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个男人不要的,他也不要,他又不是捡垃圾的。


    许静以前对他爱搭不理,现在,他让许静高攀不起。


    许静冷笑:“有没有病?你自己心里知道,你怕不是都在吃药了?装什么?显着你了?


    赶紧滚,别碍我的眼,真以为谁都跟张雅那脑残货一样,稀罕你啊,你就是一坨臭狗屎。”


    话落,“砰”的一下,直接关上门,回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屋里,复习的女知青瞅了她一眼,没有多问什么。


    而在外面的王知青,幸灾乐祸的跟刘知青说道:“那张雅铁定有病,以后离她远一点,小心传染给我们。


    对了,男人不是给你彩礼了?你买完复习资料,手上还有多少?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能借点钱给我度过难关吗?你放心,下个月就还你,绝不拖欠。”


    刘知青毫不犹豫拒绝:“乡下彩礼,能有多少?我买完资料就没了,你要实在紧巴,就跟其他人借。


    我瞧着咱院里,那几个男知青穿的不错,干的工分又多,你一个女的向他们开口,他们会借你的。”


    开玩笑,她又不是傻瓜,到了她手里,还能还给她吗?


    老话怎么说来着?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她可不想因为钱的事儿,跟王知青大打出手,她又打不过她。


    还是别跟钱沾边。


    王知青心里冷笑,果然,从她手里,掏不出什么。


    既然这样,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她捏着荷包里的纸袋。


    这是她特意跑到黑市买的蒙汗药,猪都能药晕。


    她晚上下在饭菜里,看他们明天怎么起床考试。


    她考不上,其他人也别想考,全在乡下陪她种地。


    不借是吧,不借有的你们受的,她走到这一步,都是被他们逼的。


    要是心甘情愿借她钱,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归根究底,是自己做的恶。


    刘知青看她表情阴鸷,吓得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着说道:“王…王知青,我有的话,肯定借你,但我没有。”


    姓王的,指不定背地里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她要防着点,明天就要考试了,不能让王知青破坏。


    这是她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至于其他人,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王知青真做了什么?公安也会抓她的,少个人,她就少了一份竞争。


    王知青皮笑肉不笑,“不借就算了,找这么多借口,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她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张雅还在门口骂骂咧咧的,许静听不下去,拿过自己穿脏的衣服,胡乱的丢在木盆里,直接去河边洗了。


    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是塞牙缝的。


    才到河边,就看到那河对岸的两人,不是韩文书和他的新老婆又是谁?


    韩文书看到她,有点不自在,他的腿在许静的照料下,好了不少,走路跟正常人一样了。


    他媳妇,是他娘给他相看的,持家的一把好手。


    关于许静跟韩文书的事,她也听过,但她没在意。


    男人嘛,谁还没有个过去,嫁过来前,她都把韩家打听清楚了。


    她觉得许静挺傻的,把男人养好,不还便宜她了?


    作为既得利益者,她没有立场说什么,她手里提着的篮子,装着刚从山上捡的木耳。


    还没等她走,就听到有些拱火的嫂子喊道:“文书,带你媳妇上山捡货呢?你小两口感情真好,来年再添个大胖小子,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这男的,谁不喜欢黄花大闺女?把自己玩烂的,自掘坟墓了吧,年纪轻轻的,染了一身病,真不知道以后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