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山鬼娶亲:新娘只有三岁半?
作品:《蛇神尾巴尖太烫!娇气包哭着求饶》 山路崎岖,越往深处走,雾气越重。
但这支队伍的画风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哎呀,累死我了。” 青舟背着一口硕大的鸳鸯铜锅,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 “尊上,为什么不用缩地成寸啊?非要走进去?”
“爬山有助于消化。” 司烬单手抱着奶团子,步履轻盈,如履平地。他依然蒙着黑绸缎,但那只抱着初柠的手臂稳如磐石。
怀里的小初柠正玩得不亦乐乎。
因为司烬昨晚帮她炼化了药力,她现在体内充盈着一股精纯且温和的妖力。虽然不多,但用来恶作剧足够了。
“起!” 小初柠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胖乎乎的小手对着路边的一朵野花一指。 那朵花瞬间拔地而起,像个直升机一样呼呼旋转,最后稳稳地插在了阿呆那严肃的墨镜上。
“噗……” 阿洛没忍住笑了出来。 阿呆面无表情地扶了扶墨镜上的小黄花,敢怒不敢言,只能憋出一句:“……谢谢小主人的赏赐。”
胡青跟在最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 “玩吧……尽情地玩吧。” “前面就是‘鬼哭林’了。那是古塔的外围阵法,也是我为你们准备的葬礼现场。”
......
终于,在日落时分,众人来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 这里寸草不生,只有一座残破不堪的石塔基座孤零零地立在中央。四周是密密麻麻的枯树,树枝像鬼爪一样伸向天空。
“到了。” 胡青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变得阴森可怖。 他猛地合上折扇,对着那座石塔基座跪下,高声吟唱起晦涩难懂的咒语: “吉时已到!鬼门大开!迎——新——娘——!”
呜——哇——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原本寂静的山林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凄厉刺耳的唢呐声。 那是民间红白喜事专用的调子,高亢、尖锐,听得人头皮发麻。
天色瞬间黑了下来。 四周的枯树上,毫无征兆地挂满了一盏盏惨白的大红灯笼。红光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
“嘻嘻……嘻嘻……” 一阵尖细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迷雾中,一支诡异的迎亲队伍缓缓走出。 它们没有脚,飘在半空。 走近一看,竟然全都是扎着红脸蛋、涂着夸张腮红的纸扎人! 它们抬着一顶鲜红如血的八抬大轿,轿帘被风吹起,里面黑洞洞的,仿佛一张等待吞噬生灵的大口。
“这是……山鬼娶亲?” 青舟吓得抓紧了背上的锅:“它们要娶谁?”
胡青站在纸人中间,指着司烬怀里的小初柠,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当然是娶那位灵气逼人的童女了!” “这古塔下的山神最喜欢童女的精血。虽然她变小了,但这身皮肉正好用来祭塔!”
“去!把新娘子抢过来!” 胡青一声令下。 那群纸扎人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动作僵硬却极快地冲了过来!
........
“啊!丑八怪来啦!” 小初柠看着那些涂着腮红的纸人,不仅没哭,反而嫌弃地皱起了小眉头。
“抱紧了。” 司烬依然站在原地,连步子都没挪一下。他只是微微侧身,将小初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低声道: “小娇气包,刚才教你的水球术,还记得吗?”
“记得!” 小初柠眼睛一亮。 她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对着冲在最前面的纸人,奶凶奶气地大喊: “超级无敌——大水球!Biu!”
噗!噗!噗! 十几颗拳头大小的水球凭空出现,像机关枪一样射了出去。 这可不是普通的水,这是混合了司烬龙气的水!
那些纸扎人最怕水和火。 被水球砸中的瞬间,它们发出“滋滋”的声音,原本画着的五官瞬间糊成一团,身体像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哇!倒啦倒啦!” 小初柠兴奋地拍手,像是发现了一个新游戏: “那个红红的轿子也丑!打它!”
她再次凝聚出一个大水球,对着那顶诡异的花轿砸去。
......
然而,那顶花轿显然不是凡物。 面对飞来的水球,轿帘突然掀开,一股黑色的煞气喷涌而出,直接将水球吞噬。
紧接着,那股煞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鬼手,无视了阿呆和阿练的阻拦,径直抓向司烬怀里的小初柠!
“哼,雕虫小技。” 司烬冷哼一声。他抬起右手,刚准备一巴掌拍碎这只鬼手。
突然,他动作一顿。 他在那顶轿子里,感应到了一股……极其特殊的空间波动。 那不是普通的花轿,那是通往镇妖塔内部的“电梯”。 如果不坐这个轿子,硬闯进去可能会破坏塔的结构。
“想请君入瓮?” 司烬墨镜下的金瞳闪过一丝算计。 “那就如你所愿。”
于是,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司烬并没有完全挡下那只鬼手。 他只是在鬼手抓来的瞬间,并在小初柠身上下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金光护身咒。
呼——! 鬼手卷起小初柠,瞬间缩回了花轿里。 “哇啊——狗狗蛇救命呀!” 奶团子的惊呼声传来。
砰! 轿门重重关上。
.......
“哈哈哈哈!” 胡青见状,狂笑出声: “抓到了!抓到了!司烬,你也不过如此!连个孩子都护不住!” “起轿!入塔!送入洞房……哦不,送去祭献!”
纸扎人们抬起花轿,在一阵更加急促诡异的唢呐声中,朝着石塔基座撞去。 石塔表面泛起水波纹,花轿瞬间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胡青得意地看向司烬,想看到这个神明崩溃的表情。 然而,他失望了。
司烬依然站在那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 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戏谑。
“你笑什么?” 胡青心里咯噔一下。
司烬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笑你蠢。” “你以为你抓进去的是祭品?” 他迈开长腿,带着阿呆阿练等人,大步走向那个正在关闭的入口: “你那是请了个祖宗进去。”
“还有……” 司烬的身影在没入石塔前,留下了一句让胡青毛骨悚然的话: “既然是‘娶亲’,那新郎官自然也要入洞房。” “这花轿……本座亲自去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