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同样对她看不上,冷哼一声,头扭向一边。


    安语宁背着柴火回来,看都不看两人一眼,低头走向一边。


    她对这两人,彻底没话说,想法都太奇葩了。


    偏偏张雅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故意炫耀:“有些个笑死人了,错把珍珠当鱼目,像我,命好,男人努力,我就不用了,等他考上大学,我和他一起回城。


    这不就省事多了,哪用自己熬夜看书,太伤眼睛了,我就是享福的命。”


    她这话,显然是对着许静说的。


    许静也二两拨千斤的给她回去,“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那猪脑子,才会相信男人带你过好日子,但凡他有好的选择,他会选你这坨臭狗屎吗?


    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觉得自己吃上好的了,我要是你,我都羞愧的撞墙了。


    我没有给别人当牛做马的爱好,就算他真考上了,你不怕他一脚把你踹了?回城娶个更好的。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心知肚明,真不知道你对他抱有什么希望。”


    她就是故意刺激张雅,两人同样得了脏病,彼此看不顺眼。


    在知青院针,两人尖对麦芒的,其他男女知青都习以为常了。


    时不时呛上两句,不打都是好的。


    刘芳提着篮子里的野菜,绕过两人,走向灶房。


    她看安语宁也在,小声问她,“这两人怎么又对上了?跟吃火药一样,大家忙着复习呢,声音这么大,也不怕影响别人了,怎么会有这么自私的人?”


    就算再喜欢吃瓜,面临高考,大家也按捺住八卦的心思,争分夺秒的复习,生怕被其他人赶上了。


    但眼睛时不时瞟向两人,看张雅起身,叉着腰,朝她唾沫横飞吼道:“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喜欢林哥哥,但林哥哥拒绝了你。


    你就恼羞成怒吧,你就是个没男人要的烂货,但凡你是一个好的,韩家能退了你的婚吗?


    也不知道你跟多少男人搅和,染了一身脏病,离我们远点,身上一大股臭味,别把病传给我们了。”


    她说完,还觉得不解气,朝着其他女知青嚷嚷:“大家伙看看,这骚货,还说不得她了,自己有病也,不低调点,把衣服跟我们晒在一起。


    要是交叉感染怎么办?以后咱还嫁得出去吗?”


    其他人屁都不敢放,怕被殃及池鱼。


    许静受不了,冲上去,两大耳刮子扇在她的脸上,指着她的鼻子,咒骂道:“你才是骚货,你全家都是骚货,知青院就没有比你更骚的,谁骚的过你啊?


    你没病吗?我看你也长菜花了,不知道林俊被传染没有?”


    提到脏病,林俊脸色一僵,他想剁了张雅的心都有了。


    之前张雅没有告知,心安理得的跟他睡在一块,连带他也传染了。


    所以,两人是同时治疗的。


    他身为男人,很要面子,对外肯定不能说自己有病,影响他找更好的女人怎么办?


    他可不想跟张雅锁死,张雅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他是城里来的知青,要娶也是娶门当户对,有体面工作的女人。


    张雅给他提鞋都不配,也就在乡下,他被逼无奈,只能找个牛马使唤了。


    他恶狠狠的瞪着许静,“你自己有病,还看不得别人好了,张雅好不好的,我能不知道吗?


    你是看我要考上大学,故意吸引我的注意,你就死了这条心,我不可能看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