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儿听的绷不住了,放下筷子,捂着肚子笑,“医院真的有这么多奇葩啊?上医院看病,这是看对了,不然神叨叨的,你又不缺他那三瓜两枣。


    我还怕他把你偷了呢,有些个不要老脸,看到什么,就想据为己有。回家顺便捎上,爱贪小便宜呗。”


    方怡闷闷点头,“还有更离谱的,都知道是人家洗脸盆了,她还拿去打水洗屁股,两人闹得就差打起来了。


    还是保安过来,两人才不敢动手,主任也把他们调开了,同一个病房,不把屋顶掀翻才怪。


    医院里面,这些事层出不穷,我都习惯了。”


    花婶儿拍拍她的肩,眼里都是同情,“这赚的血汗钱,难怪一放假,你连动都不想动,心累啊。


    看病就好好看病,哪有这么多精力折腾的。”


    方怡叹了一口气,认命道:“学医都很命苦,别觉得我们体面,工资高,那点钱,还不够赔我们的。


    不提了,提起来就牙疼,咱先吃饭吧。”


    她扒着碗里的饭,香喷喷的,可比医院清汤寡水好吃多了。


    苏明月感同身受,两人都是医生,谁也没比谁好。


    吃好后,花婶儿给她烤洋芋吃。


    冬天嘛,没别的事,窝在煤炉子边,嘴上也没个闲的。


    加上苏明月给她的麻辣辣椒面,蘸上一点,太开胃了。


    方景端着碗,花婶儿不解,“这儿不是有辣椒面吗?你咋矫情兮兮的,还重新拿个碗,跟我们一个碗,降低你的档次了?你咋这么作怪呢?”


    花婶儿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方景给她看碗里的白糖,“娘,我吃不了辣,只能用洋芋蘸白糖了。”


    苏明月无辣不欢,看到他蘸白糖,脸色都有些扭曲了。


    这是什么逆天吃法?手好痒啊。


    洋芋表皮有锅巴,一口下去,外皮香脆,内里糯糯粉粉,辣椒又麻又辣,真是太巴适了。


    坐了个把小时,看天色晚了,顾淮安带她回去。


    他手上提着的,是方怡给苏明月买的吃食,每次来,手上都满满当当的,从来没有空着手回去,搞得苏明月挺无奈。


    方怡对她,是真好啊。


    回到家里,煤炉子还燃着,顾淮安提着煤桶,拿着火钳,把炉圈打开,往里倒了些煤炭,再把炉圈盖上。


    弯腰把满当的炉灰倒在菜园子里。


    苏明月则是给自己冲了一杯奶粉,她要确保营养跟上,怕孩子生出来营养不良。


    顾淮安只要没在家,她就在空间里框框炫,可她除了肚子跟吹气球一样大的离谱,脸上也只是多了些婴儿肥。


    更明显的,就是前面,好像第二次发育了,顾淮安每晚都爱不释手的。


    还和她说,这样好,摸起来有肉,之前太瘦了。


    苏明月都不想搭理他,男人嘛,都喜欢丰满的。


    她怕有妊娠纹,每晚都会给自己抹些精油,但不会在肚子上停留太久,她怕孩子脐带绕颈。


    顾淮安去灶房烧了热水,回来把她抱在腿上。


    他坐在炕上,摸了摸她柔顺浓密的秀发,低头在他光滑白皙的脸上亲了一口,好像嫩豆腐一样,怎么都亲不够。


    苏明月乖顺的窝在他的怀里,柔声说道:“三四月份,大概就能卸货了,只生这胎,怀孕太麻烦了。


    还有很多忌讳,这不能吃,那不能吃,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吃香辣蟹、麻辣小龙虾。”


    孕妇要少吃这些,寒性重,不利于胎儿,为了孩子,她在想吃也拼命忍着。


    委屈的时候,她就踹顾淮安,顾淮安只会抱着她哄,让她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