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的?老命搭在这儿,不怕化为厉鬼,找她复仇吗?


    苏明月指着麻绳,“你吊啊,你不吊,我瞧不起你,你马上就吊,你吊死在这,我马上给你买副棺材,还省了你儿子给你孝敬的钱。


    你不要脸,你儿子还要吧?家风不正,那就是他没管好,待会让他写个一万字的检讨,明儿个当着家属院的人宣读。


    要都跟你一样,掐着饭点上门,别家还得供你吃喝啊呢老不要脸,你看我不打死你。”


    苏明月拿过一边的扫帚,朝着她身上打过去,打得她上窜下跳的。


    那小子,也没能幸免,他一边哭一边骂道:“你这个赔钱货,你怎么不去死,好吃的,都是我的?我奶说了,女人就是男人的狗,我……哇哇哇哇哇。”


    疼得他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苏明月也不打老的了,她打小的。


    他家不教,就让他来教。


    “你个小瘪犊子,你吃个屁,就你这懒样,吃屎你都赶不上热乎的,你才是赔钱货,你全家都是赔钱货。


    老的赔,小的也赔,指不定以后还要继续赔呢。”


    她一边骂,一边打,其他人被她这彪悍劲儿给吓到了。


    长得跟个洋娃娃一样,穿得又精致,打起人来,这么狠的。


    联想到早上,她把田丽芳跟庄琳收拾了一顿,现在看她打郑家的,也很淡定了。


    田利芳跟庄琳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了,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小声咕咕:“娘,她不会连我们一起打吧。”


    这娘们,咋这么凶残,顾淮安上哪找的怪物?快把家属院给霍霍完了。


    不管你老的小的中间的,惹到她,上去就是一顿,一点也不贤惠。


    顾淮安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


    庄琳看向顾淮安,还以为他会生气,苏明月跟个泼妇一样,损了他的颜面。


    结果,只听顾淮安小声劝着明月,“别打了,让我来,仔细伤了你的手。”


    庄琳:“………”好吧,她想岔了,这就是个恋爱了。


    这女的,都快让他成为大院笑话了,他也不出面制止,快把他迷成智障了吧。


    咋没人把她那张脸撕烂,看她还到处勾引人不?


    田利芳往后退一步,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咱还是别去了,明天再来,她在气头上呢,要是连着我们一起打,多不划算啊。


    我看这女的疯了吧,顾淮安也不说管一下,丢人现眼的。”


    花婶儿听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有你丢脸啊,女儿教成这样,老脸让你丢完了,你小心那列祖列宗半夜来找你。”


    田利芳梗着脖子:“你这老娘们,说的什么胡话?我干啥了?我这不是来道歉了吗?”


    花婶儿斜着眼:“你来道歉?你什么都没带,光带你那破嘴,那你还道什么歉,一点诚意也没有。


    起码提个黄桃罐头,大白兔奶糖的,第一次看你这种光着手上门的。”


    田利芳被她说的表情僵住,她结结巴巴的,“我…我这不是没想到吗?先给明月说声,早上是我们对不住她了。


    这人越老越糊涂,脑子没转过弯来,我女儿她性子直,没什么坏心眼,在这给她赔个不是了。”


    苏明月打的她滚得跟个蛆一样,听到田利芳说的,她把扫帚扛在肩上,跟个大姐大一样。


    “婶子,我理解你上了年纪,脑子不好使,但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回去吧,别在这碍眼了,看到你就烦。”


    田利芳一听,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水,她气急:“你…你……”


    苏明月风轻云淡的:“我怎么了?我很好,倒是你,再不走,别怪我连你一块打了,以后我不跟你走,你也别在我面前晃悠。