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是个爷们
作品:《七零老太崛起,从抢回录取通知书开始》 这就是顶级豪门的底气。
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前程。
车子在距离防空洞两公里的地方停下。
前方已经被全副武装的特警封锁,甚至能看到几辆军绿色的卡车隐在暗处。
宋清河一身便装,手里提着一把微冲,正站在指挥车旁看地图。
看到宋清云下来,他立刻迎了上去。
“大哥。”宋清河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周建军,眉头皱了皱,但没说什么,“里面有六个人,清婉在最里面的那个洞室,暂时安全。”
闻言,周建军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了一点,整个人差点虚脱。
“强攻?”宋清河问。
“不行。”陈兰芝突然开口,“龙四是亡命徒,把他逼急了,他会拉清婉垫背,他要的是钱,是活路,只要他还有念想,清婉就是安全的。”
“那陈姨的意思是?”宋清河看向这个传说中的商界铁娘子。
“我去。”陈兰芝理了理旗袍的领口,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我去跟他谈。”
“胡闹!”
“不行!”
在场的几人几乎同时出声。
“妈,我去!”周建军一步跨出来,挡在陈兰芝面前,“我是男人,清婉是我媳妇,要去也是我去!”
“你这手能干什么?”陈兰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去送死?”
“送死也比躲在女人后面强!”周建军吼道,眼睛通红,“妈,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爸交代?怎么跟你交代?”
“都别争了。”
一直没说话的九爷突然拄着拐杖走上前,手里把玩着那两颗还没包浆的核桃。
“我去。”九爷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血腥气,“龙四是我的老对手,他恨我入骨,只要我出现,他的注意力就会全在我身上。”
“九爷……”陈兰芝愣住了。
“兰芝啊。”九爷看着她,眼神难得的温柔,“这辈子没能把你娶回家,总得为你做点什么,让你念我一辈子吧?”
说完,他不等众人反应,转身对宋清云道:“宋先生,让你的人准备好,我进去吸引火力,你们找机会动手,记住,别打脸,我还留着这张脸讨媳妇呢。”
宋清云深深地看了九爷一眼,缓缓点头:“这份情,宋家记下了。”
九爷扔掉拐杖,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朝防空洞走去。
周建军看着九爷的背影,咬了咬牙,突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藏在身后,猫着腰跟了上去。
“建军!”陈兰芝惊呼。
宋清河一把拉住要冲上去的陈兰芝,对着耳麦低吼:“狙击手就位!突击组跟上!只要人质安全,格杀勿论!”
防空洞内。
龙四正烦躁地来回踱步。
外面的风声不对,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心慌。
“老大,有人来了!”守在洞口的小弟惊慌地喊道。
“几个人?”
“就……就一个!”
龙四一愣,随即冲到洞口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九爷。
那个在广州压了他十几年的九爷,此刻正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一步步走过来。
“龙四,好久不见啊。”九爷站在距离洞口十米的地方,双手插兜,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越混越回去了?绑女人?丢不丢人?”
“老九!”龙四眼珠子都红了,手里紧紧抓着宋清婉的头发,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居然是你!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你一个人敢来?”
“有什么不敢?”九爷摊开手,“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船票,美金,我都带来了,放了那女娃,咱俩的事,咱俩了。”
“放屁!老子信你个鬼!”龙四吼道,“你当我傻?外面肯定全是雷子!”
“是有雷子。”九爷淡定地点头,“但我能保你出去,你知道的,我有这个本事。”
龙四犹豫了。
他对九爷的手段既恨又怕,但也知道九爷这人虽然狠,但说话算话。
就在龙四分神的瞬间,变故突生。
原本应该躲在后面的周建军,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像一头疯牛一样冲进洞口。
他没喊也没叫,只是闷着头,用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臂,狠狠地撞向龙四。
“砰!”
石膏重重地砸在龙四的后背上。
石膏碎裂,周建军闷哼一声,那是骨头错位的剧痛。
但他死死咬着牙,另一只手里的板砖狠狠拍在龙四拿刀的手腕上。
“啊!”龙四惨叫一声,刀落地。
“清婉!跑!”周建军嘶吼着,用身体死死抱住龙四的腰,把他往地上扑。
“找死!”旁边的小弟反应过来,举起砍刀就要往周建军背上砍。
“砰!”
一声枪响。
那个举刀的小弟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响起。
“突突突!”
宋清河带着特警如神兵天降,冲进洞内。
九爷也没闲着,他虽然腿脚不好,但身手还在,趁乱一脚踢飞了一个企图捡枪的歹徒。
几分钟后,尘埃落定。
龙四被周建军死死压在身下,脸已经被板砖拍得血肉模糊。
周建军就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还在一下一下地砸,嘴里念叨着:“敢动我媳妇……敢动我媳妇……”
“建军!建军!没事了!没事了!”宋清婉哭着扑过去,抱住周建军,“他已经晕了!别打了!”
周建军动作一僵,手里的板砖滑落。
他抬起头,满脸是血,看着宋清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媳妇,你没事吧?”
说完,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
天亮了。
医院走廊里,宋清云和宋清河并排站着。
陈兰芝坐在长椅上,林正德陪在旁边。
九爷正在接受包扎,他胳膊上被流弹擦伤了一块皮。
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没事,就是那只胳膊,本来骨折就没好,这次又造成了二次伤害,以后阴天下雨可能会疼,另外就是有些脑震荡和皮外伤。”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宋清云走到陈兰芝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姨。”宋清云语气郑重,“这次的事,宋家欠你一个人情,还有建军这小子……”
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可。
“是个爷们,清婉交给他,我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