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不了情绪,想一出是一出,半夜想吃鸡丝面,顾淮安也得起来给她做。


    顾淮安由着他折腾,对她百依百顺,苏明月在他肩窝蹭了一下,心里想着,她老公,是真好啊。


    顾淮安就跟哄小孩子一样,怕声音大了,吓到她,“等你坐完月子,咱吃过够,现在不宜多吃,我知道媳妇辛苦了,先忍一段时间好不好?


    心里难受就打我呗,要不是我,你哪用遭这洋罪?”


    其实,他比苏明月更害怕,他都没见谁家怀了双胞胎或者三胞胎。


    只要想着苏明月肚子里有两三个,他都怕生产时,会发生什么意外。


    那他选择保大,苏明月最重要。


    苏明月看他眉眼温柔,她做出让步,“好吧,坐完月子再吃,到时候,三餐不带重样的,我全要鲜香麻辣的。”


    吃清淡的,快让她嘴里吃出一股鸟味来了,还是辣的香,太下饭了。


    顾淮安亲亲她的嘴,夸奖道:“我媳妇儿太乖了,宝宝也很乖吧。”


    苏明月到现在,没有任何孕反症状,让顾淮安松了一口气,吗。


    他就怕苏明月像其他嫂子那样,黄疸水都吐出来,那不是拿钝刀子割他的心吗?


    他宁愿吐的是他。


    大概是想什么来什么,第二天早上,煮的肉末粥还没吃进嘴里。


    顾淮安干呕了一下,捂着嘴跑到外面。


    苏明月还以为他生病了,关心道:“淮安,你不舒服吗?是不是感冒了?屋里有药,我给你找找。”


    大冬天,顾淮安好像不冷,他穿的是薄款棉袄,苏明月快把自己裹成一个球了。


    她就羡慕这种火气旺的,就算她气血足,一到冬天,还是免不了手冰脚冷。


    就像顾淮安这种大火炉给她暖着,比电热毯还要实在。


    顾淮安呕了好几下,呕不出什么,他端着水漱了一下口,眉眼间有些难受。


    看苏明月去找药,他叫住,“媳妇儿,没事,你先吃早饭。”


    他坐了下来,还没等苏明月吃上两口,他又开始恶心了,弯着腰,怎么都吐不出来,难受的眉头都快打结了。


    苏明月想到什么,眼里都是不可思议,“你不会是想孕吐吧?”


    她以前听过一个说法,男的太心疼媳妇,会下意识想要代替。


    这是遇上了?


    顾淮安眨眨眼,有些懵逼,“这就是孕吐吗?我吐了,你就不会吐了?那可太好了。”


    要不是男人不能生娃,他都想顺道一起怀了,苏明月身子骨弱,挺着个大肚子,每天看得他胆战心惊的,恨不得取而代之。


    媳妇嘛,肯定是捧在手心当宝贝,他媳妇就是家里最大的乖乖,谁都不能越过她去。


    苏明月给他拍了拍背,变戏法一样的摸出一个橘子,剥开给他喂到嘴里。


    还别说,两瓣吃下去,缓解了不少,顾淮安把一整个橘子全都吃了,这才压住胃里的反酸,把早饭吃完。


    从那后,顾淮安闻不得腥的东西,一闻就想吐,还在花婶我家闹了笑话。


    得知他是孕反,花婶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可算是尝到了女人怀孕的不容易。


    方司令也哭笑不得,“瞧你这点出息,不过,这事儿你得受着,好歹你是娃他爹,哪有无痛当爹的,那太没有参与感了。


    我看大院战士都得向你学习,男人是要这么疼老婆,疼老婆,那日子才过得越来越旺。”


    花婶儿拐了他一下,没好气的说道:“破嘴有一张,鞋子做不了一双,搞得你多有参与感一样,还不是无痛当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