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明胸膛剧烈起伏，她长长吸了口气，双手抓着顾同尘的头发，要将他从自己的身前扒拉开。顾同尘趁机又舔了一下之后，才慢慢抬起头来，然后直直吻上李书明。李书明只觉得自己胸膛上的衣服凉飕飕，估计都是口水，这衣服脏了，骂顾同尘变态真的没有冤枉他！她的手向下捧着顾同尘的脸，将他的头往后拉扯，顾同尘流连了一下，还是任由李书明动作，李书明有点惊讶他今天乖的有点让她惶恐了，但是下一秒她还是想打他，顾同尘双手握着李书明的腰不断前后运动，她忽然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这个小妖精搞死，她有气无力大喊，“不许动，我要说正事。”


    顾同尘的双手果然没有再动作，而是整个胸膛紧紧贴在李书明的胸膛上，然后在她的耳边，轻轻缓缓地喊了一声，“师叔！”李书明立即摇头，没听到没听到，他怎么能用这样撒娇的口吻喊她啊，真的是小妖精，“不许这样喊我！”顾同尘的双手在她的后背下不断揉搓，“书明，你好霸道，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你都看到了，我真的要受不了了。”李书明双手背到自己的后背下，抓住了顾同尘那双大手，忍不住先喘了一口气，“你也不许叫我书明！”她自己都发现自己的声音软了一下，怪不得有一个词叫食髓知味，这会真的有点情不自禁了。


    “好的，夫人，我一切都听夫人的！”顾同尘的声音带着爽朗的笑意，他的头靠在李书明的肩膀上，“夫人，夫人，我亲爱的夫人。”


    李书明的心好像漏掉了一拍，变得有点柔软，她抓着顾同尘的手有点颤抖。果真是没有见过爱情风浪的母胎单身，一点点小情调都能让她有点丢盔弃甲。可是她又莫名的心慌，她真的可以这样活着吗？顾同尘感受到了李书明的情绪变化，他连忙放开她，“师叔，你哪里难受吗？”李书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她立即埋头在他的怀里，她想起了另一个问题，“现在这个山洞有人在窥探我们吗？”


    顾同尘慢慢拍着李书明的后背，“没有，我才不会让他们偷看到师叔的眼泪。师叔的眼泪，为我流得的眼泪，只能我一个人看。”李书明闻言怒从心起，“那昨晚你是故意让他们偷听！”她坐了起来，双手掐住顾同尘的脖子，她看着顾同尘的双眼，“我是你向别人炫耀的战利品吗？我是满足你虚荣心的奖品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对不起！”顾同尘的双眼垂下，他不敢直视李书明，“对不起！”


    李书明叹了一口气，终究都是坏蛋！她放开了手，从顾同尘的身上站了起来。顾同尘连忙起身伸手去抓她的右手，他的膝盖一下子就跪在地上，他抬着头哀求，“不要！师叔，我以后绝对不会了！不要抛下我！”李书明伸过左手去掰他的手，顾同尘摇着头重复，“不要！不要！”


    李书明望着顾同尘的双眼，他的眼泪真多，“起来！别拉拉扯扯！”


    “对不起！”李书明又表达了一遍歉意，“关于你的记忆，我理亏。”顾同尘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没有怪你！”李书明有点难受，顾同尘还不如骂一下她，而她必须借题发挥一下，“好，这件事就翻篇。但一码归一码，你故意让人窥探到我们的床笫之事，我不会原谅你。你说你爱我，可是你爱的是征服我的你！我告诉你，只要我的身体，我的灵魂，你永远都征服不了。你可能对人尽可夫这个词语有点误解，人尽可夫是说只要我愿意、乐意，我能选择好多人成为我的丈夫，这个不行，我就换下一个，而你，还不够格成为我的丈夫！”


    顾同尘往前一步要抱住李书明，但她后退一步，并出拳抵挡在他的胸膛前，在两人间隔出了一点距离，“顾同尘，我这人不喜欢拖泥带水，你现在也清醒了，我明确告诉你，你明天能不能成仙，都是你的事，是你基于顾同尘个人意志做出的决定，与我无关，与我无尤。我们就此一别两宽，不要干涉彼此的人生。”


    李书明收手转身就走，顾同尘从背后一把抱住李书明，“书明，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定改，我会改的，不要丢下我！我不要这样和你分开！我没有想过要征服你的灵魂，我要的是你的爱，我要你的爱！”


    “放手，我叫你放手！”


    顾同尘双手死命圈着李书明的身体，“我不放，我放开了，你就这真的不要我了。我不要和你分开，书明，我真的会改的，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书明，你说过我太年轻，年轻人就是会犯错，书明，你给我一点点成长的空间好不好？”


    “你弄疼我了！”李书明声音冷淡，顾同尘最终还是放开了手，“书明，不要不要我！”


