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语宁双手托腮,“还没看过她生的娃呢,但她跟顾淮安长得那么好,孩子一定不会丑。


    铁定精致的跟那年画娃娃一样,希望她今年回来,我们几个好好聚一下,以后天南地北的,再见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刘芳冷得哈了几口白气,把手揣在荷包里,淡淡道:“那我走了,你俩盯着点,别让那女的有机可乘,这是我们的晚饭,不吃饱,明天也没力气考试。”


    两人连连保证,会把锅看好,她才朝着大队长家走去。


    现任队长,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还没到他家,就看到迎面走来的吴小草和周梅。


    两人跟她打招呼,“刘芳,上哪去?明儿个就要考试了,外边冷飕飕的,别吹感冒了。”


    “你是要去找大队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吴小草抓了一把瓜子给她,刘芳还有些不好意思,腼腆的说道:“谢谢嫂子,这是你自己炒的吧,看着就很香,我确实是去找大队长。


    我觉得王知青不太对劲儿,怕她给其他知青下药,请大队长出面,让赤脚大夫去看一下。


    想着这样比较妥当,要是明儿个大家起不来,那高考不就泡汤了?”


    听到有人下药,吴小草八卦雷达就响了,她瞪大眼,不可置信道:“什么?她怎么敢的?”


    又反应过来自己声音太大,连忙捂住嘴,把刘芳拉到一边,小声说道:“这事儿你有证据吗?你要没有,她能承认?


    你们真心倒霉,遇到这种丧良心的,自己不好过,也不想让你们好过呢。”


    吴小草见过缺德事,但也没缺得到这个份上。


    这女的豁出去了,她不怕被公安抓去蹲大牢吗?


    周梅关心的是:“哎呦,天杀的,那个烂脚杆,她下的什么药,不会对你们身体有什么损伤吧?


    赶紧去找大队长,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你尽管说。”


    刘芳也没耽搁,朝着两人感激道:“嫂子,谢谢你们,那我先过去了。”


    事不宜迟,她朝着大队长家里冲。


    吴小草拍了一下手,跟周梅开口:“弟妹,你先回家,我去大伯家一趟,把这事儿跟他说了。


    要是闹大了,大伯作为公社主任,也有一定的责任,别人的事可以不管,咱自己家的,得上点心。”


    周梅颔首:“好,我先回去给娃做饭,去城里没几天,回来还讲究上了,再给我挑食,就给他们上竹条,我看是打的少了。”


    吴小草趁着周末,带娃回了一趟老家,那孩子就跟撒欢的小狗一样,跑出去就没影了,吃饭都叫不回来。


    吴小草也懒得管,无非是去跟其他孩子炫耀,自己在城里的所见所为。


    果然,像苏明月说的,就得带孩子多出去走走,让他们见一下世面。


    在村里跟个乡巴佬一样,别人说东你说西。


    她为了不落后,男人上班,她把娃送去上学,就在家看书读报。


    以前还说娃读书轻松,现在认两字,她都得反复的背,脑袋里晕晕的,读书真的太累了。


    所以,她变着法的,给孩子做好吃的,还带他们去下了馆子。


    这不,把娃的胃口养刁了,也不是什么都吃,只吃好吃的。


    吴小草进城后,身份水涨船高,一回村里,一路都在打招呼。


    她也没抬高下巴,看不起人,对他们的态度一如既往。


    心里想的是处得来就处,处不来就算了,她懒得将就人。


    男人体面的工作,就是她挺直腰杆最大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