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哄哄沈先生

作品:《误惹!我的金主,他非要当小三

    真界工作室。


    温以宁捧着杯热水,一脸不解:“就因为他笑了一下?”


    “他笑,就表示认同,至少不反感那种说法。”简希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法国梧桐,伤春悲秋,“我不求这个快餐时代谁能从一而终,但至少在一起的时候,得干干净净,连这点都做不到,哪怕是契约关系,也没必要继续。”


    “也是哦。”温以宁深表认同,“想想挺恶心的。”


    .


    暖亭内,乔予安语气平和地解释:“在简小姐看来,你那声笑,可能意味着你对‘喜欢程悦’这种传闻并不反感,或者觉得无所谓,这会被解读为一种默许,或者……滥情。”


    沈倦愣住,随即感到一阵荒谬:“我那是觉得她自不量力,觉得可笑!”


    乔予安:“可你的脸上又没写着字,谁知道你怎么想的。”


    许慕之忍不住朝他竖大拇指:“可以啊小安子,都敢这么跟你七哥说话了。”


    乔予安挑眉,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自豪感。


    韩景铄在一旁自斟自饮地感叹:“女人太可怕了,我还是醉生梦死比较安全。”


    沈倦没理会他们的调侃,拿起搭在一旁的大衣起身就走。


    “去哪儿啊七哥?”韩景铄问。


    “哄人。”沈倦没回头,声音融进亭外的风雪里。


    里面传来一阵起哄声。


    .


    午饭时,温以宁突然风风火火的冲进办公室。


    “宝儿,快看新闻!”


    “什么新闻啊,等我吃完饭看。”简希的猪脚饭刚打开,香味正浓,她头都没抬。


    “还吃呢,是关于沈倦的!”温以宁直接把自己的手机杵到她眼前,不由分说,“看!”


    简希被“摁头”看向屏幕。


    是坤泰集团的官方微博,但措辞完全是沈倦的个人口吻,又冷又硬的调调:


    「看画,看的是意境,是格局,更是背后的人品和风骨,看场画展,就被人上赶着攀扯,还编排出‘喜欢’的戏码,实在可笑。」


    下面配的图,正是昨天画展现场的照片。


    温以宁:“听说啊,沈倦就凭一幅画,把程家疼养女、亏待亲闺女那点破事,全给点透了,你妈当时脸就白了,差点晕过去,后来他们借沈倦的名头炒作,估计也是想找补。”


    简希筷子停了:“一幅画?”


    “可不是嘛。”温以宁拿回手机,划拉着某个千金名媛的小群。


    她把从里面听来的细节,一五一十地学给简希听。


    当听到那句“不纯粹的东西,何必硬要挤进去”时,简希心里没来由的一跳。


    他……居然懂?


    说因为一句话就感动得稀里哗啦,那太夸张,但那一瞬间,确实有种灵魂被击中的震荡感。


    好像独自走了很久,忽然被人看穿了来路。


    温以宁啧了一声:“现在圈里都在笑程悦不要脸,骂她是碰瓷精,听说她连门都不敢出了。”


    简希扯了扯嘴角:“活该。”


    “诶,”温以宁用手肘碰碰她,“不去哄哄你家沈先生?”


    “什么我家的?”简希立刻反驳,低头扒拉饭,“他澄清是他的事,他笑是事实吧。”


    温以宁:“呃……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只是嘲笑呢?”


    “我、我下午还得拍外景,走了。”简希饭都没吃完,拎起外套就溜了。


    “别跑呀!”温以宁在她身后笑着喊,“条件这么好的‘情夫’可不好找,得珍惜!”


    简希脚步没停,耳根却有点热。


    .


    简希拍完雪后角楼的夜景,回来时,路边的霓虹已经一盏盏亮了起来。


    临近晚高峰,车流开始变得迟缓,她停在红灯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温以宁那句“去哄哄”又在脑子里钻出来。


    哄他?凭什么。


    说不定,他只是纯粹恶心被程悦那种人黏上,才出面澄清的,她要是真巴巴地凑上去,指不定被他怎么笑话自作多情。


    绿灯亮了,她刚重新发动车子,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程母”两个字。


    简希瞥了一眼,肯定是网上的风波影响了画展,又想让她去求沈倦。


    她直接按了静音,无意间瞥过后视镜。


    一辆黑色越野车,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辆车几乎跟了她一路,但开始没当回事。


    她不动声色,在下一个路口转向,开进了一条车流渐少的辅路,那辆车依然咬在后面,不远不近。


    又开了一个路段,简希忽然打灯,干脆把车靠边停下。


    她倒要看看,是谁敢跟踪她?


    .


    警局里,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胳膊吊在胸前,正冲对面的简希嚷嚷:“警察叔叔,让她离我远点!我害怕!”


    简希瞪了他一眼。


    对方立马缩脖子,对警察说:“你看她!还瞪我,我在她面前没有安全感!”


    简希立刻垂下眼,声音软软糯糯:“警察叔叔,我没有。”


    办案的男警察揉了揉太阳穴,朝门外喊了一声,“小王,你带这位女同志去隔壁。”


    一个女警进来,把简希带到了隔壁调解室,好心提醒:“小姑娘,那边的小伙子已经通知家属了,你也赶紧叫家里人来吧。”


    简希心里盘算着叫谁?刚拒接了程父程母的电话,不可能找他们。


    顾知行?那和程家父母也没区别。


    “小姑娘?”


    “警花姐姐,”简希抬起眼,模样看着怪可怜的,“我没有家属。”


    女警被她一声“警花姐姐”叫得心软,语气更缓和了些:“那朋友呢?找个朋友来也行。”


    今天周五,温以宁和家人开车去邻市探亲,这会儿应该已经在高速上了。


    难道真要在警局过夜?一个名字几乎是瞬间跳进她脑海。


    简希试探着问:“‘情夫’行吗?”


    警花姐姐:“……”


    这小姑娘长得漂漂亮亮,嘴也甜,可这话说的……


    算了,看在她模样实在讨喜的份上,女警点了点头:“行吧,只要能领你就行。”


    在警局里白白受罪和面子之间怎么选,简希还没那么傻。


    幸好沈倦在电话里只是语气停顿了片刻,便答应过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之前那个男警察推门进来:“对方的家属到了,想见见当事人。”


    女警小声对简希说:“小姑娘,在你‘家属’没来之前,你可以不见他们。”


    简希乖乖巧巧,“嗯,我等我家人来……”


    她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顾知行的声音,“希希?你怎么在这儿?”


    简希抬头,看见顾知行揽着林芷清的肩站在门口,她目光扫过两人,反问:“这话该我问你吧。”


    顾知行看了一眼隔壁调解室方向:“于辰……是你打的?”


    “是。”简希答得干脆,心里却叫苦。


    完了,等下沈倦来,岂不是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