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柠柠,叫声夫君听听

作品:《蛇神尾巴尖太烫!娇气包哭着求饶

    砰! 随着轿门关闭,原本喧嚣的唢呐声瞬间变得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膜。


    轿子内部漆黑一片,只有轿顶挂着一颗散发着惨绿光芒的夜明珠,随着轿身的剧烈颠簸而摇晃。


    “唔……头好晕……” 缩在角落里的奶团子初柠揉了揉脑袋。 她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正透过轿壁渗进来。那是镇妖塔特有的上古煞气。


    但这股煞气并没有伤害她,反而与她体内还没完全消散的“返老还童散”药力撞在了一起! 煞气主“杀伐与刺激”,药力主“封印与退化”。 两股力量在初柠小小的身体里打了一架。


    结果是——药力崩了。


    “啊——!” 初柠惊呼一声,只觉得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在拔节生长。 原本合身的粉色恐龙连体衣瞬间被撑破,变成了碎片。 视线变高,手脚变长。 短短三秒钟,她竟然从三岁半的奶团子,变回了成年模样!


    ......


    还没等初柠反应过来自己“裸奔”的尴尬危机。 这顶诡异的鬼轿子感应到了“新娘”的存在,立刻启动了“更衣程序”。


    无数红色的丝线从轿壁中钻出,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在初柠身上。 丝线交织,红光大盛。 眨眼间,一套繁复华丽、却透着阴森美感的大红色嫁衣穿在了她身上。 金线绣的凤凰在袖口展翅,腰间束着宽大的流云腰封,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头上更是凭空多了一顶沉甸甸的凤冠,红色的盖头缓缓落下,遮住了她惊慌失措的脸。


    “这……这是什么东西?!” 初柠掀开盖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红得滴血的装扮,心跳加速。


    ........


    就在这时。 轿子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重物落在了轿顶。 紧接着,轿内原本就不大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瞬。


    一道修长挺拔的黑影,无视了空间的物理法则,凭空出现在了初柠面前。 是司烬。


    “司烬!” 初柠惊喜地扑过去。


    但轿子太窄了。 仅仅容纳一人坐的花轿,此刻塞进了一个接近两米的大男人,空间瞬间变得极其逼仄。 司烬只能被迫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的空隙里,双手撑在她身侧的轿壁上,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变回来了?” 司烬依然蒙着黑绸缎,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初柠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还是大号的抱起来舒服。”


    ......


    外面的唢呐声越来越急促,轿子颠簸得像是在坐过山车。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轿内的旖旎气氛。


    司烬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挑起初柠下巴上的红色流苏,隔着黑绸缎,“审视”着她这一身嫁衣。


    “啧。” 他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虽然那只老狐狸品味俗气,但这身红衣……” 他的指腹沿着那绣着金凤的领口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起伏剧烈的锁骨上,声音变得沙哑低沉: “……很衬你。”


    初柠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脸红得像身上的嫁衣: “司烬……我们在去镇妖塔的路上哎……外面全是鬼……”


    “那又怎样?” 司烬不仅没退,反而更近了一步。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到了极致。


    “既然是‘娶亲’。” 他突然低头,隔着黑绸缎,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霸道、狂热,带着一种“在悬崖边调情”的疯狂。 轿子随着外面的鬼怪抬动而上下起伏,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摩擦、碰撞。


    “唔……” 初柠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头上的凤冠珠翠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听到了吗?” 司烬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滚烫: “外面是地狱。” “但在这里……” 他一把扯下自己眼睛上的黑绸缎,那双金瞳在昏暗的轿子里亮得惊人,眼底翻涌着名为占有欲的暗火: “这里是本座的洞房。”


    “柠柠,叫声夫君听听。” 他坏心眼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初柠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声音细若蚊蝇: “夫……夫君……”


    “乖。” 司烬满意地勾唇,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再次狠狠地吻了下去。 去他的镇妖塔。 去他的老狐狸。 这一刻,他只想在这个晃动的花轿里,把他的新娘吻到缺氧。


    ......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 轿子突然失去了重心。 一种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到了。” 司烬眼神一凛,瞬间从沉溺中清醒。 他单手将初柠死死按在怀里,另一只手猛地向上一撑,金光暴涨。


    轰——!!! 那顶坚固的鬼轿子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漫天红色的碎片。


    两人随着惯性,从黑暗的通道中坠落,最终稳稳地落在了一片坚硬的土地上。


    .......


    灰尘散去。 周围一片死寂。


    这里是镇妖塔第一层。 天空是灰蒙蒙的混沌色,脚下是黑色的焦土,远处隐约可见无数双绿油油的眼在窥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哈哈哈哈!” 早已等候多时的胡青站在高处,发出一阵狂笑: “欢迎来到死地!司烬,哪怕你是神,进了这塔,修为也会被压制三成!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落地后的画面。


    原本应该被吓得屁滚尿流、或者还是个奶娃娃的初柠,此刻正穿着一身绝美的大红嫁衣,毫发无损地依偎在司烬怀里。 两人衣衫虽然有些凌乱,但那股子“新婚燕尔”的甜蜜酸臭味,隔着八百米都能闻到。


    更离谱的是后面掉下来的人。 咚!咚!咚! 阿呆、阿练、阿洛、青舟接连落地。


    他们落地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拔剑防御,而是……卸货?


    “哎呀,这地儿不错,平整!” 阿洛把背上的鸳鸯锅往地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阿呆熟练地从包里掏出防潮垫和折叠桌椅。 阿练打开保温桶:“尊上,鱼汤还热着,要不要先喝一碗暖暖身子?” 青舟举着相机:“来来来!为了庆祝进塔成功,大家看镜头!茄子!”


    咔嚓! 闪光灯亮起。 背景是阴森恐怖的镇妖塔,前景是一群正在准备野炊的怪胎。


    胡青:“……” 围观的妖兽们:“……”


    司烬慢条斯理地帮初柠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凤冠,然后抬起头,看向高处那个怀疑人生的狐狸,淡淡一笑: “压制三成?” “对付你,剩下一成也嫌多。”


    他转头对初柠说道: “饿了吗?阿洛的火锅好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