得出你。”


    何金夏懒得理他,盘算着得给家里人各备一件新衣,等玉山成亲的时候穿。


    *


    子时的李家村。


    “娘,开门!”李玉川缩着脖子猛揣自家院门,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谁啊,大晚上的吵吵。”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喊什么啊!”


    “是那谁,李二的儿子。”


    “来了。”张春花早早就睡了,被儿子吵醒,披上衣服来给他开门。


    “怎么这么慢,冷死我了。”李玉川抱怨道,推开老娘径直进屋。


    张春花栓好院门,跟在他身后,将大半个月未见的儿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李玉川离家的时候,穿的还是张春花给他做的秋衣,如今却身着一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袍子。


    “你这衣服哪来的?”张春花问道。


    “你管那么多干嘛。”李玉川很不耐烦,抬手准备关门,忽地话题一转:“娘,玉棠哥是不是认识了个漂亮女的?”


    想起那位岳姑娘,张春花心生警惕:“谁和你说的?”


    李玉川直勾勾地盯着她,神色晦暗不明:“你就说是不是。”


    张春花冷着脸:“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李玉川呸了一声,重重甩上房门,屋内传出他嫌弃的叫骂声。


    自家儿子什么德行张春花一清二楚,这些日子不知在哪鬼混,岳姑娘的事应当不是村里人告诉他的。前两天玉棠和岳姑娘出去了一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时候被这混小子看到了。


    张春花害怕他做出什么对岳姑娘不利的事情,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第二日清晨,她趁丈夫儿子都还没醒,急忙去了李玉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