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他从没像这样珍视一件东西

作品:《误惹!我的金主,他非要当小三

    网球是没打成,倒是打了一晚上的直球。


    简希腰酸腿软地醒过来,就听见手机在响。


    程母在电话那头,声音听着很高兴:“希希,沈先生来看画展的事传开了,现在好多人来找我们买画,你听妈的,抓紧顾知行,早点嫁过去对谁都好。”


    简希还没全醒,人正趴在沈倦身上,闻言嗤笑一声。


    这是把沈倦去画展的功劳,计在顾家身上了?


    “顾家这么好,你怎么不自己嫁?我不介意你给我找个小爹。”


    “希希!”程母语气一下子拔高,“你怎么说话呢?我和你爸辛辛苦苦为你打算,你就是这么想我们的?”


    “我也为你好啊,”简希学着她那套调调,“我爸那么大岁数,都瓤了,听我的,找个年轻的小鲜肉,把他甩了,给咱们女人争口气。”


    “你……不可理喻!”程母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得,睡意彻底没了。


    简希顺手点开温以宁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信息里说,画展上沈倦故意留下程悦,那是因为沈倦对程悦有意思。


    她冷笑一声,那些人想象力太丰富了。


    扔了手机她想起床,腰上却一紧,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箍住,带回了温热的怀里。


    沈倦也刚挂电话,简希隐约听见周砚汇报的也是这两件事。


    听到程悦在酒吧跟朋友炫耀“沈倦喜欢她”时,他竟然低低笑了一声。


    简希用力推开他,翻身下床:“我去洗漱了。”


    “小混蛋。”沈倦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伸手去捞她,“昨晚把我折腾够呛,这就想跑?”


    “呵,你没爽到?”


    说完,她快步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水流声哗哗响起,没一会儿,门被推开。


    沈倦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怎么了?大早上火气这么大,昨晚没满足你?”


    简希:“沈先生只手遮天,我哪儿敢有火气。”


    他听出她话里带刺了,走过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转过脸:“好好说话,到底怎么了?”


    简希满嘴牙膏沫,吐字却异常清晰:“我能怎么?我敢怎么?沈先生太高看我了。”


    沈倦觉得她情绪来的莫名其妙,可偏偏就被她这两句顶得心头火起,他耐着性子:“把话说清楚。”


    简希甩开他的手,透过镜子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我这样的人,哪儿配得上沈先生您呢?您就该找程悦那样飒爽的,以后咱们别见了,省得玷污了您的名声。”


    沈倦眼神一沉,双手扣住她的肩,把她掰了过来,“把刚才的话收回去,我当没听见。”


    “覆水难收。”简希被他捏得生疼,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沈先生连这都不懂?”


    沈倦盯着她那双写满抗拒和讽刺的眼睛,心头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猛地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带着惩罚的意味,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


    简希也没有像从前那样积极的争夺主动权,而是用力挣扎,手脚并用地推他、踢他。


    唇齿间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沈倦吃痛,力道稍松。


    简希趁机狠狠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浴室。


    沈倦抬手抹了下刺痛的嘴角,指尖沾上血迹,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等他勉强平复情绪,走出浴室时,简希已经换好了衣服,正拧开门把手要出去。


    开门的一瞬,她的目光扫过门口斗柜——上面躺着一枚红色的平安符,是元旦时她去寺庙给他求的。


    每次亲热前,他都怕弄坏似的放在一旁。


    自已的东西被如此珍视,她心里多少是自喜的。


    可现在看来,格外刺眼。


    她一把抓起来,走到客厅,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


    “走的时候关好门。”她扔下这句话,拉开门径直离开。


    几乎是前后脚,周砚推门进来,正好看见沈倦弯下腰,从垃圾桶里捡起那枚平安符,用指腹仔细擦去上面沾着的一点灰尘。


    跟了沈倦十年,周砚还没见过他这样珍视一件东西。


    .


    北城又下雪了。


    云宫暖亭,北城三个大人物围坐,气氛凝肃。


    商讨的却不是什么商业决策。


    韩景铄憋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不是吧七哥?你真让人给甩了?”


    沈倦刚收到简希的转账通知,她给他转了五百万,备注是“房子的差价”。


    紧接着还有一条信息:「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正不爽,韩景铄就说了那样一句话,沈倦一个冷眼扫过去。


    韩景铄立刻捂住嘴。


    许慕之笑得含蓄些,眼里却全是看好戏的戏谑:“女人心海底针,你让我俩分析,这可难倒我们了。”


    他们只走肾,不走心,哪懂这些。


    韩景铄按灭烟头:“要我说,这事得问安哥,他谈六年恋爱了,那是专家!”


    沈倦:“现在公开,她只会更生气。”


    “予安嘴严。”许慕之加把火,“再说了,你真等着她跟你分手?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沈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点头:“打给他。”


    电话拨过去,乔予安一听是沈倦的事,放下手头的工作,没多久就赶到了。


    他穿着浅灰色的羊绒衫,戴着副细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和透彻,浑身透着一种干净斯文的气息,和亭外冷冽的雪景形成奇异的对比。


    但身为乔家掌权人,行事哪有温和的?


    他听说沈倦有女人,目前还是小三,差点被酒呛死。


    等震惊过去一些,才听沈倦述说前因后果。


    听完后,乔予安推了推眼镜,语气冷肃:“七哥,你呆着没事笑什么笑?”


    沈倦蹙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