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一听,就很金贵,苏明月给她,那是苏明月心好,但她不能要。


    苏明月问她:“你要上我家坐会儿吗?”


    吴嫂子摇头:“哪有空,忙的跟陀螺一样,把屋里收拾好,还得接娃,回来又要做饭,在家就没个清闲的时候。


    家务压得我喘不过气儿,男人又是个帮不上忙的,命苦哦,我先回去了,有空来我家。”


    苏明月理解,挥手道:“去吧去吧。”


    吴嫂子也没耽搁,好似脚上踩了风火轮。


    还是没娃好啊,不至于忙得头晕眼花的,那男人看不过眼,还埋汰呢。


    苏明月回到家,拿出簸箕,把一边洗好晾干的纱布铺上。


    再把桂花倒进木盆里,用清水淘了几道,把桂花抓进簸箕里。


    天气闷热,两天就能晒干,桂花糕桂花蜜,也能安排上了。


    苏明月看了下装脏衣服的篓子,全是她的,顾淮安说,让她别动,等他回来洗。


    苏明月直接丢进空间,连带着顾淮安的一起,洗好后甩干,晾在竹竿上。


    郑老太看苏明月装模作样的,她吐出嘴里的瓜子皮,“呸,小骚狐狸,光会做表面功夫,看你那娇滴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你还洗上衣服了。


    还不是等顾团长回来做,姓顾的也是眼皮子浅,之前说给他介绍,还不要,结果,找了个活祖宗回来。


    骨子里贱得慌,就爱干这伺候人的活,男人身为女人的天,不把家里撑起,还跟个耙耳朵似的听女人的话,这不就是个窝囊废吗?


    还不如我儿子呢,真不知道,这团长怎么当的,不会是走关系了。


    哎,也就我儿子实诚,什么战友,别是抢了我儿子的战功吧。”


    跟他儿子一样大的,他是团长了,她儿子还是个营长。


    两人经常一起出任务,万一他做了手脚,她那傻儿子,怕是没反应过来。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气的拍了一下大腿,口无遮拦的谩骂:“他个生儿子没屁眼的,以后断子绝孙的命,死了也没人给他摔盆,这种丧良心的事,他也做得出来。”


    一边打扫院子的王芳听到,害怕的低下头,根本不敢插话。


    郑老太余光看到她,脱下自己脚上的鞋,砸了过去。


    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个狗血淋头的,“你要死了,自己男人不会维护?还不如那骚蹄子呢,你要琢磨的,就是再生个儿子。


    只会在家吃白饭,让你养两个鸡,跟要你命一样,嫁到我家,就得听我的话。


    你要大不孝,我让儿子休了你,把你赶回娘家,也省得我看着碍眼,再给我儿子取个屁股大好生养的。”


    王芳诚惶诚恐的,“娘,你别生气,我在做,你先去屋里歇着,马上就能吃饭了。”


    她试探过,她跟郑老太理口角,郑老幺不会帮他她。


    不愧是他娘的好儿子,两人一致对外,把她当外人了。


    她能怎么办?总不能被男的休了,那娘家也没有他她的立足之地。


    他


    她还有弟弟没有结婚,她娘说了,影响弟弟的婚事,剥下一层皮,或者给她找个五十岁的老鳏夫。


    郑老幺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了,这棵浮木,她要紧紧抱住,一旦松手,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生儿子算什么,那都是女人该做的,不生儿子,还是女人吗?


    郑盼弟洗着一家人的衣服,大气都不敢出,这个家。


    但凡要不顺心,就对她非打即骂,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又不敢找人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