    “你真的不想成仙吗？”


    顾同尘毫不犹豫点头，“我不想，正如我师尊说的，成仙就意味着要抛下这一切，我不想离开你，我不要。”


    “书明，我之前想要修炼成仙，是因为我自小漂泊无依，成为强大的存在好像可以填满我生命的空虚，我依靠斩杀魔王获得了成就感、存在感，成仙变得理所当然。可我真的想要的幸福，是和你在一起。我要的幸福不是成仙，而是成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


    “我知道我不可能是你生命里唯一的挚爱，我知道，但是书明，我还是想要陪在你身边。书明，不要赶我走！”


    李书明转过身来，“我和你师尊必有一死战，你到时候怎么办？”她伸手敲打着顾同尘的心脏，“整个世界都知道你要成仙了，结果你临阵退缩了，你想过你以后要如何自处吗？你想过玉瑶宗又要如何立足于世吗？以后等世界知道了，你不成仙是因为跟我不清不楚，我又该如何自处呢？我会不会责怪你？你在我身边一定会感到幸福吗？”


    “年轻人，这些问题你想过吗？如果没有想过，现在开始，你还有时间好好思考。”李书明收回了手，“明天大典我就不出席了，你好自为之。”


    “师叔！”


    李书明的脚步停了下来，顾同尘走到她面前，“刚刚你的心绞痛是因为我突破了你对我的禁制，我们水乳交融过，会反噬到你的身上，对不起！”李书明皱着眉，那万一林境、江幸也这样，她估计半条命得搭上去。顾同尘继续说道：“还有，刚刚师叔说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这个师叔你一定要收下！”她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东西，是一封信，李书明没有收下的意思，顾同尘见状立即把信塞在她的手里后，然后瞬间消失了。李书明握着那封信，忍不住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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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她竟然还会流泪。她捏皱了那封信，她应该扔掉才是，可是她的手没有松开。她看向洞口，黑夜看着真冰冷啊！李书明一跃而起，扎进了黑夜里。


    “师尊？师尊？”陈献站在小瑶宫的大门口，李书明侧过头看他，门口两只灯没有照亮他的身影，他整个人和黑夜融合的真好。她不解，“你为什么总是站在这里？”


    陈献走了上前来，“因为师尊要回来了。”他拿出一块帕子，“师尊，夜深露重。”


    李书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果然都是露水，她摇了摇头，“谢谢你，但是不用了，以后也不用在这里等我。赶紧去休息吧！”她说完要走回自己的院子，陈献喊住了她，又陷入沉默。李书明便迈开步子了，结果他一路尾随，她停了下来，“你要干什么？”她知道她的命令对他还是有效的，他忘记了这些天的一切，可是他对原主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两位师兄一直在沉睡。”


    李书明还是转过身去，“他们身体无碍，明天傍晚自然会醒来。”


    “师尊，明天顾师弟会成仙吗？”


    陈献为什么会对顾同尘有一种奇怪的感情，李书明转过身来，“你想要他成仙吗？”


    “于宗门而言，我希望他成仙。”


    “于私，你不想要他成仙。陈献，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因为他太过年少有为？”


    “因为师尊也不喜欢他。”


    陈献的表情坦然而从容，他没有说谎，可是为什么他此时会这样陈述？原主不是向周围人都宣告过她的心意吗？永远有她不知道的内情蹦出来，原主真的不喜欢他吗？“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师尊是不会爱人的，师尊的眼神看着温暖，但心里比谁都坚硬冰冷，可是师尊偏要朝着闹着说你喜欢他，师尊接近他成为他成仙路上的最后一大助力，是为了什么？”陈献的眼神一寸一寸挪向了李书明的双眼，“师尊总有很多心事，我好奇。”


    “我还可怜他，他一个弱冠少年，怎么就一下子走得那样高，那条通天路真的是他的归宿吗？师伯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一个孤儿推上那条路？师尊是否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李书明忽然也好奇原主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之前对林境和江幸说的叛逆心理，真的是原主的心情吗？她努力回忆，还是想不起原主为什么会喜欢顾同尘。她向来诚实，“我也不知道，我可能是个坏人，我可能真的居心不良，只可惜我现在实在想不起来，不然我一定告诉你我的想法。”


    “陈献，你会想渴望飞升成仙吗？你知道你想要的幸福是什么吗？”李书明长长叹了一口气，在陈献没有回答之前继续说道：“我希望你们师兄弟三人都能飞升成仙，真的。”


    “那师尊想要的幸福是什么？”


    李书明笑了笑，“你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就来反问我不好吧。”


    “我，”陈献张口，却没有说下去。李书明摇摇头，“不着急回答，这样的答案太轻易回答就不会实现了。去休息吧！我累了！”李书明转过身去，“师尊”陈献又开口喊了一声，“师尊总是这样，不着急要答案。可是师尊，我今天看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